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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成为污染物之后》 80-90(第8/14页)
天？没有云还能下雨，这人怎么看出来的。
时间尚早，台北应该跟高雄一样也有宵禁，这个点，整个街道空无一人，向阳把自己变成透明人，大摇大摆的往市里走，根据各种站牌以及指示牌寻找市政府大楼。
向阳走的途中也在观察这个城市，她从没到过台北，对于这个城市的认知只限于网络上的视频。
那时候很多人将台北和内陆其他高速发展的城市进行对比，向阳当初刷到后看了几眼。
如今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的视频画面相交重叠，没有特别大的变化，这个城市对比京市新区的确显得老旧一些，但更让向阳莫名有几分感慨。
向阳似乎听到这座城的呢喃，它从一个青葱少年开始快速成长，茂盛过，热闹过，再又在漫长的时光里慢慢老去。时间在它身上刻下各种印记，而它从未忘记自己的来路。
它想在真正的死亡之前，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
向阳停下脚步，刚才的一瞬间，她真的听到了，城市的哀嚎，城市在向她求救。
那个污染源就在这里，城市里有污染区了，在哪里？
向阳神色凝重，因为进入台北后，她无法感应对方的具体位置。而且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潜入市政府，探查台北情况，只能将这个污染区暂时放一边。
街道两旁的早餐店都已开张，早期上班的人也都从各个小道里走出。
有人了向阳就没必要自己辛苦找路了，她找了个角落变成另一个模样，再又走到一个在街角蹲下玩石头的小孩身边，“小朋友，请问你知道市政府大楼怎么走吗？”
小孩抬起头，额头下方的嘴巴一张一合，“市政府大楼吗？离这里很远的，我建议你坐电车。”
向阳愣住，慢慢眨了几下眼睛，面前的景象没有变化，这个小孩的额下方的确有一个嘴巴，这是原本应该是长眼睛的位置，而眼睛长到了原本属于嘴巴的位置。也就是说，小孩的眼睛和嘴巴对调了。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长出来的五官，很显然这个小孩是污染物。
一个污染物这么大庭广众的出现，为什么没有相关人员来抓它。
不对！向阳猛地抬起头，天已经亮了，现在是白天，污染物怎么可能会出现，除非
向阳只觉得浑身一冷，整个台北已经是污染区了。
什么时候的事？她方才进来的时候，警卫亭里的两人分明还是人类。
向阳面上不显，对小孩温柔一笑，“小朋友，可以问一下你家在哪吗？”
长在下巴上面的眼睛明显露出警惕之意，“你问我家干什么？”小孩站了起来迅速跑开，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阳，像是怕向阳追上自己一样。
向阳看着小孩跑路一个拐角，有几个人与小孩迎面而来，但是他们神色如常，对孩子异常的样貌没有反应。
这几个人的样貌倒是正常的，向阳上前和一个大爷交涉，“您好，可以问下刚刚跑开的孩子是哪家的吗？”
“你说安仔？”大爷上下打量向阳，“你问这个干嘛？”
向阳笑得甜美，“我刚走路的时候不小心钱包掉了，那个叫安仔的小孩捡起来还给我，我想给他奖励，但是他不要直接跑了，我觉得这么好的小孩，我一定要找到他的家长当面道歉。”
大爷听后同样露出笑脸，“这样啊，安仔的确是个好孩子啊，哈哈哈，我和他家是邻居，你等我买下早餐，我带你去。”
“好的，谢谢您。”
向阳改了注意，她先不去市政府，如果整个台北都已经成为污染区，她去那边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要查清这个污染区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座这么大的城市，污染物和正常人同时存在，向阳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污染区，再结合那个未知污染源，以及高雄遇到的美国兵，向阳觉得这三者之间可能有关联。
如此，向阳决定从已经成为污染物的小孩下手，找到造成这一切的污染源。
向阳跟着大爷回到了他们的住处，是一幢修建于上世纪的老小区。小区里人很多，大爷似乎每个人都认识，一路打招呼。
“就这儿了，303是安仔家，我帮你敲门。”
大爷说完后没有离开，敲完门后甚至还拿起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等。
“谁啊。”
“我，老李，有人找你们，开下门。”
“安仔，去开门。”
“好的，妈妈。”
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后，门被打开。
安仔先是看到李大爷，他礼貌的唤了对方一声，等看到向阳后，安仔神色一慌，一把将门关上。
“妈妈，有坏人！”
安仔的声音很响，门外的两人听的一清二楚。
李大爷诧异的看着向阳，向阳一脸无辜，“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很快，门又被打开，安仔妈妈嘴里训斥儿子，“谁让你把人关门外的，妈妈平日里都怎么教你的。”
安仔跟在妈妈身后，嘴里不停重复，“妈妈，那个姐姐真的是坏人。”
“大白天的，坏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找上门来？我看你是皮痒了吧，又开始胡搅蛮缠。”
女人嘴里训斥安仔，把门打开后，又对着李大爷和向阳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不过你是？”
女人五官正常，但是向阳注意到她的握住门把的手指形状诡异，仔细一看，分明是拉长版的脚趾头。
安仔躲在妈妈身后，目光警惕的瞪着向阳。
向阳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跟李大爷说的话重新复数了一遍。李大爷在一旁应和，夸了安仔好几句。
妈妈更是把安仔拉到身前，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得格外欣慰，“我家安仔这么棒的啊，拾金不昧，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
这栋老小区，一层有八户，都住满了人，门口发生的事，让路过人以及其他邻居都听到了，他们同样对安仔竖起大拇指并夸赞。
安仔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原本想拆穿向阳的谎话，但面对大人们的夸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向阳对安仔伸出手，“作为奖励，我想带你去买你爱吃的零食，可以吗？”
一听到零食两个字，安仔两眼放光，他先是渴望的看了妈妈一眼，随后又心升警惕，这个奇怪的姐姐不会要用这个理由把自己拐走吧。
安仔妈妈：“这不用了，举手之劳，这是安仔应该做的，不用你破费。”
“不，这个钱包对我很重要。”向阳露出几分忧伤，“这个钱包是我外婆亲手给我做的，也是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真的很感激安仔能将钱包捡起来还给我。”
安仔不可思议的看着向阳，这人也太会演了吧。
向阳都这么说了，李大爷发话，“安仔妈，就让向阳带安仔去买零食吧，零食而已，这也算是鼓励安仔以后继续做好人好事。”
其他邻居也纷纷迎合，安仔妈答应下来，不忘叮嘱安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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