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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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用手撑住冰冷的操作台边缘,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李景安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不见血色,眉宇间刻满深重的倦意,汗水浸湿的额发狼狈地贴在额角。

    他看着绿色的字符,抹了把额角的汗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退出了【模拟实验室】后,“噗通”、“噗通”。

    两个沉甸甸的黑陶土坛子应声掉落在眼前的地面上。

    李景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睁开眼,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蜷缩着侧摔在床上,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面色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依旧亮的吓人。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地上那两个冰冷的陶罐,唇边逸出一声低喃:“……成了。”

    第27章

    木白背抵着冰冷的门板,双手抱臂,如老僧入定一般静立。

    天光早已黯淡下去,又被沉沉的暮色取代,如今连最后一点星子都隐没在云后。

    院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风偶尔卷过枯叶,发出一点碎响。

    屋里更是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丝声息也无。

    他喉头发紧,忽然力气身子,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从李景安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整整两天,四十八个时辰,他连房门半步都没踏出来过。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他到底在做什么!

    后悔,像冰冷的藤蔓缠上来,越收越紧。

    虽然认识不久,可李景安什么样的性子,他觉得自己算是摸透了。

    那就是个顶着张清俊无害的脸,内里最是执拗狂妄,骨子里就刻着“不安分”三个字的人。

    什么凶险都敢闯,什么龙潭虎穴都敢探,全然不顾后果。

    他一个人待着,准没好事儿!

    “砰!”

    像是为了证明木白没猜错,一声沉闷的重响,毫无预兆地穿透门板,狠狠砸进木白的耳朵里。

    像是什么东西,直挺挺地砸落在地。

    木白浑身的血瞬间涌向头顶,又倏地褪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连思考都来不及,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侧身猛力一脚狠狠踹在门轴的位置。

    “哐当——!”

    腐朽的门栓应声断裂,门板只来得及呻吟半声便猝不及防的朝内里弹开,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兀自晃荡不休。

    屋内的景象撞入眼帘,让木白瞬间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李景安没有躺在地上。

    他半个身子斜着从床沿滑落下来,一条手臂无力地搭在床下的陶土罐子上,另一条手臂这勉强支撑着床沿。

    中衣的系带散了,衣襟敞开着,露出嶙峋的锁骨和一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胸膛。

    冷汗浸透了他额角鬓边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细碎的喘息声微微急促,单薄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仿佛随时会散架。

    木白只觉得一股怒气猛地冲上喉咙,堵得他几乎窒息。

    他一步跨进去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景安,声音冷的令人发抖:“死了没?”

    床上的人眼睫颤动了几下,才缓慢地掀起眼皮。

    那双往日清亮狡黠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李景安嘴唇翕动了一下,挤出一个带着点自嘲的哼声,气息短促,字不成句:“死人…可不会…说话。”

    木白只觉得那口堵着的怒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猛地转身,动作粗鲁地拎起桌上一把粗陶茶壶,倒了半碗不知放了多久的凉水。

    水花溅出来,洇湿了桌面。

    他走回床边,俯下身,一手有些粗暴地抄到对方腋下,手臂托住李景安的后背,将他半个身子半抱着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手生硬的将碗口抵到他的唇边。

    “水。”

    粗糙的碗沿瞬间划破李景安的唇瓣,一点殷红血珠沁出,在粗陶碗口洇开。

    “咳咳……”李景安轻咳了几声,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侧过头,看向木白,“……多久了?”

    木白盯着他那张白得瘆人的脸,强迫自己别开视线,声音绷得死紧:“从你把自己关进去那天起,到这会儿,整整两天两夜。”

    李景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竟…过了这么久?

    他还以为……

    他偷偷觑了一眼木白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心虚地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怪不得……气成这样。

    若是自己,也定受不了有人这般糟践身体的。

    指尖轻轻扯了扯木白的衣袖,李景安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示弱与讨好:“对不住……下次……我一定会注意?”

    木白没料到他竟会服软道歉,先是一怔,随即被他这“下次注意”的承诺彻底气笑了。

    还有下次?

    看他眼下这副模样,半条命都悬在阎王殿门口,再有一次,是不是就能直接摆席开宴了?

    木白想拂开那扯着自己衣袖的冰凉手指,动作到一半却又顿住,终究是于心不忍。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意的字来:“随你。”

    李景安虚弱地牵了牵嘴角。

    他依偎在木白坚实温暖的怀里,细细地喘息了片刻,才积蓄起一点微薄的力气来。

    头朝左侧一偏,将半张苍白的脸埋进木白的颈窝。

    干裂的唇瓣蹭过衣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备车……”他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丝丝缕缕的急切,“去……王家村……”

    木白霍地低下头。

    他盯着对方那血色褪尽、几乎透出青灰的唇,只觉得方才堵在喉咙里的火气顺着气管一路烧到了脑门。

    他稳稳地托抱李景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气儿都没喘匀,这就急着再赶一程?”

    “李景安,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这护卫做得太清闲?”

    “要不要我直接替你订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省得来回折腾?”

    李景安没料到自己一句话竟彻底点燃了这尊煞神。

    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微弱的呼吸喷在木白颈侧,湿漉漉的,带着灼热。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被那凛冽气势惊起的波澜。

    再睁开时,眸中水汽依旧,只是那道光灿烂热烈坚定。

    他本撑着坐起,声音依旧嘶哑,却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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