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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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够呛,那时候顾秋昙表现得太冷静,冷静到都已经有点病态了。

    就好像……他的灵魂已经不在这具躯壳中了,留下的只是一个身体,一个凭借本能办事的空壳。

    顾清砚说不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沈宴清也不知道自己能够用怎样的语言去安慰他。

    或者说这种时候他说什么话都是在顾清砚伤口上撒盐,要是顾清砚想要说出来的不止这么一点的话对他们来说都……

    “我不知道。”顾清砚突然道,“我不知道他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我不在他身边。”

    沈宴清皱起眉扭头看着他,都要以为顾清砚是被顾秋昙现在的状态逼疯了。

    谁不知道顾清砚对顾秋昙看得像眼珠子一样紧,要是顾清砚都不在顾秋昙身边那岂不是意味着顾秋昙当时身边是没有人的?

    顾秋昙经历的真的只是那个人想要拖走他吗?

    沈宴清的目光已经展现了自己的不信任,但顾清砚这时候也只能报以苦笑。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顾清砚慢慢道,“顾秋昙跑得很快,那时候要是真的被得手了的话他不可能只是紧张。”

    哪怕看之前在韩国的时候权秀英的状态,顾清砚也知道顾秋昙一定不会遭遇更过分的事情。

    对他们那样的孩子来说如果被成年人伤害是没办法说出口的,更具体的内容完全是会引起他们羞耻感的。

    可顾秋昙当时的描述也从来没有提到对方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难道说顾秋昙是直男?顾清砚突然忍不住想道,一个没办法接受和同性过分亲密的人也可能在长大以后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到底想对他做什么事,进而陷入恐慌抑郁的情绪中。

    房门被顾秋昙从里面拉开了,顾清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什么都没有说,顾秋昙只是站在门口轻轻地瞥了他一眼。

    “您二位怎么还在这里聊上了。”顾秋昙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哥,明天还要训练呢,您不想早点休息吗?沈哥这时候应该也要睡觉了吧。”

    顾清砚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才刚刚落下,甚至天都还没黑。

    这才几点?他和沈宴清对视一眼,已经意识到顾秋昙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顾秋昙却已经趿拉着拖鞋往房间里走了,地毯吸走了大部分的声音只留下毛绒摩擦的轻微声响。

    顾清砚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这才几点钟,我们晚上还要训练。”

    “小睡一会儿。”顾秋昙恹恹道,“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到时候把我叫起来就可以——要是您不想来叫的话给我定几个闹钟我自己会醒来的。”

    顾清砚没有继续说话,沈宴清的眉头皱起来。

    以前顾秋昙高强度集训也这样吗?他用眼神问顾清砚,这时候任谁也不敢直接出声。

    顾秋昙这时候绝对是生病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要去找沈澜。”顾清砚轻声道,“我得让她看看。”

    沈宴清抱胸看着他,慢吞吞道:“您觉得她这样的医生能比您更了解顾秋昙的生活和性格?”

    就是因为顾清砚太了解顾秋昙了所以才需要其他人介入。

    如果顾秋昙只是单纯情绪不好却被他误以为是生病对顾秋昙的影响也同样很大。

    顾清砚不敢赌这件事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第192章 拘束

    不过顾秋昙也只有那天像是突发疾病一样拒绝了顾清砚的亲昵和安慰, 顾秋昙的解释是因为自己现在也已经不是小孩了,再扣在顾清砚的颈窝里看起来有些太奇怪。

    “什么啊。”顾清砚不太理解顾秋昙难过的点,他十七八岁的时候都还扑在顾玉娇怀里撒娇。

    顾清砚选择性忘记了顾秋昙其实不是他的亲弟弟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没区别了, 从小就是顾清砚给他换的尿布,说他们是亲父子都没什么问题。

    “哎呀。”顾秋昙捂着脸, 不敢听顾清砚说的话,“这种时候不要总说这么容易让人害羞的话啦!”

    沈宴清落后几步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清砚喜欢这样说话。

    顾秋昙既然对艾伦有好感,应该是更喜欢那种内敛的说法,要是顾秋昙喜欢直白的顾清砚这种说话方式还能说是投其所好。

    现在反而看起来适得其反了。

    沈宴清这个想法只持续到训练开始, 顾秋昙在冰场上表现得格外出色, 甚至状态短暂地回升到了世锦赛前的状态。

    沈宴清叹为观止,第一次意识到顾秋昙是一个可以用激将法激出潜力的选手。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很多选手都愿意吃激将法这一套, 只不过是因为好胜心强烈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可以做不到。

    沈宴清本人倒是很少因为这种言语上的挑拨产生斗志——他更容易在同一代的选手爆种之后接着爆种。

    这是很常见的事情,没有哪个选手愿意自己成为其他人的踏脚石。

    顾清砚也是这样。沈宴清拨弄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 转头看着顾秋昙,他这阵子没有剪头发, 已经又留长了一点。

    虽然顾秋昙看起来对自己的头发也没有很满意。沈宴清捋着自己的碎发:确实还是要剪掉才更方便,现在垂在脖子上细碎的一小缕都扎得难受。

    顾秋昙之前怎么能留到披肩的长度?甚至沈宴清记忆里他还扎过丸子头。

    顾秋昙显然也意识到了沈宴清的注视, 偏头看了他一眼俏皮地一笑:“师兄, 这时候可不要走神啊,影响了训练的质量……”

    话音未落顾秋昙已经一脚蹬冰滑出四五米远,沈宴清一直觉得顾秋昙的天赋不仅仅在跳跃上——反正其他人没机会一步蹬出这么远的距离, 要是能够做到的话他们都恨不得让其他人看着。

    “要是我们也能做得那么好就最棒了。”巫兰安嘀咕道,在沈宴清身边滑过。

    顾秋昙其实也只是随口和顾清砚说两句, 本质上并不觉得自己和其他的选手有任何不同。

    都一样是为了为国争光在努力训练,最多就是训练的效率不同。

    效率低的多练一阵子应该也能做到他的水平。

    顾清砚看他那个撇嘴的小表情就知道顾秋昙这时候又不记得和其他人之间天赋的差异大到能够让人咬牙切齿。

    不过这样也好, 不用总想着自己要面对的压力反而让顾秋昙更容易发挥出自己之前的技术水平。

    顾秋昙也意识到顾清砚有在这方面上下苦功夫引导,他都不知道顾清砚到底是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按道理来说大部分教练都会更希望他们注意到自己不是和同国家的选手竞争——就像老师们总说他们不是只和自己学校的学生竞争一样。

    顾秋昙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是老师们好像是怕他们记不住一样会一直一遍一遍地重复,很多人都是这样一直听着老师们的唠叨直到高中毕业。

    顾秋昙回过神来才注意到自己这时候居然在想其他的事情,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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