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4、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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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嘴唇嗫嚅着,像是想质问,可即将脱口而出的问询之言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只是瞪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年。

    “你什么意思?”他最终选择这样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助你对付姬初玦。”

    那双被水汽濡湿的绿色眼眸微抬,直直地看向季荀,清澈得像一汪深潭。

    明明是无辜至极的表情,明明看着就像橱窗中摆放的精致人偶一样惹人注意,可季荀却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了去。

    记忆的洪流在这一刻冲破了时间的堤坝,他好似又回到了那个燥热绵长的午后。

    少年眉眼弯弯,笑容中裹着狡黠之意,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组队?我们一起暴打姬初玦!”

    置于头顶的灯光摇曳着,季荀眼神闪烁,竟有片刻的晃神。

    指尖的笔“啪嗒”一声滚落在记录纸上,在宣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季荀猛然醒神,胸腔中蓦然袭来的那股肿胀的酸涩感宛如丝线一样缠绕着他的心,他仓皇低下头,避开那双能清晰映出狼狈身姿的眼眸,视线落在那张薄薄的记录纸上。

    【联邦纪元2826年8月29日,姬某,沈某和那个叫苏淮枝的替身3/p,好恶心】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讥讽。

    “帮我……呵,告诉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意料之中的拒绝。

    季荀的强硬与讥刺并没有让瑾之有分毫意外,带来的反而是一种落到实处的安心。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信息怎么看怎么可疑,破产少爷,拍卖会上逃跑的藏品……以及明明都已经将自己的目标写在了脸上,却引得皇太子上将都为他“开脱”。

    总而言之,很可疑。

    “凭什么?”瑾之微微俯身向前,轻声重复道,“您知道皇太子为什么会为我开脱吗?”

    季荀捡笔的姿势一僵,原本略微有些蹙紧的眉拧了几分,薄薄的眼皮微掀,力度几乎要将笔杆扭断。

    “这是我的筹码,”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并且,我还能证明给你看。”

    扫过对方泛白的指尖,眼眸勾起浅淡的笑意,视线随即上扬,便不偏不倚地撞入那双纯黑至极的瞳仁之中。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季检察官?”语气坦然而自信,完全没有沦为阶下囚的感觉。

    “赌什么?”

    “就赌,”瑾之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这回带上了丝丝温度,语气也颇为轻快,没了身为“人偶”的木讷,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再过一个系统时,皇太子殿下,就会亲自来检察院要人。”

    笃定的语气,信誓旦旦的口吻,无一不向男人展示着自己充足的底气。

    季荀迟疑。

    “你应该知道,检察院是独立于皇室与军部之外的机关,”声音带上凝重之意,“所以,即便是皇太子和上将,也没有资格强行从这里带走,或者保下什么人。”

    上城区三权分立制度将权力划分为三个独立分支——皇室,军部,检察院。每个分支之间相互制衡,以防权力集中。

    从某个方面,季荀确实说得不错,背靠检察院的他,确实享有一票否决皇室和军部的权利。

    换句话说,若是姬初玦和沈砚辞真急了眼,用强硬的态度威胁季荀必须把人交出来,但只要瑾之还尚在检察院管辖的区域内,那两个人的手就伸不进来,拿他没办法。

    “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有一种情况除外,”手指摩挲着杯缘,“在双方都达成共识的情况下,是被允许的,对吗?”

    “是。”

    季荀没有说谎,承认了这个事实,他看着瑾之那张脸,理智告诉他一切荒谬至极,可刚刚被扰乱的思绪叫他无法判断,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是在虚张声势,还是在强装镇定。

    就在气氛再度陷入僵持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审讯室内的凝固。

    那是季荀放在一旁的私人通讯器。

    男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的备注赫然写着“姬初玦”。

    瑾之安静地看着他:“看来皇太子的行动,比我想的要迅速一些。”

    “呵,在这种事情上倒是积极,”指尖在通讯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向侧边一划,切断了持续振动的通话请求,“说吧,但是事先说好,这并不代表我同意了你的提议,而是给了你一个机会。”

    “嗯哼,”瑾之端起水杯,吹了吹弥漫的热气,慢条斯理地补充到,“放心,在我的设想中,皇太子殿下从我预期的目的地到达这里,只有十五分钟的车程。”

    “而我们,也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来决定是成为敌人,亦或是盟友。”

    –

    目光穿过车窗玻璃,投向深沉的夜色,瞳孔里映着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却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瑾之能感觉到坐于另一侧的姬初玦,投在他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混杂着探究与怀疑的目光,却没有理会。

    他赌对了,从说出“诺亚福利院”开始,再到利用和“瑾之”最相似的那部分面容和共同回忆去撬动季荀的内心,每一步都宛如在悬崖边行走,但也每一步都达到了预期,甚至意料之外的效果。

    即便是对好友们的性格印象停留在十年前,他也成功地将自己从一个任人宰割的拍卖品,变成了一个让上城区最有权势的三个男人都无法忽视的变数。

    虽然那三个人对他的态度还是隐约讨厌暗含杀机,可这一切都有点顺利得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因为,他有些低估了自己在这三位好友心目中的分量?

    这么想或许有些自作多情,但今晚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表明,“瑾之”这个名字在他们心目中早已成为了禁忌,可涉及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三人心中还是会出现那一瞬的摇摆不定。

    就拿姬初玦打电话那件事情来说,从苏家搜寻到那张照片,到对方查清自己与“瑾之”的关系,满打满算应该花费大约一个系统时。

    不料,在他刚刚忽悠完季荀后,姬初玦一通电话就杀到检察院了。

    真不知道是这十年间皇室的情报侦查能力,已经进化到三分钟能搜集他的全部信息,还是这位步步为营的皇太子,仅在看过照片的下一秒就果断选择了打电话。

    这就不得不回到瑾之方才疑惑的地方了——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真的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

    答案未知。

    毕竟在系统将设定传输给他时,属于“苏淮枝”的大片大片记忆便直接塞入脑子。

    就像有人在他脑门处钻了个洞,所有信息都被灌注于其中,成了他原本就拥有的一部分。

    由此,纵使他没有真实经历过漫长的十年岁月,精神上的疲惫倒是完完整整地反馈了出来。

    他叫苏淮枝,家破人亡身负巨债的少爷,目前父母双亡,前不久收到了帝国第一军校阿里斯顿的录取通知书,但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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