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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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

    烛阴掀开礼匣的盖子看了看,笑了:“倒从没收过这样的年礼。”

    这句话让陵光转眼去看他,不知想起了什么。

    烛阴回望住她:“今日宋茉告假,你打算做什么?”

    陵光道:“给宋茉的平安锁打好了,我现在去取。”

    其实平安锁不必如此急着取,只是她不愿独自与他待在院子里。

    虽已共处了两月有余,也能心平气和地与他谈些话,她心中终究芥蒂未消。有些事情有些话,她总觉得不清楚、不应该,却不知什么才是清楚、才是应该。

    烛阴看着她,不知她想的是什么,道:“好。”

    陵光出了门,走上五方街去,来往的人渐多起来,远远的,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座市集,彩棚连绵,半空中弥漫着香灰、炸糕、酒水的混杂香气。

    长长的一条街上挤满了人,来往有捧着香烛纸马的,走得步步小心,生怕东西在人群里挤坏。身后跟上来一个肩扛着米面、手提着鸡鸭的,只想尽快往家赶,催请前面的人快走,却也不忘带几句吉祥话。

    耳边是买卖吆喝、耍拳敲锣的喧闹声,巷子口还有个说书唱曲的,搭的台子边围了一圈人。

    寒冬腊月,陵光一步走进喜庆的人潮里,便被暖意扑了满身。

    在这样的人情热闹里,她忽然又想起烛阴来,感到他在这样的场景中格格不入,实际上,与他天然相衬的地方,恐怕只有讲经坛和众仙家的头顶了。她实在很难想象,他来这里跟各式人等一起挤着买年货的景象。

    冷风吹过来,她打了一个抖,用手掌贴了贴脸颊,专心逛起了铺子。

    地界不同,习俗虽有类似,到底是新鲜的,她一个个摊子看过去,拿了许多没见过的小玩意儿。

    今天日光并不强烈,陵光走在摊前,眼却被闪了闪,转头一看,有一摊子上竟摆着满当当的金铜钱。

    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站在摊前的人都抓起一把来放在手里细细挑着,挑了半天挑不出个样子,后面的人便伸头探脑地往前看,见缝插针地伸手进去盲抓了一把。

    陵光走近,隔着人群看了一眼,那钱币虽也是外圆内方,却比官府发的大上两圈,像由金子打成的,上面刻着各色纹样。

    陵光挤不进去,便开步走了,一路上经过几个这样的小摊,竟都是水泄不通的样子,她只好先走到金店,将前几日定的平安锁取到手里。

    金店里也比往日热闹,伙计将金锁拿来,是由一层层丝绢包了放在檀木盒子里的。陵光接过,指着柜台上与小摊中类似的金铜钱问了问。

    小伙计忙着招呼其它客人,听她问,眼睛往这边飞快一扫:“这是除祟钱呀。您是外地来走亲戚的吧,这是我们这里的老习俗了,可以给家里孩子带些回去——哎,您再来!”小伙计冲着离店的客人鞠躬送行。

    言罢,他转回来继续说:“您刚才一路走过来,那些摊子上是不是也有这个?那都是镀金的,便宜,买的人多,我们这里卖足金的。”

    “给多大的孩子买?”

    小伙计这才仔细看了她的样子,说:“多大的都行呢,在心意不在岁数。也有相好的男女互相赠的。您要是买了,我们这还送您红线红纸,您用红线穿了铜钱,拿红纸包着放在床头床尾,保佑来年顺遂。”

    金币上,有的刻字,有的刻纹,龙凤纹、双鱼纹的样式,“福德长寿”“指日高升”“长命富贵”之类的四字吉祥话。

    “多少银子?”陵光左右没找到标价。

    伙计眸中精光一闪,拿出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地给她算起来,口里念着那一套多买多送的说辞,陵光好容易从他稠密的话中听出一个数来,摸一摸荷包,钱没带够。

    她打住了小伙计的话头,抬手告辞。

    往回走时,陵光再从五方街走回去,仍然是一路热闹,然而在这热闹里,她眼风中忽然瞥见一个人影。

    不远处,宋茉穿着藕粉色的夹袄,戴着同色的发簪,正在等她买的糖人做好。

    而她身边,还站着另一道比她更宽大的身影,两人显然是同行的,人群熙攘中,陵光最初一惊,恐怕那是周砚恪,然而待定睛一看,见那人的年纪显然比周砚恪小许多。远远地只能看个大概,还算得上俊朗。

    陵光又看了一会儿,确认同行的果真只有他们两人。

    宋茉今日告假,用的是“与同窗许久未见,相约出游半日”的缘由,只是,她原以为这所谓的同窗是个姑娘。

    陵光本想继续跟着瞧瞧,可人多又离得远,两人买完了糖人,一下便没了踪影。

    她一路思想着回到院中,一抬头,烛阴在院里藤椅上坐着,似是在等她回来。

    人声鼎沸的热闹犹在耳边,她走过去,心渐渐静下来。

    烛阴从藤椅上起身。

    陵光将平安锁递给他,“有劳了。”

    烛阴听她道谢,笑了笑,问:“还买了什么?”

    陵光想起那个金铜钱,摇摇头:“没买什么。”

    烛阴说:“若是银子不够,我这里还有。”

    “司命星君过几天下来,”陵光抬脚往厢房走,“我找他再拿一些。”

    ##

    除夕夜,宋府。

    桌上摆满了羹果菜肴,烧鹅、蹄膀、酿螃蟹,蒸炒煎炸样样齐全,道道有寓意,方才宋荃一道道向众人引介过去,也算一桩节目。

    仍然是如上次一般的座次,周砚恪同宋茉挨着坐,这回,宋茉却很活泼,讲了许多自己练武时的趣事,只是并不朝着周砚恪那边。

    他们有两月未见,宋茉讲着,周砚恪也与众人一样看着她。

    桌上还有一坛屠苏酒,本应各人一杯先喝下肚,作为开宴,只是宋荃念着两位师父持着酒戒,没有推让,只他们四人各饮了一杯。

    “尊兄这些天都在忙什么?许久没过来了,除夕夜才得空。”宋荃放了酒盏,喜气洋洋地问始终没说话的周砚恪。

    “衙门这几天事多,耽误了,尊弟的年礼实在费心了,我今日带了回礼来,还望不要见怪。”周砚恪回道。

    “哥哥这两个月都说忙,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年末即便是我们税务司都还能告几天假,你们殿学司竟比我们还吃紧些么?”

    周砚恪笑了笑:“是我怠慢,前月里染了场风寒,身子懒了。”

    周灵蓉一听这个,倒不再追究他没来的事,又去怪他染了病却自己扛着。

    而宋茉面色如初,仍然吃菜。

    宋荃面上的喜色凝了凝,似在想什么,待周灵蓉的话数落完了,他叹息道:“尊兄一个人,没有个亲近人在左右,自己可要多当心。往后我与灵蓉也多去尊兄处坐坐。”

    周砚恪只笑了笑,不再接话。

    宴罢,几人来到堂屋中坐,是回赠年礼的时候。

    小厮将周砚恪与陵光二人带来的礼匣都抬了上来,对着礼单,一个一个地呈报。

    听见烛阴赠的是那几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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