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男白月光暗恋我: 1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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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时候,因为这里动静太大,引来了酒吧的安保,酒吧安保分外内场和外场,内场站在高台上,随时观察附近的情况,外场是护外面的。

    一出事所有内场安保都涌了过去,人多了经理说话也硬气了些。

    他一开始可能只以为是小纠纷,调和一下就好,没想到那群人这么凶残,直接动手。

    酒吧里声音太大,听不太清说的什么,经过别人口述,加上只言片语,猜测应该是赔偿的事,酒吧愿意拿一瓶同等价位的酒赔给他们。

    但他们好像不愿意,大意说自己不差钱,酒吧经理也恼了,说要去告他们无故打人,让他们留案底。

    这句话激怒了对方,两方人打了起来,那边好几个年轻小伙,也带了保镖,领头的人态度十分嚣张,告诉他带的那群保镖,打伤了人他赔钱还另外给十万块。

    十万块是不小的数目,加上有人兜底,那边打的很凶。

    反观这边没有那个底气,躲躲闪闪,不敢真的动手,几乎被那边压着打。

    那几个男人揪着经理的衣领,将他拽过去用酒瓶砸脑袋。

    那个小姑娘也没有被放过,推搡、拉扯,开了摇晃过的酒喷到她身上。

    周围围观的人有些看不下去,帮着小姑娘说话,“不就是一瓶酒吗?撑死也就十来万,我帮她给了。”

    “就一个酒塞掉进去了而已,酒塞既然能被用来塞酒,怎么可能有毒,你们有点见识行不行!”

    “太可恶了,报警了我已经,快住手吧。”

    那几个人非但不听,还用酒喷围观的群众,余遥也被弄了一身,头发上,脸上都有泡沫滑下来,一股子难闻的酒味冲得脑仁疼。

    余遥甩了甩大片大片的泡沫,上前一步质问:“谁喷的?我这衣服可是名牌,你们赔的起吗?”

    她话刚说完就有人拿了桌子上的一沓钱朝她砸了过来。

    啪得一声,钱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余遥踢了一脚,“这么点钱是打发要饭的吗?”

    “姐不差钱,给我道歉!”

    她手指着身上,气势汹汹。

    那些人打了人,占了便宜,还被软声细语求饶都没有松口,更何况给别人道歉,怕是觉得在侮辱他们吧。

    双方就这么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角落刚有些消下来的硝烟再次燃起,这次有她带头,加上何穗起哄,说了和那些人一样的话,打伤了人钱她赔,另外补贴十五万!

    还报了她的名号,宁悠,陆雪也纷纷表示,不仅可以拿她的十五万,还能拿自己这边的十万,三个人加起来是三十五万。

    这边气势登时一升,被压着打的众多安保开始反抗,围观群众也早就看不惯那些人,知道不会赔医药费,嗖嗖就是几个酒瓶子丢过去,砸的卡座上的几个人跳去沙发上。

    也有人暗地里使坏,去踹、偷袭那些人,那些人顷刻间落了下风。

    人太多太乱,叫骂声,碰撞声,和磕磕绊绊的动静掩盖了说话声,那几人再另外提条件也没人听到,或者说这时候根本顾不上。

    酒吧外场的保安也进来了,大家伙合力将这些人制服,随后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也有人录了像,酒吧这个位置还恰好有摄像头,是对方先动手的,不担心被讹。

    这时候有人出主意,全部躺倒,等救护车拉走去鉴伤。

    余遥也在躺倒的大员里。

    闹剧很久才平息。

    *

    晚上的十一点左右,方堰刚下飞机,被方家的司机接走,没有去南明苑方家,先赶去继明公寓。

    到了地方后司机帮他提着行李箱,生活助理送他到门口后离开。

    方堰自己将行李箱提进来,门一关,处在熟悉的环境,和空气中熟悉的气息,让他浑身蓦地一轻,像是去掉了压力一样。

    方堰摘了帽子,褪下外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踢掉鞋子,赤足踩在地板上。

    不远处的桌子上有热水,里面泡了花茶。

    大概是他在的时候天天如此,余遥习惯了也跟着泡吧,方堰走过去,看了一眼显示器,余遥调的温度和他那会儿一样,45度不烫不冷刚刚好。

    方堰给自己倒了一杯,解渴后进了卧室。

    离开了六天,房间稍微比他走前乱了一点,也还好,没有很糟糕。

    方堰几步到了床边,朝后一倒,整个人栽进柔软的被子里。

    熟悉的气息更多,令他安心。

    方堰将被子拽过来,盖在身上,让气息包裹他全身。

    他很喜欢信任的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是最好闻最舒服的,能让他全身心放松。

    方堰抱紧了被子,闭上眼,神经在松懈的同时,不知为何,莫名其妙想起小时候。

    在他有记忆开始,印象里爸妈就一直在吵架,从早到晚没个消停,吵完冷战,离家出走,很长一段时间不归家。

    他很少见到爸爸妈妈,能闻到他们身上气息的机会更少,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睡的。

    夜里很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窗帘在动,有呜呜像哭一样的声音传来,床底下好像有人,只要他伸出手脚就会被抓走。

    他晚上从来不敢关灯,要熬很久才能睡着,也不深,有点风吹草动就醒,天刚亮立刻爬下去拉开窗帘。

    在清晨有阳光的情况下才能沉沉睡去。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住在城里的三层小别墅里,窗户下有条马路。

    人不多,但偶尔会有车灯和车过去鸣笛的声音。

    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是噪音和干扰,对他来说像催眠曲似的,能让他睡的稍微好那么一点。

    他住的那个房间,隔壁就是爸妈,他偶尔听到那边有动静,父母走来走去,哪怕在争吵于他来说都是奢侈,能借着他们在,睡的无比安心。

    安安静静地反而会让他害怕。

    长大后他也没能摆脱这种恐惧,总是会做陡然掉进黑洞,或者深水里的噩梦,醒来需要靠放音乐,或者电视的声音才能平静下来再次睡去。

    所以其实余遥平时动来动去,就算躺在床上也不睡,玩手机,打游戏,闹出声响来,对他来说恰好,像是在告诉他,她一直都在似的,能让他更快入睡,每一觉睡的都很香。

    大多时候醒来都有一种,我在哪,我是谁的感觉。

    夜里也再也没有做过噩梦,因为睡得太深,每一次都感觉时间过的好快,好像只睡了一个小时,但时钟明明确确显示至少七八个小时。

    醒来精精神神的,是他以前从来没体会过的,新奇的、他喜欢的感受。

    出差了六天,没有余遥在身边,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精神状态陡然下降,脸色太白,同行的人担心他,以为他水土不服,让他先回来休息。

    他虽然人不在,但是团队依旧跟着,每天视频汇报那边的动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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