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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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多年而过,再探讨什么都没意义。他问道:“李桓山如今怎样?那年诸生会后,誉和还给我写过信,说他天分极高。”

    于皖道:“大师兄因我而受伤,后来改练左手剑。前些年他同金陵叶家之女成婚,已有一子。”

    “因你而受伤?”项川皱起眉,话里还有些不相信,“莫非是那年夏天封印破裂,他为了救你?”

    “不是。”于皖实话实说,“是我纵容自己生出心魔,后来发作从而伤到他。”

    苏仟眠坐在一旁,本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听到这话,还是不免望过来一眼。

    同他说这么清楚干什么,苏仟眠心道。

    项川听完于皖的话,猛地伸出手握紧他的领口,而苏仟眠瞥见他的动作,则是一并站起身,道:“放开他。”

    于皖扭头看苏仟眠一眼,并未作任何反抗。他垂眼看向项川的那只手,比起寻常老人,多出不少因习剑而磨出的茧。

    于皖道:“要打要罚,随您。”

    项川深深叹口气,松开了于皖,道:“这还不归我管。”

    “别人师兄弟间的事,你也管不到。”苏仟眠走到于皖身旁,冷声道,“他被罚得灵脉堵塞,远转灵力都费劲,不然你以为他的修为怎么会这样低?”

    项川看了眼于皖,似是有些动容。于皖道:“我犯错,师父罚我,也是应该的。不说这个了,前辈不是要回岩州么?我捎您一程?”

    “行。”

    见项川神色缓下来,苏仟眠勉强放下心。他道:“师父你们先走,我要去办点事。”

    苏仟眠的话说得太突然,于皖不由得心下一紧。他拉苏仟眠走到一旁,低声问道:“办什么事?”

    “秘密。”苏仟眠朝于皖狡黠一笑,“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说完,他偏头看项川一眼,又道:“我也不便和你们一起。”

    这倒是实话。于皖知道他话里的不便意指为何,又见他神色轻松,应当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没再阻止,只叮嘱道:“注意安全。”

    苏仟眠应道:“师父放心。”

    将苏仟眠送走后,于皖自是御剑送项川回去。然而待他拔出剑,项川却一动不动,盯着他的剑身说道:“我早就想问了,你这把剑是从哪里得到的?”

    于皖心下感叹项川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玄天阁掌门的人,实在敏锐。他看剑身上的“霁月”二字一眼,答道:“是我娘给我的。我娘她,是魔族人。”

    “怪不得。”项川似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他并未多追究一个魔族人为何会到人界,而是伸手抚过,沉声道:“这剑是用魔族特有的玄铁所制,以灵力驱使,并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言下之意很明显,只有魔修才能用好这把剑。于皖沉顿一下,笑道:“可惜我这人太小气,我娘留下的东西,舍不得给别人用。”

    “人魔混血的资质,确实不利于修道。”项川难得地宽慰他一句,“慢慢来罢。”

    秋末冬初的气候,即便南方相对暖和些许,也抵不住御剑于空中时迎面而来的寒冷的风。这对于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担心项川的身子吃不消,起初御剑的速度并不敢多快。

    不想一番好意非但没被领取,还惹来这位前辈的不满。

    项川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御剑是多少年前,但眼下的体验并不算多好。他看向脚下匆匆略过的山林,道:“以你这样御剑,明天天黑都未必都回岩州。”

    “我怕冷。”于皖道,“您不怕?”

    项川冷笑一声,道:“长痛不如短痛。”

    “那您站稳了。”于皖叮嘱一句,默默运转灵力,簌簌风声霎时从耳边飞过。虽说项川并未表示有什么不适,但于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因而御剑的速度也不过比方才稍稍快了一些。

    项川的脸上早看不悲喜。于皖正凝神御剑,忽而听到他问了一句:“你之前说,你师父的离开与此有关?”

    “也只是我的猜测。”于皖应道,“他可能没有放下此事,离开是为了找群墨,帮故人报仇。”

    项川沉沉叹口气,道:“阻止他。”

    项川当年甘愿退让,承担过错,为的就是能彻底平息。多年后再有人推翻此案,也就意味着他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等于白费力气。

    于皖道:“倘若他真有这个心思,我会尽力制止。”

    项川听完于皖的回答,沉默一会,又道:“若他不听劝解,一意孤行,让他来找我。”

    “是我派出去的人,若要报仇,怎么都得先来找我。”

    于皖偏头看他一眼。凭项川的话可知,陶玉笛此前从未来找过他。而当年事发之时,陶玉笛不过是玄天阁的一个普通修士,即便手中有点权利,也没到能同掌门等人议事的位置。

    于皖不免将心中困惑问出口:“当年玄天阁的诸多修士,都知道这其间细节么?”

    “除去那晚议事之人,对外一并瞒了下来,只知道我派人杀群墨,后来请罪离去。”项川说罢,话音一顿,“你的意思是?”

    “其实知不知道细节好像也没什么。”于皖思索道,“知道是群墨杀了人,也足够了。”

    项川叹口气,于皖继续道:“也许是我多想,他离开或是有别的打算。”

    此后则是沉默无言。于皖将项川送回至岩州城内后便停了下来。他本想将项川送至住处,却遭到拒绝。

    项川分明是不想被人知道如今的具体行踪,于皖尊重他的意愿。临别前,项川还是免不得叮嘱一句:“你如今知道的这些……”

    他声音一沉,于皖立马接上,道:“我明白,前辈放心。”

    “不止你,还有你那青龙徒弟。”项川沉声警告。

    于皖笑了一笑,低声应下,道:“他对这些没兴趣,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前辈保重。”

    送别项川,于皖走回客栈。客栈虽在城郊,但并不算太远,走去也就是多花些时间。此外则是在岩州城内御剑,未免有些惹眼,于皖不想这么做。

    剑被他小心收好后,又紧紧握在手中。于皖从未有过以心魔入道而修魔的念头,可想到项川说过的话,还是不免心生愧疚。他将霁月剑贴在胸口处,低声同它道歉。

    “跟着我这么一个主人,委屈你了。”

    还未到目的地,于皖远远便见到苏仟眠的身影。苏仟眠坐在客栈门前的空地上,朝于皖招手,身前的矮桌上泡了壶茶。

    “这是?”于皖走近了,弯腰问道。

    “花茶。”苏仟眠掀开盖子,赫然是一股浓郁的花香混着茶香。他道:“师父不是想尝尝吗?我就回头去买了些。”

    “原来是去办这事。”于皖笑道。

    苏仟眠也是一笑,伸手倒上一杯递给他,“好不容易来一趟,没喝上不是太可惜了?”

    “道长你可算回来了。”

    于皖刚喝下去一口,就听见孙远的声音。

    孙远从屋内走出来,下巴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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