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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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吞没,叫人难堪。

    还好药浴结束了。

    于皖刚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将耻/意压下,就听见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急忙坐起身,腰又是一酸,好在尚且能忍。苏仟眠走进来,手里端的碗还冒着热气。

    “醒了?”苏仟眠以目光确认他无恙后,极快地瞥开眼,嘴里不忘继续关切道,“有没有哪里还有不舒服的?”

    苏仟眠问得真切,但于皖一看到他启启合合的唇,就不免要回想起昨晚的经历。最后一段记忆猛然涌现,他在灭顶的感觉下昏迷,精疲力尽地睡过去,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知觉。

    那……那些东西去了哪?

    于皖红眸转动,侧目快速地上下扫视。他的寝衣没有变,还是药浴结束回房前,自己换的那套,身上身下盖的躺的也没有变,醒来多时,更是没有感觉到哪里有异样的液/体残留。

    苏仟眠得不到回应,也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不放心地唤了他一声。

    “师父。”

    于皖瞬然回神,想起昨夜意/乱/情/迷时,苏仟眠深深埋着头,沙哑的那一句:“师父……乖一点,别乱动”。

    他的手握得那样紧,过去一夜,还留有点痛,怕是落了指痕。

    真真是乱套了。

    比起师徒纠缠的背德感,一个更加荒谬、大胆,令于皖不可置信的想法幽幽冒出。

    于皖凭借眼下所躺所处的事物,不但没有推翻这个念头,反而更加验证,不得不信。

    苏仟眠承接了他的一切,不仅是他无法克制的不堪狼狈,还有——

    于皖当即垂下头不敢直视,手指攥紧身下被褥,道:“没有。”

    “那就好。”幸而苏仟眠也在有意地躲避他的视线。苏仟眠将碗放下,解释道:“我熬了点参汤,书上说早起喝效果好,待你喝完了,我再陪你去找叶汐佳看看,确认蛇毒是不是彻底排清。”

    纵然于皖对药理方面一知半解,也知道参汤是大补之物,补气血的东西。其实苏仟眠早就和他提过,待蛇毒得解,要给他好好补补身子。然而这碗汤放在这样的一个早晨,难免叫于皖多想。

    他端过碗,扭头瞥苏仟眠一眼,本打算从苏仟眠的脸上捕捉到点痕迹,结果发觉后者垂着头,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为他蛇毒得解的喜悦,垂在身侧的双臂微微地发着抖,眼睛止不住地眨。

    “你……”于皖当然不好直白地道出,只能拐着弯问道,“你有没有不舒服的?”

    “没有。”苏仟眠答得利落又肯定,大抵是怕于皖不放心,笑了一笑,朝他手中示意一下,提醒道,“趁热喝。”

    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于皖收回视线,心下叹息一声。发生过这种事,即便事出有因,他也需要时日接受,整理思绪,恢复平静。

    苏仟眠更是。

    说到底,他是被拯救的那一个。苏仟眠助他从烈火中解脱,还为他担下本不该承担的物体,一时觉得尴尬,不知如何面对,再正常不过。

    于皖哪里好多问下去。他默默地捏住勺柄,顺从地喝起温度刚好适宜的参汤。

    苏仟眠这才敢抬起眼睛。

    他在于皖身边提心吊胆地守了一夜,满心害怕,但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怕什么。他怕那药浴再起作用让于皖难耐;怕这是他和于皖相处的最后一夜;怕再不趁着这几个时辰好好地陪在他身侧,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把他描摹在心里,就再也没有机会。

    他对于皖的担心按耐不住,不仅仅关乎蛇毒,还有关昨晚的侍/弄。

    书上说的要点他滚瓜烂熟,但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其实他很想问于皖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要改进的地方,尤其是有没有哪里磕到他碰到他,又怕问起来,是在提醒于皖,逼迫于皖回忆昨晚他强迫于皖做出的事情,让于皖生气动怒,造成更坏的后果。

    他不敢。

    他不但不敢,还刻意换了称呼。

    若说昨夜他埋在被褥里,喊于皖“师父”是存了坏心思,要于皖羞耻,那今早他喊于皖“师父”,则是他苦思冥想,想了一夜想出来的心机。

    苏仟眠望着于皖,在天明时刻,熄灭灵烛的一瞬突然想到,对啊,就算发生了这种事又如何呢?

    他们还是师徒。

    抛开他和于皖现下的关系来说,他们还是师徒,于皖永远是他跪立而拜的师父,从来没有不承认过他这个徒弟。

    于皖自己有过被师父抛弃利用的经历,哪里舍得再抛弃自己的徒弟,让苏仟眠遭受和他一样的经历呢?

    苏仟眠太清楚了,这是于皖心头最柔软的部分之一。当年于皖能同意收他为徒,就是和自己的过往有关。现如今,他只需要稍稍提醒,于皖就不可能抛弃他,不但不会忍心抛弃他,还会将他留在身边。

    他不惜利用于皖的创伤,采取最卑/鄙不齿的手段,将自己牢牢地捆束在于皖的身旁,达到永远。

    只要不离开于皖,只要能在于皖的身边。

    苏仟眠看向一无所知,一口口喝着参汤的于皖。于皖对几个时辰前发生的那些闭口不谈,他更不会主动提,就这么过下去,时不时地亲近一番,除去某些事做不了以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该满足的。

    林祈安敲门疑惑探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有些奇怪,又说不上具体哪里怪异的场景。

    更令他惊异的是,苏仟眠竟然主动做出了让步,一见他来,立马取过于皖手中的空碗,说了句“你们聊”,快步离开了。

    “师兄。”林祈安一步三回头,直到苏仟眠彻底走远,才转来看向于皖,沉声摇头道,“不对劲。”

    于皖问道:“哪里不对劲?”

    “他今日是怎么了?不问我来做什么,就这么爽快地就离开了?”林祈安皱起眉,若有所思。

    于皖不好答话,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兴许他有急事罢了。”

    “他能有什么急事,成天不就守着你……”林祈安咕哝一句,眼神一亮,恍然大悟,俯身问道,“师兄,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

    “当然没有。”

    “那就是他欺负你了?”

    于皖沉顿一下,将将恢复的面色又浮起薄红,继续否认道:“也没有。”

    “师兄。”林祈安察觉到此,语重心长地劝道,“他若是真欺负你了,你一定要说,千万别忍着。在我和大师兄的眼底下,他就敢这么对你,今后还怎么办?不得反了天了?你只管放心说,有我们给你撑腰。”

    “真没有。”于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伸手拉林祈安在床边坐下,“别乱猜了,我没事。倒是你一早来找我,定是有事了?”

    “不早了。”林祈安说着,正了神色,应道,“确实是有点事。”

    于皖也收了笑,见他神情严肃,不觉蹙起眉,探身问道:“怎么了?莫不是派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外面有人觉得我身份不合适,要我离开,害你为难了?”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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