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莫里亚蒂小姐: 第52章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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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里亚蒂?2登场

    由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知道通往邮局的路,好像一切都在脑海里设定好了。

    那是一条略显偏僻的土路,不时有迅疾的马车飞奔而过,将覆满雪的地面打磨得滑不溜秋。

    伦菲尔德先生交给她的信一共六封,都是寄给报社的,她很快就完成了投递,并成功取到阿尔伯特莫里亚蒂伯爵的两份邮件。

    是两个标有“贵重物品”的小包裹,被木头箱密封着,各种颜色的封条贴得到处都是,足可见邮递公司的重视。

    从邮局出来,天已经黑了。夜晚温度骤降,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一口气打了五六个喷嚏,抱着胳膊顶着寒风往回走。

    天公不作美,飘起了小雪花。由衣快冻成冰雕,深刻体会到了卖火柴小女孩的绝望,以及这个时代平民的悲惨境遇。

    脚下十分滑,她几次摇摇欲坠,棉麻质地的鞋子几乎抵挡不住寒冷,她后悔自己被什么不披一件斗篷出来。几辆马车从身后掠过,更是搅起一阵冷风。

    她忽然想起了简爱里的情节。来到桑菲尔德的孤苦女家庭教师,在从邮局回来的路上,偶遇脾气暴躁的男主人。

    那也是一个夜晚,也是一段充满未知的路程,是不是冬天她记不住了,总之与现在有几分相似。

    就在她回忆更多细节的时候,脚下一刺溜,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好疼!

    她用冻得失去了知觉的肿胀手指,努力将身体稍稍撑起来。手接触到地面,居然激起一阵痛感,她举到眼前一看,每根手指都皲裂开来,似乎是之前干活留下的刮伤,被冷风催化成了道道裂口。

    这也太惨了吧!为什么做梦还要遭这份罪呢?

    真的是做梦吗?她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个疑问。

    如若自己是从梦境中过来的,为何手上还会残留以前干活的伤痕?

    一串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思考。由于自己摔倒在马路中央,必须赶紧挪开身体。否则在这个只有煤气灯照明的年代,她很可能被碾压过去。

    于是她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往一边滚。

    马车并没有直接驶过,而是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车夫是个健壮寡言的中年男人,他从驾驶座上低下头,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请、请救救我吧,我快冻死了!”她扯着嗓子回答道。

    如此爽快的求救,倒是让司机一愣。由衣瞥了眼车厢,意识到不妙。

    和先前经过的那些轻便马车、双轮马车完全不同,这是辆包裹着上好御寒布料的四轮马车,一看便知是上等贵族的专用出行工具。

    在这个时代,阶级鸿沟不可逾越,这辆车肯停下来大概纯属巧合吧。

    或者是身为平民阶层的司机觉得她可怜,想争取一下,车里坐着的大老爷还未必会应允。

    可是——

    “救救我吧,我又饿又冷,手上都是裂口。”她可怜巴巴、半真半假地说。

    冷是真的,饿自然是假,她吃了半只烤鸡和一盘松饼,现在肚子还撑着。

    没想到,车厢门打开,一个戴着礼帽、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的年轻男人探出上半身。

    “怎么停下了,汉斯?”声音十分富有磁性,地道的贵族腔调。

    “这儿有个姑娘摔倒了,好像还很冷。”车夫回答。

    男人朝地上看了一眼:“扶她进来吧,汉斯。”然后缩回车里,关上了门。

    “是的……”车夫简单地应答,跳下车座,将由衣搀扶起来。他力大惊人,由衣被他公主抱着放进了车厢,连同散落在地上的两只包裹。

    “谢谢,谢谢!”她一边哈着冷气,一边连声道谢。

    汉斯立刻关紧车厢门,重新跳上驾车座。

    车厢内和外面判若两个季节。说是温暖如春也不为过,也可能是冷热反差过大,造成的感官错觉。

    她被安置在年轻贵族的斜对面,她先是使劲往手里喷哈气,然后缩着脖子打了几个哆嗦,才勉强抬起头,努力摆出感恩的笑脸,面对对方。

    “谢谢——啊!”

    她惊呼出声,眼中闪过惊诧,整个人如遭雷击,大张着嘴巴,呈现出一副痴傻样。

    坐在对面的年轻贵族在对她微笑。他长得异常俊美,服装简练精致,高贵的气度是她平生仅见。

    翡翠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眼底深处隐藏着某种宛如罂粟的蛊惑力——他长得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

    这难道是老天的恶作剧吗?

    “爸、爸爸……”她抽着鼻子,呜呜咽咽地喃喃道。

    年轻贵族诧异地歪了歪头:“你说什么?”

    由衣眨了眨眼。

    细看之下,这个男人和父亲并不一模一样,他明显更具有贵族范,嘴唇更加单薄,脸颊也细瘦些。他就像是父亲的同卵双胞胎,只在细微的地方存在些许差异。

    她木呆呆地盯着那张脸,不知道要说什么,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男人无奈地笑笑,似乎十分习惯应对这种场面。经常有女人对着他的脸傻笑、发痴,他习以为常了。

    本以为手上的单身主义戒指能够阻挡那些过分的热情,可惜效果不大,女人们似乎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能攻破“浪子”的真命天女。

    现在,这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也是这副样子,倒有点好笑了。

    他转开目光,注视着车厢的一角,忽然眼睛掠过那两个包裹。

    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马上意识到这女孩是近期在他家帮工的临时女佣之一。

    “我就是阿尔伯特,那两个包裹是给我的吧?”他开口道,依旧微笑着。

    由衣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回复理智。她连忙将箱子递过去,而阿尔伯特却没有想接的意思。

    “放那儿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摆了摆手,手上套着与他发色相近的鹿皮手套。

    由衣“哦”了一声,把包裹抱在大腿上,目光低垂,盯着自己破旧脏污的鞋面。

    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看见这张脸。她抿着唇,强忍住涌上鼻腔的酸楚。

    阿尔伯特略带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脏兮兮的女孩,她怎么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呢?是因为感动吗?

    还是——

    “手上的伤很痛吧?”他温柔地问,似乎怕吓到她,身体往前探了探。

    由衣连忙把手向里缩,仿佛生怕他看见自己的惨状。

    阿尔伯特叹了一口气,脱下自己的皮手套:“带上这个吧,能稍稍缓和缓和,等回到宅邸我让路易斯帮你处理一下。

    由衣犹犹豫豫接过手套,依旧不敢抬眼,生怕眼泪会飙出来。她嚅嗫出一声“谢谢”,慢慢地将手套戴上。沾有他体温的棉绒里子一点点驱散寒冷,她的心蓦地烫了一下。

    她终于破防了,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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