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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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皖道:“你我素不相识,来此……”

    话音未落,来者措不及防地冲上前,一手紧握住于皖的脖子将他提起,咬牙怒道:“素不相识又如何,不妨碍你偿命。”

    于皖双脚离地,只有伸手去掰他的掐紧的五指,试图挣脱。他被迫仰起头,不明白来者从何而来的怒气,挣扎着道:“要我偿命……总得给出个理由。”

    对面之人双眼发红,满是怨恨。他笑一声,道:“理由?好,我允你死个明白。”

    “若非红慎,他如何会变成现在这边模样?古有父债子偿,红慎既是你的外祖,他做过的恶事行下的恶果,由你承担,不也是天经地义?”

    哪怕于皖觉得他毫无道理,更是和天经地义扯不上半点关系,也无言反抗。来者早已动了杀心,根本不会过问他的意见。于皖手间发力,指尖狠狠嵌入来者的手腕,留下一道道弯月般的血印。来人吃痛,也被他彻底激怒,一手将他狠狠朝地上摔去。

    于皖后脑着地,眼前一阵发黑的同时还闪有金星。他顾不得身上阵痛和头晕眼花,一手捂住头,另一手勉强撑起身子试图站起身,却被来人狠狠一脚踢踩在腹中。

    于皖疼得想蜷缩在一起,来人却不肯放过,弯腰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露出脆弱的致命脖颈。于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手间银光一闪,匕首直直刺下。他用尽力气,运转所有灵力于手心抵下致命一击,却也只换来一瞬的停滞和一声嗤笑。

    “不自量力的东西。”

    来不及再次运转灵力,于皖以双手紧紧握住匕首,刀锋刺破掌心,割出流血的红色小溪。鲜血沿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流出,流过小臂,染湿衣袖。然而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来者眼里不过是蜉蝣撼树,根本不配放在眼里。

    嵌入血肉的匕首被人用力抽出,于皖却没感到多大的疼痛,不知是已经失去知觉,还是疼的地方太多,这点痛楚来不及反应。

    “不陪你玩了。”

    于皖失力地躺在地上,双眼茫然地睁着,见来人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说:“送你上路。”

    他心里是不甘的,怎么会死在这?于皖还想抬手抵挡,双臂上的血珠却好像在地里长出粗壮绵长的根芽,沉重得令他抬不起。他只能试着偏头,妄图借此躲过刺来的刀。

    刀尖折射出如血的落日余晖。来人下手利落果断,手起刀落也该是快的,可在于皖眼里,不知为何变得极为缓慢,变成一道漫长的折磨,给他能躲开的幻觉,实际却只能抽动指尖。

    终于越来越近,落至眼前。于皖歪过头,绝望地闭上眼,预想的颈间刺痛却迟迟未袭来。

    他正以为是疼得失去知觉时,耳边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失去意识前,于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来自东源之。

    “你在做什么?”

    第60章  爱恨[VIP]

    于皖是被蛇毒叫醒的。

    他习惯性地抬手捂住胸口, 掌心却被缠裹住厚重的棉纱,只有指尖勉强能弯曲。于皖睁开眼,才发觉他躺在床上, 床边的不远处坐了个老人, 脚边放一盏灵灯和一个木箱, 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

    双手用不上力,稍有动作, 后背也是一阵疼痛。于皖无力起身, 伸手朝腰间探去想取药,却没如愿地找到。

    他的外袍被人脱了,不知丢在哪。

    扭头看向须发皆白, 时不时发出鼾声的老者, 于皖实在不好把人喊醒。他咬唇忍痛,尽力不发出声响,两眼空空地盯着上方出神。

    短短一日, 竟被阎王爷召喊两次。变故来得突兀而迅疾,他心底总算生出点死里逃生的欢喜。

    至于东源之和他的外祖父红慎究竟有过什么样的过往,那人为何不顾东源之的意愿前来杀他,于皖实在不想费心去想。

    他也没精力想。

    蛇毒好不容易靠解毒药消散些许,结果又在反抗的过程中挨了顿打。索性新添的都是些皮外伤,于皖只期望赶在回去前,手心的刀痕能恢复, 不被人察觉就好。

    他依旧在一棵松树里, 借灵灯的光还能看见冬夜里落下的松针。于皖无声地一根根默数,打算借此捱过蛇毒的发作, 好再睡会,不想身侧会传来声巨响。

    老人从椅子上滑下, 一跤摔坐在地上。

    “您没事吧?”

    刚积攒的寥寥困意被这一声响打得烟消云散。于皖偏头,见老人一手扶住腰,颤颤巍巍地扶住木椅,忙打算起身搀扶。

    “别动别动,你别动。”老人急忙摆手阻止,“我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你的骨头接上,躺着就行,别帮倒忙。”

    说话间他已站起身,拍了拍手,把椅子扶好后,往于皖身边走来,“都怪东源之平日里太惯着洪俅,老夫劝过多少回都不听,这次才会差点闹出人命。”

    于皖耐心地等他唠叨完,什么都没过问,道:“多谢您救了我。”

    老人点头算是应下,伸手探到他的额头上,正了神色问道:“有没有哪里不适的?”

    于皖思索片刻,才道:“没有。”

    “疼不疼还用想?”老人沙哑的嗓音里带有笑意,分明将他的细微动作全部看在眼里。

    “有点老毛病,不过和洪俅没关系。”于皖答道。

    “你体内有毒。”老人收回手,一语道破。

    老人是医者,瞒不住太过正常。于皖试着问道:“您知道我的外袍在哪吗?腰间的白色锦囊里有解毒的药。”

    “外袍?”老人眉头拧出道道皱纹,“没见过。东源之把我喊来的时候,你就躺在这,等他来了你问他。不过他可是被气得不轻,不然也不会让我个老头子在这守着。”

    “怎么?毒发作了?”老人絮絮叨叨说完后,关心了一句。

    于皖轻轻应了一声。

    老人叹口气,转过身打开木箱,翻来覆去倒腾一番,终是叹道:“我没带解毒的药。”

    “无妨,忍忍就过去了。”于皖宽慰道。

    老人回头打量他一眼,而后关上木箱,往椅子上一瘫,手握成拳锤过肩头和后腰,仰头道:“好歹也是个族长,没想到寝殿里就一张床,让我来守就给安排把椅子,睡得人腰酸背痛。”

    “寝……寝殿?”蛇毒一阵阵接连不息,没了解毒药后又肆虐起来,于皖在疼痛中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

    “主要是其他地方不大安全,指不定洪俅还会不会来找你麻烦。”老人解释道。

    虽说事出有因,于皖还是觉得满身不自在,好似有密密麻麻的虫子自上而下地爬过。知晓身在何地后,他的睡意彻底被驱逐了。

    老人也没睡,抱臂靠在椅子上。他沉默片刻后,见于皖还醒着,突然一抬下巴,问道:“听说红慎是你的外祖父?”

    “是。”于皖回答的声音并不算大。

    “唉……”老人长叹一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说道,“不过骗他一次,多少年了还忘不掉。”

    “骗他?”于皖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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