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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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在着手烧制陶管与那些配件之前,也还有些更早期的准备物件需先行烧制出来。”

    孙彤一听这话,心里头更是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痒得厉害,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更早期的准备?

    县太爷这又是要鼓捣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难不成……还真想把那地火给拘起来,塞进窑里烧东西?

    这念头一出,还没来得及脱口,就把他自己都吓了一激灵。

    不不不!这不可能!

    哪里有人能有这个本事,把那四处乱窜,连个正经路子都没有的地火给成功拘起来的?

    他咂咂嘴,一边否认着一边又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厉害。

    他虽未亲眼见过,却也是听说过这县太爷的本事的。

    专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若是他说可以,说不定……

    孙彤咽了口口水,不敢深想了。

    可一颗心仍悬在半空,晃晃悠悠落不到实处。

    他总觉得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好歹得先摸个底,便赶忙堆起讨好的笑,试探着躬身问道:“大人……那个……小的能不能先僭越问一句,您究竟打算先烧点儿什么宝贝?”

    “也好让小的心里有个谱,提前备料不是?”

    李景安却只是神秘兮兮地将手指抵在唇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秘——密。”

    他拖长了调子,卖足了关子后,才笑道:“孙管事且稍安勿躁,只等你亲眼去那地方看过了地势,自然便明白本县令的用意了。”

    孙彤听得心里头那叫一个百爪挠心啊,痒得没个安生。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挣扎着问个明白,却见李景安已然挥了挥手,语气里已夹了些不耐烦来:“孙管事且先回去准备一应器具人手吧,午时初刻,准时出发。”

    孙彤见状,只得把满腹的疑问和忐忑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失望地拱了拱手,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他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还没落地,就听得屋里头猛地爆发出李景安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

    “木白!你太过分了!给我站住!”

    “今日这苦东西,你必须也得给我也尝上一口!”

    ——

    京城,紫宸殿。

    御座上的萧诚御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低声道了句:“该!”

    让这李景安终日奔忙,却不知顾惜自己的身体。

    合该让他在下属面前服药,以他那般要强的性子,纵是为着颜面,也定会老老实实将药饮尽。

    那横贯苍穹的天幕之上,几乎事无巨细地映照着李景安的日常,自然也包括他百般逃避汤药的种种情状。

    若木白不在近前,他便偷偷将药汁倾入花盆、树根,甚或墙角旮旯。

    待木白前来查看时,又立刻装出一副被苦楚折磨的模样,眼尾泛红,眸光水润,委委屈屈地讨要一块饴糖。

    若木白就在身旁,他便寻尽借口推脱躲避。

    不是推说农桑事务紧急,便是借口案牍劳形亟待处理,总之定要将那碗药赖掉方休。

    故而这些时日为他煎煮的调理药汤,竟未见他有几次真正服下。

    萧诚御看在眼里,都不由的心生出疑窦来。

    依李景安这等娴熟的逃药手段,以他那般孱弱的身子,究竟是如何安然活到如今的?

    殿下众臣亦发出阵阵善意的低笑。

    工部尚书罗晋不禁捋须感慨:“合该如此!景安贤侄才多大年纪?合该有些少年人的跳脱朝气才是。”

    户部尚书赵文博也随之颔首:“确是如此。况且他身子本就不算强健,这般逃避汤药,于调养实在无益。”

    吏部尚书王显却是眸色微动,沉吟道:“或许……他的身子未必真如表现那般虚弱?”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深意:“这等逃药的熟练架势,非经千百回实践不可得。若他体质果真一贯孱弱,只怕……”

    王显虽话语未尽,然其中意味已然昭然若揭。

    只怕根本撑不到赴任云朔县,便早已埋骨黄土了。

    众人闻言,目光皆若有似无地扫向李唯墉,神色间俱是些难以言喻的意味。

    李唯墉垂首屏息,面色青白交错,耳根泛红,喉咙在颈下来回滚动。

    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嘴里却是连一个字都不敢吐露。

    随着天幕展露的李景安日常愈多,他作为父亲的失职便愈发明晰,李府那些阴私晦暗的角落也随之暴露于人前。

    他心中五味杂陈的厉害。

    一方面,他竟隐隐盼着这李景安早日殒命。

    只要他一死,天幕或可停歇,那些从未外泄的家丑便也能随之掩埋,保全他最后一丝颜面。

    另一方面,他又渴望李景安能活下去。

    此子圣眷正浓,若能回京,必受重用,届时自己或可凭父凭子贵,仕途再进一步。

    李唯墉重重叹了口气,抬眼望向横亘苍穹的天幕,胸中蓦地涌起一股怨愤来。

    这天幕为何偏要事无巨细,连饮药此等微末小事也不放过?

    如此一来,倒显得他这个为人父者是何等刻薄寡恩了!

    可他明明……并非那般不堪之人啊!

    正当他心绪纷乱之际,王显忽然凑近几分,低声宽慰道:“子明兄不必过忧,陛下圣明烛照,心中自有明断。”

    李唯墉下意识抬眼望向御座上神色莫辨的萧诚御,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

    罗晋却朗声笑道:“景安这孩子倒是学机灵了,明明可直言说明,偏要吊着那孙彤的胃口,莫非是在报复祝山当日驱赶之仇?”

    赵文博闻言,摇头笑道:“那鬼气看不见摸不着,村县之间消息闭塞,尚未传开。此时纵然说破,孙彤也未必肯信。不如让他亲眼得见,心中震撼,自然信服。”

    “他此前不是提及,需先烧制某些比陶管更为紧要之物?”

    “依老夫猜测,只怕正是收集那鬼气的器具吧。”

    ——

    云朔县,王家村村后的空地。

    孙彤才刚颤巍巍地下了马车,目光便被眼前空地上那四四方方的池子攫住了。

    池子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块巨大的破旧草席,那席子底下仿佛藏着一头活物,正不安地躁动着。

    席面不时被莫名顶起一小块,旋即又快速平复下去,周而复始,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

    孙彤死死盯着那一起一伏的席面,只觉得膝盖微微发软,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警报声在脑中嗡嗡作响。

    这情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性,仿佛下一刻就有不可预知的危险要破席而出。

    王皓轩正守在一旁,见李景安的马车到了,急忙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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