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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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早早将温热的饭食端到跟前。

    更会掐着时辰,不由分说地将他从这堆活儿里拽起来,断不会容他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骨吧……

    外面的询问声愈发大了,一听便知道是都聚到了门口,可又碍于身份,不敢进来。

    李景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走吧,我们出去。”

    ————————!!————————

    今天开的夜班,刚出来换班的时候急匆匆的就发了。

    这会儿趁着吃夜宵再看,原版的口语化真滴太重了,遂改之……

    木白和萧诚御的关系已经解锁了,接下来——

    第95章

    无人作声,……

    李景安才迈出门槛,便被一众百姓团团围定。

    无人作声,只一道道目光殷殷切切地投在他身上,那些个或年轻或苍老的脸上,无不满溢着热切。

    云大夫默不作声地立在后方,双眉紧锁,昏黄的眼眸里尽是浓浓的不赞同。

    他忽地扭头向后一瞥,目光正撞上刘老实的双眼,当即双目一瞪,冷哼一声。

    刘老实本就在李景安屋里待了大半日,亲眼见他劳碌不休,心中早已惴惴。

    加之昨夜之事他也是亲身经历,更是深知县太爷身子骨之差,完全架不住这般操劳。

    此时被这么一瞪,更是心虚不已,忙不迭把头一低,脚跟一拧,缩身藏到了李景安背后。

    他那动作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扑在李景安背上,惹得李景安肩头下意识一颤。

    没曾想,这一下轻颤就如同那石子落了那河,实实在在的在大家伙儿的心上打出圈涟漪来,也扯出了好心的关心的话。

    “大人?可是身上发冷?快,快给大人取件外衫来!”

    “虽说入了夏,可这些年景不正,风里都带着阴气。您身子骨本就弱,千万要仔细保重啊!”

    “木白小哥儿呢?平日不都随在您左右么?今日怎不见人影?”

    这一问刚落,李景安身形微微一僵,面上神色滞了片刻,才复如常,淡然一笑道:“京中有事唤他,暂且回去了。”

    他转而问道:“方才在屋里听闻,诸位是想要那些鼠尿泡?”

    众人齐声应和,七嘴八舌道:“正是!云大夫说入药需用此物。可架上挂的那些都不大合用。”

    “俺们记得,这些时日俺们剥出了好些鼠尿泡,若是您这儿还有富余……”

    众人话说一半,忽地齐齐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着往地上瞟,不敢再往下说。

    他们原本想的简单,但如今再看这满院子晾晒出的现状——

    这鼠尿泡,县太爷这儿还真不一定有剩下的了!

    县太爷眼下也是急用的。

    别看这棚子搭得简陋,可上头绷着的那层鼠尿泡膜,实在是脆薄得很。

    稍不留神,便能碰出个大窟窿。

    人们忍不住又望向那处罩着尿泡膜的试验田。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膜,田里的情形竟是分毫毕现,看在眼里,简直与毫无遮挡一般!

    更惹眼的是,那里头的土色,瞧着比他们自家种庄稼的地要深黑得多,一眼便知是极肥沃的。

    薄膜底下,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子。

    他们虽住在城里,可谁家院里没几畦菜地?

    个个都是伺弄过庄稼的,心里都清楚,这又肥又润的地,才是长庄稼的好土!

    王屠夫想起自家那块总是干渴的菜地,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大人,您这地是下了多少底肥?一天浇几遍水?瞧着真是好啊,俺家那地可从没这般滋润过!”

    李景安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就看向旁边的刘老实。

    他才从【模拟实验室】里出来,哪曾留意过这块地?

    平日都是刘老实经手的。

    刘老实见目光扫来,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回大人,回各位乡亲,这地可没上过肥,也一滴水不曾浇过。”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那棚子,“都是那棚子的功劳!”

    “可真给您说准了!自打建成了那棚子,这棚子里头的地的颜色就一日深过一日,水汽充盈的厉害,根本不用往里头补了!”

    众人一听,霎时都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居然全都是这棚子的效用?

    这也忒匪夷所思了吧!

    这一下,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开了。

    搭棚子的木架本就不费什么钱,上头这层膜的炮制手法大家也都学会了,就连先前最担惊受怕的“毒物”之说,眼下也有云大夫的话作了保。

    他们这自家里,是不是……也能照着样儿搭一个?

    李景安却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只颔首道:“尿泡,本官这儿确有。”

    “只是我也听闻这市井传言,说这鼠尿泡带毒,如今怎能入药?”

    话音未落,云大夫已自后缓步而出,捋须接口道:“大人所闻不虚,鼠尿泡确含毒性。”

    “然药典所载,带毒之药材何止一二?以毒攻毒本是医家常法。况且——”

    他略顿一顿,目光扫过檐下悬挂的尿泡,微微一笑,“此物之毒,经炮制便可尽除。”

    “老朽观大人这一屋子尿泡,炮制得倒颇为干净。”

    “莫非大人亦通晓炮制之法?”

    李景安不答,只反问:“那依云老看来,本官的炮制手法如何?”

    云大夫闻言,眉心深锁,偏头细看那已剔净油脂的薄膜,又望了望屋内处理未半的坯料,重重叹了一声,面露痛惜之色。

    “若论入药……此法炮制,实属暴殄天物。”

    “尿泡入药,首重形完气足。”

    “其内里油膜本有滑润之效,而大人这般炮制,将油脂去得干干净净,只余这蝉翼般的薄透一层。”

    “如此,药性已失,如何还能入药?”

    李景安闻言却是一笑:“虽不堪入药,于这土壤保温蓄湿,却是功效卓著。”

    “眼下虽已入夏,日头毒辣,若任其直晒土地,水汽肥力顷刻便散。”

    “况且县城之地,不比乡野,多年人迹扰攘,土质本就贫薄。”

    “这一层薄膜,瞧着脆弱,却能隔炎热、保墒情,令土壤在这方寸之间自生水肥,养出沃土。”

    “虽炮制之旨各异,然手法大抵相通。百姓若知此法出自医理,对这棚膜自能多信几分。”

    云大夫沉默了一阵,终是点了点头道:“大人所言甚是。”

    “后续工序虽分两道,但那祛除病气、化解毒性的根本法子,确是一般无二。”

    一席话如春风化雨,将众人心头残存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涤荡干净,继而有生出股火热来。

    那一双双眼睛只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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