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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柳梢青》 18-20(第2/5页)
“至于心魔一事,还要麻烦仟眠暂时帮我保密。”
“我明白,师父怕他们担心。”理智终于回笼,苏仟眠不敢看于皖的眼睛,只怨恨自己熬了一宿,才会这样昏昏沉沉,做出不清醒的举动。
又或者是心间所想,实在按耐不住。
于皖看向苏仟眠,却也只能见得他的发顶。他轻叹一口气,想要说什么,突然心间一紧。
“遭了。”
他快步走回房,苏仟眠见他异样,急急忙忙追上来,问道:“怎么了?”
“都这个时辰了,定是耽误了授课。”于皖说着,取过桌上的书,还未走出门,林祈安已经走过来,在苏仟眠身旁停下。
“祈安。”于皖满腔歉意,“今日是我失职。”
“你没事就好。”林祈安摇了摇头,举起手中一把剑,扭头问苏仟眠,“我捡到的这把剑,是你的?”
至于大早上在于皖的房间里遇到苏仟眠,林祈安似乎没有丝毫惊讶。
“是我的,忘收回来了。”
苏仟眠接过剑道谢,继续道:“师父今日本该去授课,是我有招式不懂,一早来请教,害他忘记时辰,耽误课时。责任在我。”
林祈安正是为此事而来。他狐疑地看了苏仟眠一眼,轻笑一声,道:“下次注意些,你先回去罢。”
于皖朝苏仟眠点了下头,示意他离开。
待苏仟眠走远,于皖开口道:“今日之事不能全怪仟眠,也怪我疏忽大意。今后不会了。”
“师兄,别紧张,我都说了没事。”林祈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目光却停留在于皖的脸上,似是检查什么。
于皖注意到此,问他:“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林祈安摇了摇头。有弟子来禀报,说于皖今日迟迟未来授课,林祈安放不下心,便过来一探情况。见于皖房门未关,林祈安本就心觉奇怪,不想会见到那一幕。
他一直怀疑苏仟眠留在于皖身边的目的,如今真相大白,心里却一点也轻快不起来。
林祈安十分清楚,他接过那枚掌门令牌的同时,也接过了整个庐水徽的担子。从此以后,他做出任何决定都要瞻前顾后,要顾全大局。至于那埋藏多年的心思,不可能,也不被他允许得以见天日。
这么想来,他竟有些羡慕苏仟眠。
“师兄之前说,你那徒弟刚好是你两年前下山那日收的?”
“是,怎么会想起问这个?”
林祈安摇摇头,自嘲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后悔。”
后悔那日没和师父一起,后悔那日没接你回来。
可就算他当时把于皖带回来,就算于皖没有遇到苏仟眠,也会遇到别人。他依旧会和如今一样,借着帮忙的缘由把于皖留在身边,在醉酒时才敢流露些许感情。
于皖没说话。林祈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对这些了解多少,只是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院里那棵因冬日到来而颇为萧条的柳树。
待到来年春天,这柳树会重新抽条回绿,整个庐水徽都会开满他为于皖种下的花。
“祈安。”
于皖开口道:“谢谢你在这里种满我喜欢的花,但是来年春天,也种些自己喜欢的吧。”
第19章 折柳[VIP]
下午将耽误的课补完, 伴着夜色,于皖回到院中。
他四顾环顾一番,然后走回房内。上次请林祈安喝的酒还剩下不少, 于皖取出一坛, 飞身跃至屋顶上, 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看向皎白如玉的月。
于皖还记得, 那是他结丹后不久, 李桓山和林祈安执意要给他庆祝一番。于是他们三人背着陶玉笛,偷偷去街上买了二十坛酒,也想像话本里说的那样, 来个一醉方休。
于皖刚被陶玉笛带回来的一个月, 病得实在厉害,晚上总是做噩梦睡不着,白日又因高热而昏昏沉沉。陶玉笛为了照顾他方便, 搬来这个院里,后来一直也没搬走。
李桓山同林祈安住一个院里,他们三人原本打算去那里喝酒,倒是林祈安拿起酒,提议道:“不如去二师兄的房顶?”
“不行,被师父发现怎么办?”于皖连忙否认。去他的房顶,意味着陶玉笛一睁眼就能看到对面的三个徒弟。
于皖看向李桓山, 妄图寻求帮助。谁知他那平日里最安分守己的大师兄竟然点了点头, 道:“也行。”
“哎,二师兄你看, 就你不懂。”林祈安拍他的肩,坏笑道, “要的就是这个刺激。”
于皖最初对陶玉笛的印象是仙风道骨的修士,也是后来才发现陶玉笛的脾气其实并不如他想的好,甚至算得上差,被骂是常有的事。
不过于皖有时候也觉得是自己于修道一事上悟性太低,怪不得陶玉笛。他心想,反正金丹已经结出,今后再刻苦一些,总不至于被落下太多。
何况他也觉得李桓山和林祈安说得很有道理,在陶玉笛对面的屋顶上喝酒确实刺激。
夜深,他们三人偷偷摸摸翻上屋顶。李桓山和林祈安共同向于皖举杯,为他祝贺。于皖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林祈安笑道:“二师兄,你脸怎么红了?”
“可能是喝酒喝的?”于皖狡辩道,“我第一次喝酒,你看大师兄也脸红。”
李桓山看他俩一眼,问道:“你们觉得好喝么?”
“不好喝。”林祈安摇头,“又苦又辣。”
于皖沉思片刻,道:“是不是因为没下酒菜?”
“有可能。”林祈安赞同他的想法,却又愁眉苦脸,“可这个点了,去哪里买下酒菜?”
坐在屋顶望去,只能见到远处模模糊糊的山影。庐州城内漆黑一片,一点灯亮都没有,更不会有商铺开门。
他们沉默地又喝了几口酒,李桓山的脸更红了。于皖见状,问道:“师兄,你不会已经醉了吧?”
“不可能。”李桓山摇摇头,非常坚定地补充一句,“我清醒得很。”
“一般这么说话的人都是醉了。”林祈安凑到于皖身边小声说道,“大师兄酒量这么差啊。”
他话音刚落,李桓山又喝下一杯酒,站起身大声道:“我没醉。”
“没醉没醉。”于皖忙起身去扶他,十分心虚地扭头看一眼,陶玉笛的房间没亮起灯,那就是没被吵醒。
他松口气,余光里注意到林祈安在偷笑。李桓山看着面冷,实际并不难相处,但又到底是大师兄,自带威严,于皖和林祈安也都没见过他这一面。于皖张嘴,无声地对林祈安作口型,“别笑了,过来帮忙。”
林祈安笑着应好。
李桓山半倚半靠在于皖肩上。于皖自幼便个高,如今比李桓山也高一些。林祈安走过来扶李桓山,谁知后者突然一扭头,道:“于皖,要不要去种树?”
于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种树?”
李桓山站直身子盯着于皖,摇摇晃晃的。林祈安在一旁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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