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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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荀的眉头拧得更紧,不是因为线索中断,而是因为眼前这所谓的“最后地点”,实在太过出人意料,甚至有些荒谬。

    他此刻正站在那条肮脏小巷深处,空气里弥漫着垃圾腐败的酸臭、劣质酒精和某种香料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脚下是不知沉积了多少污垢的石板路,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丛枯黄的杂草。

    而沈砚辞口中那个可能与季津年之死相关的关键地点,就静静地矗立在他面前。

    那是一家看起来已经倒闭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旧酒馆。

    木质门脸歪斜,油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腐朽发黑的木头,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模糊的酒杯图案,勉强能辨认出曾经是个招牌。

    一扇包着破旧铁皮的门紧闭着,门把手锈迹斑斑,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门上方的窗户玻璃积了厚厚的灰尘,里面用脏兮兮的深色帘子遮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丝光。

    这里就是季津年曾经待过的地方?

    季荀不再犹豫,上前一步。

    硌得人牙酸的吱呀声响起。

    门被打开了。

    –

    人不能超越光速,奇迹也不会每次降临。

    在瑾之急急忙忙跑到教学楼时,距离九点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推开门的那一刻,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瑾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已经做好了迎接“活阎王”怒火的准备,连腹稿都打好了。

    “教授,对不起,我家里的狗刚刚生了,我作为它的男主人必须陪在产房,所以来晚了。”

    然而,讲台上站着的,并不是满脸严肃的冯·施奈德教授。

    那是一个面容温润儒雅的青年男子,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浅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噙着一抹和煦的笑意。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是苏淮枝同学吧?”青年老师的声音如同风拂面,轻柔而悦耳,“快找个位置坐下吧,我们刚准备开始。”

    瑾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教室,但茫然地看了一圈,这才发现,这确实是军事理论课的阶梯教室。

    就在愣神的功夫,教室后排,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冲自己拼命挥手。

    是栾沐言。

    他身边留着一个空位,看样子,应该是给自己占的。

    瑾之冲讲台上的青年老师抱歉地笑了笑,快步走到教室后排,在栾沐言身边坐了下来。

    “我的天,枝枝,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刚一坐下,栾沐言就凑了过来,喋喋不休地说道,“你知道吗?活阎王今天临时被军部叫去开紧急会议了,这节课被临时改成了心理课,喏,那个老师,就是心理选修课的老师。”

    “心理课?”瑾之不解,“为什么是心理课的老师来代课?”

    “大概是因为学校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就是今早上的事情,”不等栾沐言回答,秦放很自然地接过话,“我看了一眼新闻,警方封锁了第三商业街区。你知道的,我们学校大部分老师都身兼数职,尤其是在军部和检察院有职位的,这种时候肯定会被紧急召集回去开会,所以冯教授的课才会被临时取消,换成了不那么重要的心理选修课。”

    命案?

    瑾之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讲台上老师温和的声音唤回。

    “好了同学们,在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请大家先准备一张白纸和笔。”

    “我想请大家在这张纸上,写下你们目前最想做到的,或者说最渴望实现的十件事情。什么都可以,不用有任何顾虑。”

    这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教室里的学生们还是顺从地拿出了纸笔,瑾之也撕下笔记本的一页,握着笔,对着空白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听说过这个心理测试,人所写下的选项是渴望但是还未拥有的,若没猜错的话,待会这个老师就会让他们一项一项划掉曾写下的愿望,最后剩下一个,那个便是他们生存意义的支柱。

    不过,他最想做的十件事情?

    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查明自己死亡的真相,以及揪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

    第二个,是让系统把吞掉的那些权限全都吐出来。

    第三个……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很久,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想到了季荀那双强忍着悲伤的通红眼睛,想到了他那本写满了十年执念的档案。

    轻轻叹了一口气,在纸上落下了第三个愿望。

    让季荀从过去中走出来。

    第四个,他想起了姬初玦,以及包裹在他身上的那股浓浓厌世与颓靡感。

    第五个,他想起了用加班麻痹自己的沈砚辞,以及军区那一片蔚蓝的勿忘我花海。

    写完最后一个字,瑾之放下笔,看着纸上几乎要将所有思绪都掏空的十个愿望,心中五味杂陈。

    “好了,时间到,”讲台上,老师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现在,请大家把自己写下的十个愿望,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一个地划掉,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

    此言一出,教室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老师,为什么要划掉啊?”

    “就是啊,那我们写它还有什么意义?”

    老师脸上的笑意不减,解释道:“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心理学实验,划掉的过程,其实就是你们做选择做取舍的过程。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想要很多东西,但真正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关头,我们才会发现,内心最深处,最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划掉你写下的第一个愿望,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啊?那我还绞尽脑汁想了这么久,”栾沐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老秦,你给我瞅瞅你写的什么呗?”

    “滚,你自己没写吗?”

    “那不一样,这都不给我看,你是小气鬼吗?那我看看昭云的。”

    “……我拒绝。”

    身边的人嘻嘻哈哈,全然不见愿望被划掉的痛心感。

    瑾之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每划掉一个,他的心就跟着沉一分,那种感觉,像是在亲手割舍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钝刀子割肉,疼得钻心。

    直到还剩最后三个时,他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让季荀从过去中走出来。

    跟姬初玦对打一顿报当时掐脖子之仇(实际上是想把他打醒。

    赔沈砚辞的花,但是要种满最喜欢的向日葵。

    他看着那几行字,久久没有动笔。

    他开始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最后留下的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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