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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55-60(第11/17页)
胎,若是我为男,你为女,我一定把你好好养在后宅,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萧蘋爱怜地摸了摸邬辞云的脸颊,可是她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怜惜,有的只是对猎物即将到手,那种近乎恶意的喜悦。
邬辞云闻言神色寡淡至极,丝毫没有露出萧蘋所期待的那种慌张。
萧蘋看她就像是在看一件符合自己心意的玩物。
她不喜欢自己被这样对待。对方的态度仿佛就是在告诉她,那些人审视着她的皮囊,把她的才学看做是玩物镶上的金边,只是榻上锦上添花的点缀。
她当下人的时候望着主子锦衣玉食,被主子差使过来差使过去,心里就暗想她一定要往上爬。
她的第一任主子便曾经暗示过她,先让她做通房,生了孩子便让她做姨娘,这样也算是半个主子。
邬辞云当时断然拒绝,得到的便是对方暗示自己的书童所做出的一系列报复。
他们想借此告诉她当下人有多惨,借此让她屈服,选择看起来更轻松的一条路。
可她不信这个邪,她比那些出身富贵衣着锦绣的人都聪明,做事比他们更狠更干脆,那她就合该拥有一切。
“我想郡主这个时候应该想想忠义王府该如何明哲保身才对吧。”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歪头道:“如果我是你,那我就不会把时间花在和男人上床这种事情上。”
萧蘋手上动作微顿,她脸色陡然间沉了下来,冷声道:“是你做的?”
方才管家带来了一封她父王的手信,早在数年前各皇子争夺皇位之时,她父王押错了宝,当即选择归隐山林以保忠义王府平安,可偏偏如今当年豢养私兵之事又被重新揭开。
邬辞云对此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我手里若是不握着些东西,只怕也不敢踏进郡主府的门。”
“你没有证据。”
萧蘋笃定道,“没有证据,那这一切就只是你信口雌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邬辞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没有,你猜温观玉有没有?或者你的那位夫君唐以谦又有没有呢?”
她伸手把萧蘋拉进自己的怀里,若是放在从前,萧蘋自然大喜过望,不过现在,她却只觉得邬辞云像一条毒蛇。
邬辞云声音轻柔道:“要么你就此停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咱们就春风一度,不过之后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萧蘋毫不犹豫选择推开邬辞云,冷笑道:“你果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早就该想到才是,邬辞云昔日不过是跟在温观玉身后的一个跟屁虫,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却能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会一点长进都没有?
只是她的观念还停留在当年,居高临下以为邬辞云还是可以任由自己调戏的玩物。
萧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冷声对侍女道:“邬大人身子不适,送邬大人回府吧。”
守在外面的侍女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听到萧蘋这句话,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打量了一下邬辞云,神色中略带一丝困惑。
他们家郡主这是转性了,这样都不上手?
等一下……
难不成是这位邬大人那方面不太行吗?——
作者有话说:今日小报神秘失踪,桌子上只留下两个猫脚印,不知道这是代表什么捏[可怜]
第60章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
尽管邬辞云此番先是差点被梵清绑架, 后又险些被萧蘋强压行云雨事,但她始终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能见一见唐大人吗?”
邬辞云勉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对萧蘋问道:“我有事想要问一问唐大人。”
“你想问, 但他不一定会见你。”
萧蘋慢条斯理地坐在桌边,悠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反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昨夜唐以谦是怎么出的事吗?”
邬辞云身子酸软, 略微一动便觉得乏力,只能勉强靠在软榻上平复呼吸,想要尽快恢复体力,听到萧蘋的话, 她微微抬眸,等候着她的下文。
萧蘋轻笑一声, 意味深长道:“他出门是因为收到了你的信, 急着去见你,所以才被打成这样的。”
她在唐以谦的身边安插了眼线,打从唐以谦出门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就意识到他多半是遭人算计了, 但她当时并未阻拦,反而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结果便是唐以谦被人暴打,差点半身不遂。
但凡他在冲动的时候用他那个猪脑子仔细想一想, 也知道邬辞云绝对不会约他见面,真要约见,也绝不会约在自己的府上, 尤其是这种深更半夜的时候。
可那时唐以谦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像个傻子一样乐颠颠手忙脚乱地跑了过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也算是活该。
“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信。”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悦道,“我没有那么蠢。”
写信把人约出来暴打,这和高喊我要下毒了然后往饭里投毒有什么区别?
“你没做,但唐以谦不一定会信。”
萧蘋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悠悠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在你身上,届时说不定还认定是你我联手故意陷害他。”
对上邬辞云迟疑的眼神,她笑道:“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严丝合缝。若是落在我自己身上,我也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不是旁人在设计我。”
“若是大理寺的公事,你可以去问问底下那些官员,唐以谦平时模样看着正经,可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风花雪月上,还不如问旁人来得更快,若不是大理寺的事……”
萧蘋微微一笑,“你也可以问我,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
邬辞云扫了一眼萧蘋,心知她这回应该不会再说出代价就是与她云雨一番或春风一度之类的话了。
“那要看郡主拿出来的答案够不够有诚意。”
萧蘋闻言挑了挑眉,她头一回与邬辞云平等对话,难得升起一丝诡异的新鲜感。
她现在愿意花时间去仔细审视面前之人,不是因为对方是温观玉的爱宠,也不是因为这副甚合她心意的皮囊,而是真正因为这个人本身。
萧蘋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份高贵。她作为忠义王的独女,刚一生下来便被封为郡主,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于旁人,她天生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居高临下感。
可是现在,一个曾在她面前讨好卖乖的人,竟手握她的把柄与她地位翻转,这让她既觉得新鲜,又觉得诡异。
“邬大人。”
萧蘋改掉了从前轻慢的称呼,难得放低姿态温声道,“你初来乍到,我知道你想杀鸡儆猴,做出一番政绩来稳住自己的地位,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其它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一点风声。”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具可信度,萧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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