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偏偏独宠我一人: 1、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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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书砚惊觉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他最刻骨铭心的那一刻。

    就算这个场景他曾经经历过一次,此刻他仍旧无法做到冷静面对。

    前一刻还在和他畅聊的人,此刻却被人割了脖子。

    因为动手之人太过用力,竟然将脖颈割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只留下一半连接着身体,脑袋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体上。

    此人身体仍旧是坐姿,身体前倾靠着面前的桌沿,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歪歪挂着的脑袋,眼睛还仿佛在看着宁书砚。

    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

    让画面显得更加诡谲。

    他的鲜血喷溅而出,桌面上精致的菜肴上,皆被淋了大片的鲜血。

    就连宁书砚的脸颊和身体,都被喷溅了大量的血液。

    此刻宁书砚的身体僵直。

    因为太过惊恐,而显得目光有些呆滞。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温度,以及血液在脸颊流淌时滑动的轨迹。

    刺目的红,刺激着他的瞳孔。

    让他险些忘记了眨眼。

    他失去光亮的瞳孔微微上移,看向将人砍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未来的摄政王——宋云迟。

    宋云迟仍旧手持长剑,微微扬起下巴,垂眸睨着他。

    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生吞了他。

    宋家人从开国皇帝起,都是人高马大的体型。

    毕竟开国皇帝是一位靠着多年征战,抢夺来天下的枭雄。

    宋云迟的母妃算得上是美艳的宠妃,他也继承了端宁妃与先帝的诸多优点。

    宋云迟身材高大,宽肩窄腰,眉骨锋利,眸如远山,黛色中还有着林海蔼蔼,眼尾微垂,看什么都带着些许厌弃感。

    被那双藏霜的眸子扫过,只觉得冷寂森然。

    他的头发整理得松散,只戴了一个发冠束住了头顶的发丝,更多的发丝披散着。

    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发尾有着不甚明显的波浪,更多的发丝,藏进了披风的毛领里。

    他总是穿着一身暗紫色长袍,衣袍上用金丝绣着图腾花纹。

    这种紫色,是寻常人不敢触碰的颜色,也只有他敢这般招摇地穿戴。

    和宋云迟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宁书砚下意识地瑟缩。

    是发自肺腑的惧怕。

    是前一世不敌,最终“不得好死”后的恐惧。

    前一世他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才华出众。

    其实也不全怪他。

    他是太子伴读,他的祖父是太子太傅,他的父亲是户部左侍郎,这种出身注定他有狂妄的资本。

    可惜……他们都没能斗过宋云迟。

    后来太子被废,被发配动乱地带去做藩王。

    他毅然决然地跟随太子前去,最终被人暗害。

    死的时候,他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身边唏嘘他的命运。

    他才二十四岁。

    思绪抽回。

    宁书砚面对眼前的场景。

    现在他和宋云迟这般对峙,也是因为……他自不量力。

    他想在宋云迟身边安排细作。

    他自以为绝对周密地暗中联系,终于通过各种手段,收买了身边这位“尸体老兄”。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正在一边喝酒吃饭,一边聊着如何给宋云迟使绊子。

    宋云迟突然来了。

    宁书砚和尸体老兄还没回神,尸体老兄就成了尸体老兄。

    宋云迟进来后二话不说,将人的脖子砍成了这个模样。

    此刻正提着挂着血珠的佩剑,垂着眸子睨着他,等待他说点什么。

    叛徒宋云迟可以毫不迟疑地杀了。

    但是宁书砚还是有些身份的,不能直接杀了,这才使得他有和宋云迟有对峙的机会。

    他看着宋云迟。

    看似冷静,魂已经飞走一会儿了。

    不过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死嘴快说啊!

    快狡辩啊!

    宁书砚终于移动了身体。

    他看着宋云迟干巴巴地笑,接着解释道:“堇王,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也不是来使坏的!

    “我是想请他做引荐人,让我加入你们的!

    “我是来投靠您的啊!”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瓷白的脸颊上被溅满鲜血,还要努力微笑,接着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由得错愕在当场。

    因为惊讶,所以显得有些沉默。

    又因为他这张脸实在是太过于有威慑力,不说话也足够让人惧怕的。

    宁书砚暗道不好。

    这个理由无法说服宋云迟。

    上辈子是怎么解决的?

    哦,想起来了。

    他这个没出息的好像当场吓晕了,醒来后人已经被带到了堇王府。

    最终他被宋云迟关押了二十三天才被放出去,这期间可谓是十分煎熬。

    好在他毫发无损地离开了。

    反正也想不到好主意了,于是他决定装晕。

    他当即眼睛一翻,很是夸张地身体后仰,准备倒在地上。

    可他倒下的轨迹出现了变化。

    有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身体,随后扶着他的身体靠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

    什么情况?

    上辈子他晕倒后是这种待遇?

    在他还没能理解如今处境的时刻,他的身体突然被人横着抱了起来,还将温暖的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

    接着他被人抱出了酒楼雅间。

    他,宁书砚,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了?!

    他听着周围有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有一个人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随后他被放在了马背上,抱着他的人很快翻身上马。

    此人对他照顾还算周到,刚刚坐稳,便调整了他在怀里的姿势,让他坐得更为安稳。

    随后又扯了扯披风,将他包裹得严实。

    怀抱也足够严密拥挤,做到在冬日也密不透风。

    此人这才缓缓地骑马离开。

    有多缓呢?

    大致就是再慢点,马就要停下了。

    马蹄声是“嗒——嗒——嗒——”

    散步都不如。

    都怪他上一次晕得太死,完全没经历过这些细节。

    此刻他要详细地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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