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不养闲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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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后生着急把车送回家赶去做事。随后猜测他的工钱应当很高,否则不会卖到一半就走人。

    衙役从县衙后面巷子里绕进去把车扔到后院,他才跑去县衙正堂禀报。

    程县令和掌管司法的县尉兵分两路,县尉带人捉拿李庭玉供出来的几位,程县令直扑肉行。

    程县令一行来到西市路口,留下两个不常出来的文书盯着肉摊,他带人绕到后巷。

    西市有些铺子是前店后家——前面是铺子,后面有房屋小院,就像叶经年的家一样。

    翻进去才发现另有乾坤。这个院子只是幌子,真正“卖羊肉”的在隔壁。程县令推开院墙上的小门,隔壁因为已经听到动静正要逃跑,衙役们一拥而上。

    几个文书立刻去找账簿。

    程县令被室内吊起来的一扇扇人肉吓得打个激灵,忽然想起一件事,如果方才那个小院对着一个铺子,那么此刻的小院前面应当也有个铺子。

    两名文书哪能盯得过来!

    程县令随手点两个衙役:“随我出去。”

    匆忙的脚步声令屠夫回头,笑着说:“来——”对上陌生又有熟悉的面孔,屠夫愣了一瞬,大吼一声:“快跑!”他拔腿就跑。

    程县令叫衙役追上去,他去另一边。

    果然,挂出“羊肉”木牌的屠夫看到隔壁的动静立刻往街上跑。

    程县令扑上去,不如衙役反应灵敏的文书这才清醒过来,慌忙过来帮他按住拼命挣扎的屠夫。

    程县令找到一根系猪肉的麻绳把人捆起来交给文书押到院中,他对满眼好奇的商户们胡扯:“抓两个盗墓贼,没什么可看的。”

    说完他就进去审问被抓的屠夫账簿在何处!

    狡兔三窟被这伙人玩明白了。

    幌子在这里,生意在隔壁,但银钱和账簿又在这边地窖里。

    程县令看着屠夫,两名文书钻进地窖,搜出一盒金银铜钱和两个账簿。

    就在这时,前去追另一个屠夫的两名衙役回来,垂头丧气地禀报,被那人跑了。

    程县令怒上心头,可当他看到俩人要哭出来,又把指责咽回去,“这个时候的西市热闹,不怪你们。”

    出发前程县令也想过,是不是晚上再抓。考虑到这伙人收摊后可能把账簿带回去,过些日子大理寺处决一批人,这伙人再吓得不敢露头,程县令才决定今日赌一把。

    程县令翻开账簿看一眼,记录的很详细,连何人何时买了几斤羊肉都写得清清楚楚,他就把账簿交给两名衙役,”速去金吾卫借人。这次不会再出错?”

    两名衙役一看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立刻跑步去找中郎将。

    倒也不是衙役不想骑马,而是在热闹的西市骑马只会寸步难行。

    程县令继续审问屠夫。一问三不知。程县令不信,要把他交给大理寺,屠夫听说过大理寺的手段,软硬兼施,没有他们撬不开的铁齿铜牙!

    屠夫慌忙坦白:“先前跑的那个是东家。小人,小人顶多就是大人身边的书童程衣。”

    文书惊呼:“你们竟然知道大人的书童叫什么?”

    屠夫下意识说:“知己知彼啊。”

    程县令气笑了:“还玩上兵法了?”

    屠夫顿时不敢附和。

    程县令:“既然都懂兵法,想必也知道主谋是什么罪?”

    屠夫连连点头:“轻则处以极刑,家人流放。重则抄家灭门。”

    程县令:“看你最多四十岁,上有老小有小吧?你是希望灭门还是希望流放?”

    “大人,大人,小的真不是主谋!”屠夫慌了神。

    程县令:“账簿和钱是从你这里搜出来的,‘内有羊肉’的牌子也在你摊位上,你说不是就不是?本官就算如实记录,大理寺也不信!”

    屠夫瘫坐在地上。

    程县令:“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本官核实后,你是不是主谋自然一清二楚!”

    “我说,小人说!”

    屠夫立刻从两年前当今登基,市井传言天家父子争权,皇家要乱说起。

    程县令:“不对吧?李庭玉说这个摊位有几年了。”

    屠夫:“他供出的不是盗墓的那伙人?他咋知道我们——”

    程县令打断:“你们的人同他吃酒时说出来的。本官不改成盗墓贼,你们还敢出来?”

    屠夫无法反驳。

    程县令冷声问:“再敢胡扯休怪本官不给你机会!”

    屠夫:“先前是有,就是,就是东家和他的一些好友自用。那个木牌是提醒自己人。不然一家家提醒多显眼。卖给外人是从两年前开始的。”

    程县令:“只有一个东家?这不可能是一个人的生意。”

    屠夫点头:“有,还有两个!”

    程县令:“家在何处,脸上有没有特别的印记,跑掉的那个是躲去城外,还是依然留在城中。”

    屠夫娓娓道来。

    程县令眉头皱了一下,待屠夫停下,他才开口,“没了?”

    屠夫苦思冥想许久,摇了摇头。

    程县令:“你知道我的书童叫程衣,也应当知道我母亲是陛下的姑母?”

    屠夫老老实实点头。

    程县令:“虽然我只是长安县县令,五品小官,上朝要站在最后,但京师没有我不敢办的人。要让我查到仍有疏漏,你知道——”

    “还有一个!”屠夫慌忙说,“但他来看一眼就走了。”

    程县令:“城中除了你们还有旁人做这种生意?”

    屠夫:“这几年陛下免税,南来北往的客商也多,给外地客商带路就可能养家糊口,卖那啥的就少了。我们一家都做不到日日开门。但我听说,有人会卖奴隶,养肥了再,再那个。”

    程县令不由得想起兵部侍郎的儿子,“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前兵部侍郎之子?”

    屠夫:“我听说过那个畜生。”

    文书难以置信:“你就是个畜生,还说旁人?”

    屠夫不赞同:“我们可没收过活人。谁知道是不是哪个皇亲国戚的亲戚。我可不想钱没花出去人没了。”顿了顿,“就算有那种得急症快死的,我们也是给他个痛快。哪像那个畜生活生生把人打死!”

    程县令想要的不是这些:“你说的是皇亲国戚?”

    屠夫没敢提那人是因为不确定,“他说他是皇亲,但除了皇家人,能算得上皇亲的就是陛下的母族颜家和太子的母族李家。那人不姓李也不姓严。”

    程县令:“姓什么?”

    屠夫:“姓王,叫王继祖!”

    程县令看向几个文书。

    几人摇摇头表示皇亲国戚当中没有这号人。

    程县令看向屠夫:“多大岁数?家中有什么人?”

    屠夫:“小人不知,东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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