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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230-240(第4/15页)
轻声道,“您应该很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啊。”顾秋昙呆了一下, 好一阵才终于道,“您这样想的话那我就去参加好了, 也没有事干。”
“怎么会。”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头,轻快道,“您要是不比赛也不过就是留在运动中心继续想办法恢复技术。”
“哦。”顾秋昙恹恹地偏过头不看顾清砚的脸,冷淡道, “原来您几位眼里我只是个拿来夺冠的家伙。”
“可不是。”顾清砚揉了揉顾秋昙的脸颊, 才想起来这时候顾秋昙已经快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了,不应该继续用对待孩子的态度对待他。
或者说顾秋昙早在之前就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十六周岁,有自己的独立经济收入, 任谁来看他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只是顾秋昙现在还在读高中,所以看起来好像并不像。
只有顾清砚知道他早就有了成年人应该有的能力, 不仅是在经济上,也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这方面。
顾秋昙懂事得太早, 或许是因为福利院这个环境天然就逼着他早熟。
也可能只是因为顾秋昙更聪明。
他是这些孩子里第一个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得到父母托举,他背后空无一人的。
顾秋昙认识得太早, 甚至一开始显得对顾清砚格外依赖。
一个男孩儿依赖同性的长辈总是很常见的事情, 可是顾清砚也知道这种依赖不可能长久。
没人会允许他长久。
顾秋昙也很快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家人。
所以虽然嘴上总是叫着哥哥,叫着院长妈妈, 实际上做决定的时候他不用任何人担心,也不听任何人的意见。
顾秋昙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顾清砚想, 没有人能给他他真正想要的,缺失的东西。
譬如亲情, 譬如爱。
真正的,无条件的爱。
福利院的大家爱他的天赋,爱他天赋带来的光环;艾伦爱他的努力,爱他从泥潭里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其他人爱他冰面上绽放出的蓬勃的生命力,可是没有人爱顾秋昙本身。
除了顾秋昙自己。
顾秋昙只是回过头看着顾清砚,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低声道:“您又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没有。”顾清砚摇了摇头把这些事全都扔出自己的脑海,这时候不是说这些事的时间。
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这些话去影响顾秋昙。
顾秋昙这次又在飞机上睡着了。
顾清砚猜想是因为压力太大,只要压力大了顾秋昙就没办法在飞行过程中保持清醒。
也可能是因为睡眠成为他唯一可以逃避这些压力的方式。
顾清砚为他掖上被子,轻声道:“您小心点,别真的睡过头了,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
“放心。”顾秋昙裹在小毯子里嘀咕道,“您也知道我从来没有睡过头过,哪怕一次。”
“嗯,您总是很让人省心。”顾清砚点头道,“有时候有点太让人省心了,现在我对这顾遇宁实在没办法……”
顾秋昙偏过头闷住自己的脑门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子。
实际上顾秋昙完全可以不用面对他,任何人都这么告诉他。
森田柘也知道他答应了带顾遇宁那孩子滑冰的时候神情浮夸,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您怎么会同意这种事!您是最好的花样滑冰运动员,这时候居然要给一个孩子当免费教练?”森田柘也大呼小叫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顾秋昙的眉头微微皱起。
为什么要觉得这样做是不合适的?他们那边难道不会有这样的行为吗?他们的前辈不会带他们滑冰?
顾秋昙不了解,他虽然在日语上已经臻至化境,可是很多时候他只是明白一个语言的用法。
而不是了解一个国家的文化。
在日本的前后辈文化并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好。
森田柘也那时候只是苦笑,只能苦笑,他能说什么,说什么顾秋昙也不会理解,不会相信。
“为什么会这样?”星野凛偏头看着森田柘也,“我以为顾是个很能共情其他人的孩子。”
“他要是真能共情其他人,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森田柘也淡淡道,躺在沙发上,“他们国家有那么多人希望他可以在大奖赛上露面,他都可以拒绝;现在他们国家的人不需要他露面了,他偏偏要来比最后一站。”
森田柘也一抬下巴点着电视机的方向冷笑一声:“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思路共情其他人。”
比艾伦还要冷血无情的家伙。
森田柘也想,要是艾伦的话,也只不过是想着不需要为了其他人的期待而活。
顾秋昙却不是这样,他只为了自己。
“亏我以前还以为他对艾伦多么情深义重。”森田柘也嘀咕道,“也只不过是爱着那个情深义重的自己而已吧。”
电视上顾秋昙已经在冰场上进行自己的六分钟练习。
顾秋昙现在完全把六分钟练习时间当成了自己的第二次热身。他在热身室里做得固然很好,但是在冰面上如果只是因为那点热身松解肌肉的话其实也没办法拿到真正的好成绩。
顾清砚站在冰场下看着他,好一阵都没有说话,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顾秋昙的身影,仿佛怕他一下子摔下来,接着就要又要想办法考虑他们怎么安排后续的训练。
“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样。”比赛前顾秋昙站在顾清砚面前,轻声道,“我很多时候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尤其是现在我刚刚经历过发育关,发育关的时候选手的稳定性处于低谷。”
“我知道。”顾清砚点头道,“您放心大胆地去滑冰,去享受这场比赛。不论输赢,我会帮您托底。”
“不了。”顾秋昙笑起来,“这时候帮我托底听起来真是一个很不得了的牺牲。”
“怎么会?”顾清砚眉头紧皱,“你到底以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教练和学生。”顾秋昙淡淡说,“所有人都在说您是他的兄长,我们福利院所有人都可以喊您哥哥。”
所以顾秋昙不是他唯一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的链接,在成年之后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顾清砚甚至觉得好笑,仿佛只要这样说了就能连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帮助和感情全都抹去。
顾秋昙表现得也像是真正抹去了这一切:“我只是为了国家参与这些比赛,为了我自己。至于您……”
“我没想过您会因为我参加比赛,也没想过会有其他的什么可能。”顾清砚打断了顾秋昙的话,一字一顿道,“您只需要让您自己满意。”
“我会的。”顾秋昙转身走上冰场,“我要是连这点能力都拿不出来,谈什么继续在冰场上滑下去。”
“只是为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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