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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病态占有》 8、病态(第1/4页)
翌日,开阔到可以跑马的客餐厅里。
高大的男人正倚靠在岛台旁,一条长腿半屈着,神情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嘴里衔着一支未燃的墨西哥雪茄。
岛台上摆着的手机已经响了第二遍。
闻墨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只是瞥了眼来电备注,他就毫不犹豫地拒接了。
电话那端的人比他还要执着。
直到第三通电话响起,他才难得感到无奈地接起,顺手开了免提。
一声娇纵又不失可爱的女声在空旷的餐厅里响起:“hi,哥哥,接我的电话是不是很惊喜?”
闻墨听到妹妹反常的态度,就知道这位远在伦敦的小公主一定是有事相求。如果是往常拒接了电话,她肯定要发脾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冷飕飕的:“岑诺宝,你在伦敦就闲成这样?”
电话那头的岑姝生怕他再挂,连忙收了那副拿腔作调的嗓子,不满地轻哼一声:“头先你做乜挂我电话?”
闻墨直言不讳:“不想接。”
那头沉默一瞬,显然在强压火气,终究还是没忍住:“哥,你也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想和你妹妹通电话的人,从港岛可以排到伦敦?”
闻墨点了雪茄,缓缓吸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反问:“哦?里面也包括梁怀暄?”
“……你好端端地提他干嘛?”岑姝在那头不满地抱怨,“好扫兴!”
“好了,有话直说。”
“马上就到圣诞节了,你想不想送我个礼物?”
闻墨瞥了眼屏幕上日期,冷笑一声:“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离圣诞还有两个月。”
岑姝理直气壮:“礼物当然要提前准备。”
其实,闻墨在物质上对妹妹向来有求必应。
岑姝独自一人在伦敦留学,他眼都不眨,直接在老牌富人区kensington给她置了独栋别墅。平日里十几个佣人专心伺候她一人,还有专人替她打理资产。
一个月两百万人民币的生活费,外加一张他的运通黑卡,竟还不够她挥霍?
闻墨对自己这个吞金兽妹妹再度刷新认知,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敷衍开口:“说吧,想要什么。”
岑姝这才笑起来:“我在拍卖会上相中了一颗粉钻,跟你讲一声。”
相中?
多半是先斩后奏。
“多少。”
岑姝试图蒙混过关:“其实也不算贵啦。”
“你的‘不算贵’,是多少?”
岑姝飞快地小声说了句:“也就…三千万出头而已。”
“刷谁的卡。”
岑姝更小声:“……你的。”
“嗯,你读了慈善专业,反而越来越懂得帮我省钱,不如登个报纸表扬你?”
“哥,你怎么这么小气!你都不打算来伦敦陪我过圣诞,我好孤独。”岑姝假惺惺地吸了吸鼻子。
闻墨不可置否地哼笑一声:“一个人从几百平的房间醒来,是挺孤独。”
“说来听听,我请的十几个佣人里,谁让你感到孤独了,我马上开了她。”
岑姝一噎,当即口不择言道:“关她们什么事!你敢开她们,信不信我明天就退学去流浪——”
如果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妹妹主动去流浪,那也算是奇闻一桩了。不需要多久,就能登上港岛娱乐周刊的头条。
“你够胆退学,我明天就将你丢去亚马逊雨林喂鳄鱼。”闻墨吸了口烟,又面无表情地说:“从小吃了这么多山珍海味,你的肉应该很肥美。”
“鳄鱼吃了都觉得值了。”
电话那头爆发出一声惊叫。
闻墨满意地勾了下唇:“没空陪你闲聊,挂了。”
“——等等!”岑姝急急忙忙喊住他,“我打电话过来是真的有正事!昨天我去逛街,专柜的sa帮我算塔罗牌,说你最近会行桃花运!”
岑姝在电话那头越说越起劲:
“只不过可能是地下恋情!”
“ohmygod!”
“哥,我真想不到你会地下恋!”
“这个意思该不会是你爱而不得——”
闻墨听见“塔罗牌”就皱起眉,果断挂了电话,什么“地下恋”“爱而不得”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先不说什么爱不爱的。
他怎么可能会搞地下恋?
这塔罗牌根本就是专柜为了哄岑姝这种人傻钱多的女仔多花钱搞出来的营销手段。
闻墨刚挂了电话,就瞥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令窈是不久前醒的。
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紫色吊带真丝睡袍,身体干净清爽,一丝酒味都没有,像是被人仔细擦拭过。
她宿醉后本就浑浑噩噩,这下直接被吓醒了。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记得喝完了酒,她一个人进了电梯,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她昨晚穿的白色套裙,甚至是内衣,都被洗好并烘干,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凳上。
但她顾不上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拎起包和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逃也似的往楼下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客厅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等看清岛台旁靠着的那道身影是谁之后,她整个人如遭雷劈。
一瞬间,惊慌、不安、警惕,一股脑全翻了上来。
怎么会是他?
令窈还以为男人没有注意到她,毕竟她慌乱到连拖鞋都忘了穿,现在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一点也不想在此久留。
刚转身想溜,身后便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嗓音:“怎么光着脚,这是打算落荒而逃了?”
令窈闭了闭眼,呼吸吐纳了好几秒,才转身面对那个人。
宿醉让大脑还处于未开机状态,反应迟钝得像是卡了五分钟的旧电脑,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这是你家?”
闻墨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
“是你家。”
令窈:“……”
闻墨依旧靠在岛台旁,没有迈步的意思,隔着一段距离,耐人寻味地问她:“昨晚睡得怎么样?”
令窈听到这句话,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昨晚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忘记。我们就当没见过行吗?”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闻墨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玩味,像看见什么新鲜物种似的看她。
她在大放什么厥词?
看来,昨晚她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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