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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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弊处。

    但他不一样啊!

    且不说他的来处,早已将其中利弊说的每个念过义务教育的人耳熟能详,倒背如流。

    只那段只云朔的经历就让他太清楚,一项政策、一个工程,落在纸上只是轻飘飘的几行字,落在实处,却是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他也只能盼着这徐闻达能早些清醒过来,将他方才的那番话思量了再思量,不要一意孤行了才好。

    门外传来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恰在此时,李景安的腹中也适时地发出一阵绵长的“咕噜”声。

    他顺势揉了揉额角,对仍在凝神消化、额角汗迹未干的徐闻达拱了拱手,告辞了。

    自打从云朔回来,他便被萧诚御不由分说地安置在了宫中一处清静的偏殿里。

    宫中的一切,雕梁画栋,玉阶金瓦,对他来说都好奇的厉害。

    那往来宫人更是步履轻盈,低眉顺目,对他恭敬得近乎异常。

    尤其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除了应有的礼节,更掺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狂热,时常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心底发毛。

    李景安想不明白。原身在京城可谓声名不显,甚至可以说是默默无闻。而他本人更是初次踏入这京城,何德何能受此“礼遇”?

    这感觉,不像是对待一个稍有政绩的地方官员,倒像是在瞻仰什么……救世主下凡?

    可就在这一片过分的“礼敬”之中,偏偏有一个人,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从未给过半分好脸色。

    那便是萧诚御的双生弟弟,瑢亲王,萧城瑢。

    想起这位王爷,李景安就有些头疼了。

    这人吧,实在长得跟萧城御太像了些,像到他在他跟前还闹出过一桩不大不小的“笑话”。

    那是不久前的一个傍晚,他刚从工部与徐闻达辩论得头昏脑胀回来。

    那时候天色已暗,廊下灯火未明。他心事重重,步履匆匆,在通往自己住处的一道月门前,迎面撞上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正负手望月,侧脸线条在朦胧光线下,与萧诚御一般无二。

    李景安当时正琢磨着如何精简一份水利章程,脑子不甚清明。

    加之与萧诚御相处日久,举止间少了许多顾忌,见状便下意识地抱怨道:“木白,你可算回来了,今日徐大人又揪着我说了半日运河,头疼得很,你那有清心露没有?给我匀点儿。”

    话一出口,他便觉不对。

    那人缓缓转过身,面上并无萧诚御见他时惯有的温和纵容,而是一种混杂着惊愕、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冷诮神情。

    尤其那双眼睛,虽然形状与萧诚御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更显外露锐利,透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与毫不客气的挑剔。

    哦,是萧城瑢。

    萧城御那个双胞胎兄控弟弟。

    李景安当时头皮一麻,尴尬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连忙躬身告罪。

    萧城瑢倒也没说什么重话,只上下打量他几眼,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丢下一句“李大人好眼力”,便拂袖而去。

    可自那以后,萧城瑢看他的眼神,更是冷得能掉出冰碴子,那本就谈不上好的关系,可谓雪上加霜了。

    此刻,李景安刚踏进宫门,穿过一道回廊,便瞧见萧城瑢正站在一株开得正盛的金桂下,似乎是在赏花,又似乎专程在等他。

    见他走来,萧城瑢眼皮都未抬,只盯着那簇簇金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清晰的声音。

    “哼。”

    李景安脚步一顿,心下无奈至极。

    这位爷哎,好端端的又怎么了这是?

    他自问回京后谨言慎行,在工部当差也是尽力而为,除了与徐闻达争论运河一事,并未有何处得罪这位亲王殿下。

    难不成还记着上次认错人的仇?

    他暗叹一口气,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下官参见王爷。”

    萧城瑢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冷冷的在他脸上扫过,嘴角勾起点讥诮的弧度:“李大人如今是皇兄跟前的红人,宫里的贵客,本王可当不起你这礼。”

    这话夹枪带棒,李景安听得眉心直跳,耐着性子道:“王爷说笑了。不知王爷在此,可是有事吩咐下官?”

    “吩咐?” 萧城瑢嗤笑一声,向前踱了一步,逼近了些,“本王哪敢吩咐李大人?”

    “李大人高瞻远瞩,心思玲珑,一句话便能搅动风云,又能轻飘飘一句不合适,便将无数人的心血期盼全盘否定。”

    “本王倒想请教,李大人究竟意欲何为?”

    李景安被他这没头没脑的指责弄得一愣:“王爷何出此言?下官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明示?” 萧城瑢眼神更冷了,“好,本王就与你明说!京杭运河之议,是你先在殿上提及,勾勒南北通衢、国本永固之利,引得朝野瞩目。”

    “工部、户部乃至皇兄都颇为意动,徐闻达更是殚精竭虑,连日构划。”

    “如今图纸初成,方略将定,你倒好,一盆冷水泼下来,说什么‘劳民伤财’、‘时机未到’!”

    “李景安,你既早知此事不可为,当初又为何要在大殿之上,信口开河,惹得众人白欢喜一场?!”

    “你跟踪我?!”李景安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

    这话,他可是同徐闻达私下说的。

    他敢笃定那时整个书房内就他与徐闻达二人,怎的还会落入第三人的耳中?

    除非,他特特来偷听的。

    萧城瑢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慌乱来,而后又迅速抹去了。

    “你不敢答?可是心虚?”

    李景安:“……”

    这有什么好心虚的呢?

    他迎着萧城瑢咄咄逼人的目光,语气也淡了下来:“王爷,下官当日殿上所言,提及运河之利,乃是就事论事。”

    “当时论及南北漕运艰难,心有所感,随口一提罢了。”

    “难道只因为想到了,说了出来,便等于立时就要举全国之力去实行吗?”

    他顿了顿,觉得很有必要说清楚:“下官脑中不合时宜的奇思妙想或许是多些,但并非每一个念头,都适合立刻变成现实。”

    “需得分清轻重缓急,权衡利弊得失,考量国情民力。”

    “若想到什么便立刻要做什么,只怕下官就是向天再借五百年,也做不完其中万一。”

    “随口一提?不合时宜?” 萧城瑢直接呗气笑了,“李景安,你可知如今朝野上下,多少人视你为‘天降奇才’、‘国之干城’?”

    “你在云朔,说肥田,肥便成了。说治蝗,蝗便退了。说制糖,糖便出了。”

    “桩桩件件,言之必践,行之必果!”

    “在所有人眼里,你李景安便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的话,必是深思熟虑,必有可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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