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不养闲人: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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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咬咬牙拿出百文,果真很快找到活——在胡姬酒肆送外卖。

    虽然晌午和晚上辛苦,但他们最不怕走走跑跑。午后还能歇一个时辰,所以对如今的差事十分满意。

    隔壁的听到叶经年的声音就来到墙角处:“年丫头,别担心。我们离得近,往后一块回来。”

    叶经年:“多做多看少开口。”

    “我们知道。”

    来之前家里长辈们已经叮嘱过他们,城里贵人多,稍不留神就会撞到衙内。

    叶经年一边关门一边对叶小兰道:“还有半锅水,但我不知道热不热。”

    小兰的婶娘道:“我去添把火。你忙了一天,歇着去吧。”

    叶经年因为叶小兰顺顺利利回来,心里没了牵挂,很快进入梦乡。

    猛然睁开眼,叶经年捂着砰砰跳的心脏,目之所及漆黑一片,这才意识到她被噩梦吓醒。

    仔细回想,竟然想不起来做的什么梦。

    叶经年怀疑同科举舞弊有关。

    明日一定要找程县令要精神补偿!

    第二天清晨,叶经年把吕以安送去学堂,回来把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家里收拾干净,她才拎着篮子出去。

    做戏做全套,叶经年先去西市买点日常必需品,经过县衙停一下,守在门外的衙役本能喊一声“叶姑娘”。叶经年顺势进去。

    在外人看来是衙役把叶经年喊过去的。

    叶经年到跟前便问:“大人在吗?”

    衙役看向里间。

    如今程县令在下属面前谈论起叶经年不再避讳,衙役反而不再好奇二人私下里如何相处,以至于也不想趁机进去看乐子。

    程县令已经听到她的声音,待她进来就拉开椅子。

    县尉等人下意识起身。

    程县令:“坐下!”

    刑县尉摸摸鼻子:“不好吧?”

    程县令没好气地瞪一眼他,“叶姑娘找到县衙一定是因为公事。如何听不得?”

    叶经年腹诽,你还真了解我。

    不止是因为了解。

    近日程县令不曾设计叶经年,她不可能一早过来兴师问罪。

    程县令便问她出什么事了。

    叶经年:“昨儿我去过开化坊。”

    “你——”程县令想要训斥,突然想起叶经年并非官府中人,“靠近坊墙的房子还没收拾出来,你急什么?”

    叶经年:“礼部侍郎得个孙子。”

    程县令点头:“是有这事。”

    前些日子驸马故意用此事嘲讽程县令奔三了还不成亲。程县令没有理会,只是问他去不去。

    驸马解释礼部侍郎不打算大办。

    程县令:“他家办酒席,请你过去做的席面?”

    刑县尉听糊涂了:“这跟咱们的案子有关系吗?”

    程县令:“礼部侍郎同前太师是邻居。”

    叶经年点头。

    众人恍然大悟。

    程县令给刑县尉使个眼色,又瞥一眼门外。刑县尉来到里间门外,可以听到里头的谈话,也能看到外间人员走动。

    程县令:“我忘记谁曾说过,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对手就是邻居。礼部侍郎府上的仆人看见过什么?”

    叶经年:“来来往往很多人,且在每次春闱前后。”

    程县令细想想这句话,瞬间失态。

    主簿难以置信,“叶姑娘,太师在京二十多年,他真敢这么做,我们不可能从没听说过。”

    叶经年好笑:“您见过太师吗?”

    主簿摇头。

    叶经年:“您都不知道太师是黑是白,这事还能传到您耳朵里,岂不是京师人尽皆知?大理寺和刑部不办他?御史也不弹劾?”

    言之有理啊。

    御史不曾弹劾,皇帝老大他老二的薛少卿也像全然不知,他没听说过很正常。

    主簿:“可是也不对。太师要借着春闱敛财,农家子薛少卿不可能被点为探花。”

    程县令在叶经年身边坐下,无奈地瞥一眼主簿,“谁点的探花?”

    主簿下意识说:“太上皇——”顿时明白过来。外人不知道那次春闱有没有殿试,当年的太师肯定知晓。

    明知皇帝有可能考察各地士子,太师还把酒囊饭袋推到前面,他是觉得陛下是个傻子,还是他活够了。

    太上皇不傻,他也不想死,就算那次春闱有猫腻,他也是确保对方榜上有名。

    兴许那次会试的倒数第一第二才是他的人。

    啪的一声,程县令等人吓一跳,循声看去,钱县尉霍然起身。

    程县令突然想到他参加过几次科考,“你参加的几次不会正好没有殿试方便太师运作吧?”

    钱县尉就想说这事:“大人,这个案子您查不查?您不查我查!”

    程县令抬抬手示意他先坐下:“稍安勿躁。陛下叫我查监守自盗,结果出现举国大事,我需要请示陛下。”

    “那您快去!”钱县尉催他。

    程县令:“叶姑娘还没说完。”

    叶经年:“只听说过他贪。但是他又不贪花好色,也没见他绫罗加身,邻居们又觉得是不是误会,或者每次那个时候登门的人只是他们家亲戚。”

    程县令闻言有点想不通:“是不是亲友很好分辨吧?”

    叶经年:“即便太师把这件事交给某几人,每次都是那几人去他家,可是三年一次,谁还记得啊?”

    钱县尉点头:“我有个同窗,两年没见他吃胖了,我起初就没敢同他相认。”

    程县令:“我会告诉陛下,请陛下令人核实。有没有别的?”

    叶经年摇头:“太师为人和善,没有文人的清高,在坊间没有仇敌,没人故意盯着他,所以四邻只知道这些。”

    钱县尉:“酒色吃喝一样没有,却又贪钱?不合常理啊。会不会搞错了?”

    叶经年:“每次春闱由谁负责啊?”

    主簿:“礼部。”

    程县令明白叶经年此话何意,“她先前在礼部侍郎家做席面,这些事定是侍郎家仆人说的。他们旁的不说,却提到有可能连累礼部诸人的科举,只能说明确有其事。”

    也有一种可能,告诉叶经年这些事的仆人同礼部侍郎有仇。

    程县令就想问出口,叶经年微微摇头,“告诉我这些事的仆人在礼部侍郎家中多年。仆人说起侍郎府的事与有荣焉的口吻不像假装,所以不可能利用这件事把礼部侍郎牵扯进去。”

    程县令:“那个玉瓶在太师府,并非侍郎家,这一点也同太师的贪婪对上。虽然匪夷所思,但八成确有其事。”

    刑县尉想想这些年办的案子,往往他认为很无辜的人往往是凶手。刑县尉回头:“大人,我也觉得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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