太子他夫凭子贵: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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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两道清浅交缠的呼吸声-

    因着天明才睡,殷晚枝醒来时,已是正午。

    她怔怔望着舱顶,第一反应是去摸小腹。

    成了。

    她翘起嘴角,浑身散架似的疼,却压不住心底那点得意。

    成了成了成了!

    就是过程比她想得惨烈太多。

    那热毒……也太霸道了,不过应当能缓解一段时间。

    她偏头,枕边人还在睡。

    光落在他侧脸,长睫敛去那双总是锐利清冷的眼,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倦意。

    她想起昨夜这张脸埋在自己颈侧时,额发汗湿,眉眼皆是克制不住的情.动……

    不能想了。

    她别开眼,心中盘算着到时候分开时给多少遣散费合适。

    视线落在他喉结,那里有一道细长的红痕,是她昨夜不知什么时候挠的。

    ……她有些脸热,默默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昨夜里灌进去那么多次,也不知能不能成?

    她悄悄将手覆上小腹,掌心温热。

    应该……能吧,这么一想,她心里又有些打鼓,不过,就算一次不能,还有好几天呢,总能怀上。

    她动了动,想坐起身,腰像被人折过又装回去,腿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昨晚真的太疯狂了,甚至让她想起来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虽说感觉还不错,咳咳,但跟她想象中的还是有很大区别。

    她掀开被子一角,刚撑起半个身子。

    一只手臂横过来,揽住腰,将她重新带进怀里。

    “别乱动。”

    声音沙哑低沉,男人似乎刚刚睡醒,语调很低,就响在她耳畔。

    殷晚枝一抖,真的是一抖,昨夜这人说了不知多少遍这句话。

    榻上说,桌边说,她哭着往床角躲时,他握着脚踝将她拖回来,说的还是这句。

    她条件反射地僵住。

    “……我想喝水。”她嗓子也哑得不成样子。

    景珩没睁眼。

    他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根本没醒。

    片刻后,他松手,起身。

    殷晚枝看着他就那样下榻,赤足踩过散落的衣衫,去桌边倒水。

    一眼望去,男人肩背线条流畅有力,腰侧那道伤口纱布换了新,但后腰,她蓦地移开眼,那里有几道指甲留下的红痕,横亘在紧实的腰线上,是她昨夜受不住时攀着他划的。

    他端着杯子回来,递到她唇边。

    殷晚枝就着他手喝了,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她想说谢谢,又觉得这情境说谢谢太怪,于是闭嘴。

    景珩垂眸看她,他的目光从她鲜红微肿的唇瓣,缓缓下移颈侧,锁骨,再往下是薄被掩不住的斑驳痕迹。

    最后落在床脚那团揉皱的藕色上。

    那是昨夜他扯落的。

    系带已被打成死结,上面洇着半干的水痕。

    他喉结微动。

    其实在殷晚枝醒的时候他就醒了,没睁眼只是想看看她醒后的表现。

    他原以为她不过是另有所图,投怀送抱是手段,款款深情也不过是演出来的。

    可看着女人脸上那点压不住的笑意,他又有些拿不准。

    同他在一起,就这般高兴?

    他眸色深了几分。

    殷晚枝喝完水,嗓子润了,心思就活络起来。

    她瞥一眼窗外日头,估摸青杏该在外头候着了,这一身黏腻,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总不能让这人帮她收拾。

    “我叫青杏进来。”

    她说着便要撑身,不过这时候她才想起自己脚还伤着。

    于是看向景珩,想让他帮忙叫一下。

    景珩却没动,他顿了顿,只道:“不必叫她。”

    “可……”

    殷晚枝刚想说什么,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痕迹上,就知道他为何不肯。

    毕竟她先前勾引人的时候都是把青杏支开的。

    这人估计以为青杏不知道。

    一时间心情有点微妙。

    这和偷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景珩并不在意别人目光,昨夜之后,他便将殷晚枝归作了他的人,哪怕他只是想借她解个毒,并不喜欢她,她也是他的,她身上的痕迹是他的,她此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模样,只能落在他眼里。

    他不愿让别人看见。

    “我帮你梳。”

    他垂下眼,明显是认真的。

    殷晚枝有些怀疑:“萧先生……要不还是让青杏来吧,她嘴严。”

    “行止。”

    他没回她的话,只是淡淡提醒。

    殷晚枝一噎。

    这是重点吗?

    她还没开口,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景珩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攀住他肩颈,等回过神来,已落在梳妆台前。

    准确说,是落在他腿上。

    他从后面虚虚环住她,拢起她散落的长发,动作很轻,却不太熟练………

    殷晚枝整个人几乎被他圈进怀里。

    昨夜光线昏暗,她又被他翻来覆去折腾得七荤八素,哪里顾得上细看。

    此刻被他这样从身后拥着,才后知后觉意识,这人穿衣裳时是清冷书生,叫人第一眼只注意到那身拒人千里的气质,反倒很容易忽略他其实很高,肩宽腿长。

    昨夜她被他抱着换了好几个地方,桌边、榻沿、舱壁,每一处都是双脚离地。

    她当时居然还觉得他和宋昱之像。

    简直是瞎了眼。

    她靠在他怀里,后脊贴着他胸膛,能感知到每一次呼吸时那平稳的起伏。

    她有些别扭:“要不你把我放下来?”

    毕竟,她只是想和他睡一觉,怀个孩子,银货两讫。

    亲亲抱抱只是勾引的手段,但现在她已经睡到了,自是不必再做这些。

    而且,梳头这种事……是不是太亲密了?

    “你伤着。”

    景珩捏着那簇柔软的黑发,指腹没忍住摩挲几下,他没给女子梳过头,只依稀记得幼时见过母妃梳妆。

    他学着那样子,木梳从发顶缓缓落下,他控制着力道,却仍笨拙,一缕碎发划过指缝,他顿了顿,重新拢过。

    比握剑难。

    殷晚枝不觉得脚伤和坐椅子有什么关系。

    她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见身后人淡淡道:“椅子太硬,会疼。”

    “怎么会……”疼。

    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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