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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养成了两个死对头皇子》 11、011(第1/2页)
“多谢殿下救我!”池寄双说完,又转过身去,紧张地盯着湖心。当看见荀清章被侍卫拉出水面,且还有呼吸时,她高高悬起的心脏才落地。
荀清章上了岸,正撑着地面,不住咳嗽,肺好像都要呕出来了。作为一名举止端方的天子近臣,他估计这辈子在人前都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官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发冠亦松了,黑发垂落在背,眼眶湿红,倒是比平时少了几分不可近人的严肃老成。
“荀大人,您没事吧?!”
“快拿衣服来!”
周围的宫人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对他嘘寒问暖,反倒衬出了裴宗烺这边的冷清。
荀清章缓缓喘息,接过宫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庞,蓦地,视线往她的方向投来。
与他黑沉沉的眸子对上,池寄双一阵心虚,仿佛鸵鸟似的,嗖地蜷缩起身体,藏到了裴宗烺身后。
尽管觉得很对不起荀清章,尤其是对方还有洁癖。但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先躲起来更好。不然,荀清章看见她了,恐怕只会更生气。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报答他吧。
裴宗烺感觉到池寄双拱到了自己背后,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他不习惯与人贴得这么近,况且对方还是个与自己一样的男人,尽管已去了势,忍不住挪动了一下。池寄双以为他不愿意让自己躲,慌忙抓紧他的袖子,哀求道:“殿下,求你了,帮我挡一下吧。”
裴宗烺侧过头,从上方瞥她:“你在怕什么?”
池寄双讪讪道:“我怕被打。”
裴宗烺:“……”
他不太懂这个小太监,现在已经安全,就像鹌鹑一样躲着。刚才危险时,明明浑身发抖,却敢冲回来救他。
怪人。
他垂睫,心底模模糊糊地浮现出这一念头,但不再挣扎,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池寄双躲了好一会儿,才敢冒出一只眼睛,发现荀清章的方向已经被宫人完全遮住了。他想瞪也瞪不了自己。
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人群中有一道视线正盯着自己。
然而,抬头望去,却见周遭人头涌涌,纷乱吵杂,根本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感知到的视线了。
冬至的宫宴,就这么终结在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里。
当天深夜,侍卫长率人团团围住刺客。只是,等他们将刺客捉到手中时,他已服毒自尽,七孔流血。扒下衣服检查,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佐证其雇主身份的信物或刺青。
皇宫紧急封锁,四扇宫门闭合。负责宫门护卫的武官、侍卫,均被革职流放。禁军负重甲、提长枪,火把照亮天穹,挨座行宫地搜查,彻夜未停。每当发现可疑人等,一律先拿下,严加审讯。可惜,这般严查下来,并没有找到刺客的同党。
此后,乾天城进入戒严状态。禁卫军白日在城中巡逻,入夜后,则执行宵禁制度。往常天黑后还很热闹的长街,如今一个人也见不着。家家户户都须得待在宅子里。直到十天后,才渐渐放开。
毕竟看过原文,池寄双十分清楚,这件事到最后一定找不到幕后主使。并且,尽管皇帝表现出了震怒,却不会因为这个意外就让裴宗烺离开冷宫,只会加强侍卫巡逻。
不过,这一次刺杀失败,也意味着蠢蠢欲动的人在短期之内不会再轻易下手。裴宗烺至少可以过个安生的生日了。
是的,生日。
今年的冬至在十一月十二日。而裴宗烺在十一月下旬出生,还有不到十天,他就十四岁了。
池寄双算了算日子,也是凑巧,在裴宗烺生日的第二天,她就能达成【存活30天】的第二阶段目标了。不知道系统这一次会提供什么奖励呢?
两个日子这么接近,也算双喜临门了吧。
这一天,傍晚便下起了雪。随着时间推移,雪势还越来越大,狂风大作,寒意侵入腠理。人走在室外,即便是有檐遮头的走廊,眼睛也被吹得有点儿睁不开了。
池寄双提着食盒走入长宁宫的时候,身上已经白了一片。按照宫规,普通太监不能在皇宫里打伞,要是被看见了,是要挨罚的。遇到这种恶劣天气,只能加快步伐。
没想到,这还没到最糟糕的雪况。等她准备离开时,听见窗纸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小石子,也像冰雹。
池寄双:“……”
一打开门,她当即被风吹得皱起五官,面庞刺痛。那风力大得几乎将她往后推了小半步,连同门口那盏宫灯也被吹成了四十五度的歪斜状态。寒气席卷着雪粒子不住灌入屋内,她无法呼吸,只得使劲将门推上。“咚”一声,室内安静了下来,宫灯穗子也夹在了门缝上。
平常她基本都是送完东西就走了。今天雪这么大,连出门都成了问题。
池寄双搓了搓手,回过头,讪讪道:“殿下,今天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雪小一点再走?”
裴宗烺站在窗边,从方才起,他就望着窗外,不知在思索什么。听见她的话,他轻哼一声:“我也没说过要赶你出去。”
池寄双眨眨眼,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笑了起来:“多谢殿下。”
她拉过椅子,坐在火盆旁边烤火,期盼着雪能快些停下。然而,事与愿违,到了就寝时间,雪势丝毫没有减弱的征兆。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整片冷宫都沉寂了,长宁宫灯火如豆,就像大海上的一座孤岛。
看样子,这雪得下到明天早上了。再不走的话,她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若能将就一下,肯定比冒雪走夜路好。就是不知道裴宗烺会不会赶客。
池寄双偷偷观察对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起身。
可她刚转过去,就听见背后传来问话:“去哪?”
“殿下,小的怕再待下去会打扰你休息。”
裴宗烺微微一皱眉:“你就在这里打个地铺吧。”
睡觉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刻,他明明不该留人住下,但也许是因为前些天共同经历过生死时刻,让他对这个人稍微放下了一些戒备。
来不及懊悔,他就看到池寄双眸中亮起一簇光,很像小狗的眼神:“谢谢殿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长宁宫后殿的杂物房里,有一个已经废用的脚踏。长约两米,虽说有些窄,但也能躺躺,比坐在椅子上睡觉要舒服。
池寄双吹熄蜡烛,将脚踏拖到围墙边,躺了下来。
因为靠近火炉,她暂时不冷。
一室昏黑,没人说话。池寄双静静地听着雪扑在屋檐上的声音,闭上眼眸。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突然听见床上传来了一阵急促惊悸的喘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床上有个影子坐起来了。
池寄双揉了揉眼,翻过身,睡意渐渐散去:“殿下,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裴宗烺闭了闭眼,平复喘息:“没事。”
自从那一天有刺客在深夜出现,他便偶尔会做一些血色弥漫的噩梦。
“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个刺客?”池寄双很容易就猜到了缘由,她坐起来,将脚踏挪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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