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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纨刀向我俯首》 280-290(第2/20页)
没少给他俩当老妈子的费良。
另一个相较年轻些、又格外俊朗些的,则是重阳前还被封长恭暗自惦记着比较铳准的北覃新秀,名唤许川。
论能耐两人相差无几,都是能在八千个北覃卫里出头的好男儿。
但相较之下,许川模样好,在这种看脸的时候就很吃香。
都说心中清正之人方能眼观清明,身处清净。
可蒋筠吃多了酒,脱去理智权衡的束缚,露出些真我本色,难免做不到所谓的“无为清静”,会被浅薄皮囊所蛊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无需太过苛责。
他醉迷了眼,抬手一指,点着许川羞涩一笑,冲卫冶道:“他……他不错,我瞧、瞧着他……很好!”
卫冶乐不可支地笑起来,胡乱点了点头,应着醉鬼的诨话,抬手让北覃卫都散了。
他示了意,一帮憋着笑的男人才轰然笑开,转头跑了,也顾不上去想这种安排公不公平,光惦记着回去编派段子,好调戏就要远赴西南的许川小美人。
费良还静立原地,头微垂,没有吭声。
许川略有犹豫,偏头看了眼费良,眼中担忧:“要么我留下,跟侯爷说一说……”
品行不错。
……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单良均那看不惯卫冶臭德行的老顽固,会喜欢的年轻孩子。
卫冶这般想着,目光却越过了长得其实很符合他心意的许川,半点没想着多看两眼,反而直勾勾地落到了面沉如水的费良身上,开口叫了他的名字,招他过来,又催许川赶紧下去收拾行囊。
费良站到了卫冶跟前,不服气,此刻跪在那里,也透露着一股不愿低头的劲儿。
他不明白为什么去西南的不是自己?
“我留着你有大用。”卫冶说,“单良均看着古板,却是个好人,只要是个心眼实的乖孩子,他都愿意高看两分,是许川还是谁,都能跟他说上话,这就能把我要交代的差事办了。但我要把费良派去北都,是因为他比较熟悉那里,而且有些事情,只有费良能办,别人不行,你明白吗?”
费良抬起眼眸:“是。”
卫冶冷不丁地开口:“你是谁?我同北覃卫的费良交代,你梗着脖子冲我是什么是?”
卫冶归根到底,也是北覃卫的指挥使,他能看情况给人安排差事,偶尔的逾矩也能被容忍——但被容忍的绝不能成为常态。自觉怀才不遇的不满可以有,却不能长久,更是绝不能在北覃卫出现。
何况还失了自控,把情绪带到了卫冶跟前。
费良心下几变,自知失态,是有点仗着资历,就胆敢自以为是的嫌疑了……好在跟在卫冶身边多年的人嘛,耳濡目染,总是很能抹开脸。
此刻他当机立断,摘下腰系雁翎,叩首在刀身,说:“我是北覃,我就是费良!”
“错了,”卫冶俯首凝视着他,瘦削的身影犹如不可逾越的高山笼罩,“你是北覃,你才是费良。我给你的,才能是你的。此事不容置疑,同一个问题,我不会再问你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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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是真气了?”封长恭靠坐在亭里,左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卫冶腕间的纱布,“琼月都给吓了一跳,没见过你在她跟前这副模样。还是子列带她走得慢,见费良退下,你就又笑了,她才松了口气。”
卫冶侧头,看着庭中翠说:“我有什么可气的,本来这事儿做得就不道德。只是他跟在我身边的日子久了,近几年也很少在北都待,总怕他忘了那边的规矩,这种时候……总是吓一吓的印象深。回头去了北都同人打交道,也不至于松下神,踩了空。”
“你倒是照顾他,也照顾许川。”封长恭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吃醋啊,”卫冶纵容他把玩着自己的手腕,说,“没法子,长宁侯府的小侯爷,身边要记挂的男人总不能只你一个……且体谅些,等回头事一了,将他们都赶回自己家里,随他们自己玩儿去,身边就留你一个,好不好?”
“小侯爷凶起来好看,”封长恭说,“梦中百闻,不如方才一见。看得我都心乱如麻,茶饭不思了。”
卫冶就着被攥紧腕子的那只手,抬高封长恭的下巴,迫使他仰头:“这么喜欢啊?”
“再好看也是别家的,不是我家的,我家里有人了。”封长恭眼中含情,却倏然放轻了声音,似撒痴道,“况且拣奴你看他……他好凶啊,我好怕。”
第282章 檐燕
十月初, 一应分粮筹军事宜俱全,原本耽搁在衢州的封长恭按理就该北上,将目光对准颍州。颍州连结东西, 乃大雍北疆主掌粮食兵械中转的必争之地,倘若没有抚州一事, 封长恭早该把主意打向那里。
不过事已至此, 晚点也是行的, 好歹多准备些时日,也算妥当。
只是这回封长恭走,要带的人就多了, 足有十万兵马,其中不少还须得在辽州调派。
“邵麒重权欲, 同舟在辽州没少跟他起冲突。”卫冶说,“再加上辽州守备军中, 有不少是草寇出身, 他这回拱手让出的兵里, 必然大多数都是不服管的刺头。这意味着你治军必严,否则隐患众多。”
封长恭喜欢看卫冶一本正经地教他做事,侯爷的姿态,指挥使的威仪,他越看越喜欢。
封长恭没忍住,捏捏他的指腹, 摇了摇说:“受欺负了我就写信回来找你哭诉。”
……臭小子撒娇没完没了。
拼着十三腹饱了才有闲心做别的,卫冶干脆没说话, 直接拖着病体耍流氓。
谁料封长恭却不吃这套了,流氓照耍,话里话外却不肯卫冶再离开他半步。
他好像忘了自己曾经对卫冶说“我恨死你了”, 也忘了“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他没有对卫冶做什么,只是抱紧了他,含含糊糊的目光像是恨不能一口把他吞下去,一面黏黏糊糊地说:“你就知道赶我走,你好点了,你就惦记着赶我走……坏,你说你坏不坏?”
一边又喋喋不休地开始控诉卫冶如何口蜜腹剑,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不断抱怨卫冶不在身边的日子有多么坏。
卫冶“嗯嗯啊啊”胡乱应了,随手搓乱了封长恭的头发。
心里还惦记着正事,他敷衍完了人,就轻轻拍一拍封长恭的脸颊,叫他赶紧回神,别再发癫,进了河州就一定要权衡好辽州邵麒与中、衢之间的关系。
诉苦没再尝到甜头,封长恭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结果真到了临别的那日,封长恭看向卫冶,覆甲磊落。他站在府门卫冶身侧,与他一起远眺北都,只说“照顾好自己,不要顾及我,有什么伤啊痛啊都要写信告诉我,该用的药都要用,不准再骗我”。
说“此番出征,再回时必然已是斩草除根。长宁侯府的风物极好,我时常想念,答应你至多三年,就会带你回去”,对“恨”这个字绝口不提。
明知道这一去,再迎回,自己已然不能活得太长了。
但卫冶侧过身,站在风里,还是笑着宽慰封长恭,抱着他低声回应:“等你回来了,想做什么都可以……想把我关起来也可以,我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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