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占有: 3、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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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客人”就是他。

    听到动静,他转过脸。

    看到她穿了一身严严实实的睡衣,勾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闻墨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脱了黑衬衫,随意地扔在一旁。

    男人成熟的躯体犹如一尊冷硬的雕塑,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更扎眼的是那些纹身。

    颈后蔓延至肩胛的荆棘与拉丁文,后背是海神波塞冬,手臂则是一双祈祷之手,视觉冲击力极强。

    令窈知道,这些纹身是为了遮盖伤疤。

    只是那些伤疤从何而来。

    他从不提,她也从不敢问。

    进浴室前,闻墨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缓又带着强势:“乖乖坐着等我,敢跑一个试试。”

    令窈没理会,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下。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心情莫名不错,俯身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令窈垂下眼睫,脑子飞速运转着对策。

    他都追到了这里,摆明了是铁了心要把她带回香港。

    她要怎么做,才能彻底逃出他的掌控?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令窈一刻也无法平静。

    时隔一年,她完全没有再和他亲近的准备,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慌张与抗拒。

    他在床上一向强势霸道。

    事后她总要缓上许久。

    闻墨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令窈端正坐在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这幅久违的乖巧模样,莫名取悦了他。

    他乌黑的短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滑落,隐入松垮的浴袍领口,带子随意系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辨不清是嘲讽还是另类的夸奖:“让你坐着,就真的一动不动。还真是傻得可爱。”

    令窈听到这句话,恍惚了一瞬。

    以前,他也这样说过她。

    那时候她还天真,将这当作他表达喜爱的方式,甚至会为此偷偷脸红心跳。

    可她后来才明白,他是世界上最阴晴不定的男人,上一秒心情好对她温柔些,下一秒就能翻脸无情。

    吧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蒙哈榭特级园的霞多丽。

    闻墨拿起酒瓶,将酒液缓缓注入两支高脚杯中,浅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着细碎的光晕,酒香清冽。

    令窈摸不透他究竟想做什么。

    以闻墨一贯的性子,若真的想和她做,根本不会有什么迂回的前奏铺垫。

    闻墨端起杯子走到露台,放在小几上,看向她:“过来。”

    她满心不安,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夜色已深,天上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多瑙河畔的庄园一片静谧。远处湖畔花园的乐声与笑语轻轻飘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厚重地在夜色里荡开。

    忽然,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瞬息映亮了男人深邃而冷峻的眉眼。

    他朝她伸出一只手。

    令窈凝望了他几秒,将手放在他掌心。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两人在无人见证的夜空下相拥,随着乐声轻轻摇移。

    令窈步伐生疏,几次踩上他的脚背。

    以前,他也曾这样拥着她跳舞。

    在某个酒会露台,或是在他别墅的客厅里。

    那时她故意踩他,仰起脸笑他。他嘴上不耐烦地骂她笨,手却扣得更紧,低头吻得她呼吸凌乱,最后在沙发上纠缠到天亮。

    令窈猛地从回忆里抽离,才发现闻墨一直垂眸看着她,眼底情绪深不可测。

    他对她的失误毫不在意,“生疏了。”

    “是。”她语气淡漠,“我本来就不想记得。”

    自从远离那些需要虚与委蛇的场合,也刻意遗忘与他相关的一切,这些曾经熟练的,早已被她丢在了记忆深处。

    烟花一簇接一簇地升空。

    漫天华光,又簌簌湮灭。

    他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sweetie很想你。”

    令窈的脚步倏然顿住。

    sweetie是闻墨养的一只杜宾犬,外表威风凛凛,性情却异常粘人爱撒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回香港看看它?”

    令窈眼睫微微一颤,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干涩:“我说过,我不会再去香港,也不会再去看它了。”

    “不想回香港?”他追问,“点解?”

    她毫不避讳,“因为我讨厌那里。”

    闻墨嗤笑一声:“你是讨厌香港,还是讨厌香港有我?”

    她没有回避,眼神锋利而平静:“都有。”

    闻墨也停下了动作,环在她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他难得放软了声音,低沉而认真:“窈窈,跟我回香港,那些错过的、失去的,我们还会再有的。我们一起找回来,嗯?”

    令窈看着他深邃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烟花,他第一次说“跟我回香港”的时候,她趴在他肩头笑,问“那我去了能天天看到你吗”,他一脸不耐烦地说她粘人,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心软,狠狠压回最深的角落里。

    他以为说一句软话,他们的感情就能复原吗?

    凭什么。

    那她失去的那些算什么?

    被她强行尘封的记忆,轰然翻涌上来。

    令窈抬起脸,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尖利:“闻墨,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你凭什么这么若无其事地提过去?”

    话音落下,连烟花都像静止了一瞬。

    露台之上,一片死寂。

    闻墨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戾气与难以置信的错愕。他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恨我?”

    “是,”令窈眼泪瞬间涌上来,咬着牙,语气决绝,“我恨你。”

    “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哭?”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气息压迫得人喘不过气,“那天你看着我哭得那样伤心,你告诉我,那也是恨?”

    她提分手的那天,看着他哭得伤心欲绝,明明不舍得,却又决然地转身离开了。

    他和她一起走过那么多深刻的日子。

    他一直笃定,她是爱他的。

    令窈抬起泪湿的眼,望着眼前冷厉的男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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