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8、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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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式布局,冷淡的黑白灰三色主宰着每一寸空间,全景落地窗外是一片开阔到近乎失真的港湾。

    最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的一面墙。

    内嵌着巨大的海水缸,两条黑鳍鲨在其中自由游弋,尾鳍划开波纹,无声无息。

    令窈目光刚扫过那面巨大的海水缸,余光又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另一侧,竟立着一只华美精致的巨大鸟笼。

    笼中栖着一只鸟,羽色绚烂,脊背上是鲜亮的翠羽,胸腹间一片浓烈的红,长长的尾羽垂落下来,迤逦如缎,足有近一米长。

    可它却恹恹伏在笼底,气息奄奄,像是快要死去。

    闻墨注意到她的视线,“你在看什么?”

    令窈看了眼那只奄奄一息的鸟,“那只鸟,它是饿了,还是病了?”

    闻墨轻描淡写道:“它在自.杀。”

    “什么?!”

    “这鸟性子太傲,不肯被驯服。关起来就绝食,还几次撞笼寻死。”

    令窈蹙眉,脱口追问:“那为什么不放它走呢?”

    闻墨盯着她看了几秒,唇角轻勾: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语气太坦然,坦然到令窈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有钱人私下有些怪癖,她在圈子里待久了,听过不少。性格乖戾的、控制欲强的、甚至以折磨人为乐的,她都听过。

    很明显。

    眼前这位也是其中一员。

    笼中那只鸟羽色那样绚烂,姿态却又那样颓败,与一旁海水缸里肆意游弋、自在无拘的黑鳍鲨一比,实在是太可怜了。

    令窈心头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就连语气都跟着沉了几分:“你不管它了吗?如果它真的死了怎么办。”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有什么资格过问?

    闻墨又抬眼看她。

    这只鸟是世界上公认的最漂亮的鸟类之一。

    他通过合法途径饲养,平日里有专人照料,好吃好喝供着。可它偏不识好歹,日日恹恹待毙,屡次寻死。

    他的耐心早被耗得一干二净。

    前几天想着挑个日子把它放了。姑且算一年一度的大发善心,也省得它真把自己作死。

    可现在看着眼前女人替这只鸟打抱不平的样子,闻墨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语气漫不经心:

    “能怎么办?死了就换一只。”

    听到这话,令窈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强行平复呼吸。

    明明气得不轻,却又发作不得。

    这时,厨师端上来唤醒味蕾的前菜,另外又多给了令窈一碗苹果蜂蜜茶。

    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令窈还带着宿醉的后遗症,太阳穴隐隐作痛,胃也空空的。她小口喝了几口苹果蜂蜜茶,很快缓解了几分不适。

    闻墨等她喝完了,又慢悠悠开口:“还记得昨晚你说了什么吗?”

    令窈拿着汤匙的手一顿,非常疑惑地看过去,“闻先生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闻墨将她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嗓音慵懒:“哦?断片了是吧?”

    “……嗯,我酒量很差经常断片。”令窈喝了蜂蜜茶后没有再动筷,又抬眸确认,“吃完我就可以走了吧?”

    “先吃完再说。”

    令窈稍微松了口气。

    这位厨师也不知道是哪里请来的,每一样菜都非常符合她的喜好,且非常清爽好吃。

    终于到了最后一道甜品,是雪埋两年熟成的土豆制作的土豆泥,再搭配上黑松露冰淇淋。

    令窈吃完后立刻看向闻墨,像是交卷的学生急着出考场:“吃好了,我可以走了吗?”

    闻墨眉峰微挑,“不可以。”

    “为什么!”

    “我刚才说的是‘吃完再说’,没说你吃完就可以走了。”

    令窈:“…………”

    她脸上的表情绷裂,一句“你有病吧”到了嘴边,可对上男人那双沉冷慑人的眼,又硬生生拐了弯,只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质问:“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自己听错了,来怪我?”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答完就可以走了。”

    令窈深呼吸一口气:“你说吧。”

    “昨晚在电梯里,你说谁没品?”

    令窈:“…………”

    “嗯?”闻墨尾音轻轻一挑。

    她浑身一僵,支支吾吾:“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闻墨没再逼问,只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召来一旁候着的厨师:“把刚才的菜重新做一遍,她不满意。”

    “不是——”

    令窈匪夷所思地看向他。

    她什么时候说不满意了?

    她吃得恨不得把盘子舔干净好吗!

    她连忙对厨师说了句“不用”,转头对闻墨迅速改口:“我记起来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说。”

    令窈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说:“我说…你没、没品。”

    闻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昨晚你醉得像滩烂泥,不仅骂我,还吐了我一身。我不计前嫌,好心收留你一晚,还叫女佣帮你收拾干净、换了衣服。”

    令窈彻底怔住了。

    她只记得自己骂了人,却完全断片了那段“吐他一身”的高能现场。

    等等——

    她又反应过来:“是女佣,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你指望我帮你换?”

    令窈脸上那层薄薄的血色瞬间涌上,化作滚烫的火烧得她耳根发烫。半晌,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抱歉,我以为你——”

    “以为我趁人之危?”

    令窈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闻墨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和白皙的脖颈,语气凉薄,“是觉得我心思不纯,还是在这跟我装糊涂?”

    令窈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现在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维谷。

    眼前这个男人太擅长掌控局面,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如果道歉显得她小人之心,不道歉又像是不知好歹。

    总之横竖都是她的错。

    闻墨看她的头越埋越低,像是终于玩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慢悠悠地抛出结论:“别的账我可以一笔勾销。但唯独你吐脏的那件风衣,我只能丢了。”

    令窈立刻抓住这个补救的机会,语气十分诚恳:“闻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愿意赔一件新的,你说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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