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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成为污染物之后》 16-20(第10/11页)
觉得自己死一万次都不能抵罪。
乔大洪惊讶对方居然意识到小镇的不对，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孩子们再说，就在警队准备出发的时候，警局又接到了一起报案电话，不过这次不是失踪案，而是凶杀案。
乔大洪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乔大洪带着丹尼尔去往凶杀案现场，丹尼尔之所以一同前去，是因为死者是他的老相识，兰州咖啡店的老板，杰瑞。
杰瑞死的很惨，他的人皮被钉在自家屋顶的十字架上，剥皮者手艺很差，整张人皮的边缘层次不齐，眼眶下还有一道大口子直接裂到下巴。
乔大洪和丹尼尔两人一眼就看出，是活剥。
报案者是杰瑞的妻子莉莉娅，她双目通红，双手也沾满血液，面对乔大洪盘问，她嘴里只是反复念叨：“他不应该亵渎神的，这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神？”乔大洪抓住莉莉娅，试图稳住对方。
突然莉莉娅疯狂咆哮：“他不诚心，他以为他骗了我就可以了，但是他骗不过神，这就是不信神的下场！”
对方状态不稳定，显然不能继续追问。
在现场勘察一圈的丹尼尔回来说道：“没有找到骨架和血肉，也没找到凶器。”
“莉莉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没有看到凶手。”丹尼尔悲痛万分，“还是说人是你杀的！”
“不是她杀的。”乔大洪说的很肯定。
因为它知道凶手是污染源，它又通过新的方式来杀人了。
“她说的神是什么？你有了解吗？”乔大洪问。
丹尼尔：“莉莉娅是教徒，经常去教堂。”
“走，我们去教堂。”
“那莉莉娅？”丹尼尔问。
乔大洪：“带她一
起去。”
时间往前拨动两个小时，八个十几岁的少年在镇门口集合，拿着手电筒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起初，路两旁都是小山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孩子们不仅不怕还说说笑笑，可随着时间推移，嬉笑声渐渐消失。
突然一个男孩跳了起来，扭头对身后的同伴厉声呵斥：“马修，你踩到我了！”
马修不甘示弱的大声回骂：“有病吧，我什么时候碰到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踩自己。”
“自己怎么踩自己，你踩给我看看。”
“踩就踩。”马修提起脚一脚踹了上去。
紧接着，两人扭打起来，越打越疯，不会一儿就见了血。另外六个没有上前阻止，反而露出兴奋之色，在一旁加油助威。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杀！杀！】
一声叹息将精神呓语吹散，少年们眼底的猩红之色也褪去一大半，紧接着他们听到一道声音：“回小镇里去，镇外危险，不要再出来了。”
少年们们惊恐的环顾四周，他们没有看到人，但是声音却又在耳边响起。
其中胆子最大的一个鼓起勇气问：“你是谁？小镇外到底有什么，我们是被圈养的食物吗？”
向阳不确定污染源有没有关注到这里，她怕自己说出关键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到时候好不容易觉醒的孩子又会陷入混沌。
于是向阳回道：“虚虚实实，答案就在你们下午刚学的那首歌里不是吗？何为真，何为假，需要你们自己想清楚。”
“所以，我们是真的，小镇是”
假字还没说出，向阳出声打断：“可以回去了。”
这个女孩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她嘴唇微抖：“不能说是吗？会被注意到？”
向阳没有回答。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最后一人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她说完后再又无声比划了一句，【我们可以用纸笔交流。】
其他人纷纷点头。
目送八人回到镇里后，向阳收回视线，她无比庆幸下午在这些孩子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分身。得知孩子们失踪后再又火速赶来，小镇外是污染源混沌的意识海洋，如果她再晚到一秒，这几个孩子会在污染源的影响下发疯自相残杀。
至于另外出镇寻找孩子的警察，则由向望负责阻拦。
向望的手段简单粗暴，它在镇子出口展开自己的领域，前往搜救的警察在迷雾中打转出不来。
感受到向阳的召唤后，向望收回领域，被困两个多小时的警察产生怀疑，镇外到底有什么？
得知自己的兵终于对小镇产生怀疑后，乔大洪高兴的恨不得仰天长啸，他之前明示暗示了这么久，大家愣是一点反应都没，现在倒是信了，果然人还是得自己亲生体验一遭才行。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乔大洪还在教堂。
神父一问三不知，说不了三句就向乔大洪传教，乔大洪忍无可忍直接将人押回警局。
小镇人少，一点风声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小镇。
天还没亮，三百多个忠实教徒以及他们新拉的一百多个新教徒堵在警局门口要求放人。
人是不可能放的，介于杰瑞的皮是挂在十字架上，乔大洪严重怀疑，污染源新的污染方式跟宗教有关。小镇就一个教堂，一个神父，谁知道这个神父是不是污染源化身而成。
想到这儿，乔大洪甚至考虑要不要对神父动武，但纠结片刻还是放弃了，万一神父是无辜之人，他是军人，不能对群众动手。
仔细想想还是将人关起来比较稳妥，也算断了污染源的污染方式。
对于聚在门口的群众，乔大洪不予理会，只是让人拦着不让人冲入警局。
结果这伙人干脆在警局门口开始传教，还大肆宣扬恶魔降至，小镇面临灭顶之灾，只有信仰神，获得圣水就能躲避灾祸。
这些人已经疯魔，肢体配上语气大有末日来临之感，再加上日常阳光高照的小镇上空突然暗了下来，大风将树叶卷的漫天飘零，恐慌像瘟疫一样开始蔓延，连一些警察心里也开始发毛，再结合他们昨晚的遭遇，不禁开始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不，根本没有恶魔也没有神，小镇是假的！”
一道稚嫩的童声穿透大人们的疯语，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边。
一个教徒走到小女孩跟前，恶狠狠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要乱说话。”
“她说的没错。”又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我们都想起来了，是你们这些大人都忘了。”
“忘了什么？”有人问。
“我们真实的世界遭遇了陨石袭击，我们都是在五通区第一高级中学进行隔离。”
另一个少年接着道：“这个小镇是污染源创造的，是虚假的世界，它把我们困在这里就是想污染我们，一旦我们信了这里的神，我就会被污染，被同化，无法回到真实世界！”
“可笑，今天是周一吧，学校校长和老师在干什么，这么多学生逃课也不管管吗？”
“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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