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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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身轻轻揪着孩子的衣领,谁想那孩子头也不回,愤愤道:“不要!不要扯本太子的衣裳,洄儿就要同母亲在一块儿!”

    哟,太子?这一小团子还自称太子呢,也不知道是真太子,还是孩子年岁小胡言乱语的。

    “我不是你母亲。”扶岍托着孩子后背,另一手揽着他的后膝,将洄儿放到了自己腿上,淡淡道:“我是男子,如何能是你母亲?”

    扶岍知晓自己有一子一女,还有位同他纠葛甚深的情人,只是他仇怨未结,尚不能与他们团聚。

    他抱孩子的动作太过熟稔,以至于他自己都在想,是不是曾经抱过很多回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们是否也同眼前这个娃娃一般。

    “母亲莫要胡说!”望洄扭着小身子,埋进他胸前,整个人贴在他上身,有些委屈地说:“洄儿都三岁了……母亲怎么才回来……父皇也好想好想母亲,常常常常去看母亲……”

    扶岍听着孩子软糯的声音,理解着他的话语,垂下头问洄儿:“你父亲是当今圣上?”

    望洄依旧死死抱着他的腰,喃喃道:“对啊,我父亲叫望舒……”

    话音刚落,不远处走来个清贵出尘的公子,步伐款款,面上显着几分匆忙,他微蹙眉,“洄儿,下来。”

    扶岍闻声抬头,眸光交织,却恍若隔世,尘世缥缈,唯他二人尔。

    望舒心尖颤得猛烈,他只得看见那人半张脸,却像是见着了故人。此梦经久,遥年万般,又上心阙。

    “不要下来!洄儿才不下来!洄儿好不容易有母亲了,怎么能放手!”望洄抓着扶岍长衫,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也没有丝毫要抬起来的意思,声也含糊,话语里的抗拒倒是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鱼寐立在他二人之间,不清楚他们在互瞧些什么,想起了孩子方才所言,略带怔色地看着鹤立着的年轻男子。

    望舒,嘉熙皇帝。

    望洄,东宫太子,渊朝储君。

    一切都对得上,但是在此处出现,又是这般违和。最令她诧异的,还是小太子缠着一位男人喊母亲。

    扶岍皱了皱眉,似回神来,收回了原先放在孩子后背上的两只手,对着来人道:“你儿子还在我身上,你不打算抱走他吗?”

    望舒仍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就算在梦里,他也不敢违抗那人的意思,他提着洄儿的腋窝,强硬地将洄儿从扶岍身上拽下来。

    直到真切感受到孩子的重量,他才恍然发觉,这不是梦。

    望洄被他提着,飞踢着两只小腿,眼瞬间红了,哭声嘹亮,“不要父亲!要母亲——洄儿要母亲!呜呜呜!”

    众人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朝着儿看来,听着孩子哭着喊母亲,便认为站着的女子就是孩子的母亲,还在纳闷她怎么不抱孩子。

    小二急忙离开这儿,一桌一桌解释,说没事没事,就是孩子哭闹,生怕旁人再往那儿瞧,万一认出是他们少主同夫人,那就不好了。

    “这孩子三岁了吧,竟连雌雄都辨不得,这位公子还得好好教教。”扶岍望着那双眼,也不顾什么君王礼分,直言不讳道。

    洄儿尚在哭闹,望舒嫌孩子太吵,捂着他的嘴,看着那人,平静道:“是我做父亲失职,烦扰这位公子了。”

    望舒知道,沈憬死了,他曾经彻夜抱着沈憬的尸身,无数次探过他的息,幻想着人能醒来。只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那场隆冬盛雪,带走了他的爱人。

    而今眼前的这个人,却与他的沈憬一般无二,音色、背影、容貌皆是。唯一的不同,是眼前的人不似沈憬曾经那般纤弱。

    “你做什么,孩子要被你捂死了。”扶岍看着孩子通红的脸,蹙眉道,忙起身来接过孩子。洄儿刚拉到他的胳膊,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又催命似的响起来。

    扶岍有预感,这个孩子又要唤母亲了,他一时惊恐,竟又捂了孩子的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难免尴尬,说了句“不要叫我母亲”,又不自然地放了手。

    望洄抵在他肩上,哽咽不已,却不敢大哭了,不敢惹得母亲心烦,只好弱弱说了句:“洄儿知道了……母亲。”

    “……”扶岍一时语塞,无声叹气,对着身前人说:“你我见过?”

    望舒静静地凝望着他,半晌,“你同我亡妻实在相像,犬子错认了。”

    鱼寐见他二人这般态势,也不打算掺和,兀自落了座,独自小酌几杯。

    扶岍本想将孩子还给他父亲,奈何他稍一动作,那孩子就缠他更紧,埋在他肩上忍着声哭,淋湿了大片衣裳。

    孩子也可怜,不过三岁,竟失了母亲。

    锣声又起,堂倌的声音接着响起:“各位看客!我们听雪楼啊,今个儿请来了位才女!”

    从台侧缓缓走上来个身姿曼丽、容色黛雅的女子,女子一身绛绯罗裳,红妆迷人眼,引得众人赞叹绝色。

    这听雪楼虽地处苗疆,老板却是中原人,接待的也大多是中原人。与才女赌诗泼茶,也是消遣乐事。至于旁的……自是不必言说。

    “这位就是才情动京城的——柳澜姑娘!”女子莞尔一笑,台下顿时掌声连连。

    扶岍没被夺了眸光去,只是稳稳托着孩子,温声说着:“小太子,我放你下来,可以吗。”

    望洄仰起脑袋看他,乖乖点了点头,软糯地说:“都听母亲的……还有母亲不要叫洄儿小太子……呜……要叫洄儿。”

    “……”扶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放孩子在地上,认命般道:“好,洄儿。”

    望舒垂下眼睫,看着他二人,没有动作,心下却是波澜骤起。

    望洄用两只白嫩圆乎的手拉着扶岍的,委屈巴巴地望向他,诚恳无比地说:“母亲回来好不好,旁的孩子都有母亲……洄儿同姐姐却没有……”

    堂倌粗浑的嗓音又起:“哪位能接着这花球,哪位就能同柳澜姑娘属诗诵词!”

    食客多为男子,对美人也是颇具兴致,楼内瞬间哄闹起来,杂声在耳畔炸开。

    “太子乃一国储君,我身份低微,如何能做的太子母亲,还请莫再这般唤我了。”扶岍也不顾孩子挽留,缓缓直起身来,谁料耳旁微风拂过,那花球竟直直朝他这儿飞来。

    望舒眼疾手快拦住了那花球,视线却还落在眼前人身上。

    “恭贺这位公子了!”堂倌见望舒接着了花球,陪着笑意喊着。

    全场噤然,全神地瞧着这儿,期待着这位公子会说出何等喜庆的话,等了好一阵儿,那位接了花球的公子也未开口。

    堂倌都急了。那才女也面露忧色。

    望舒却只淡淡一笑,侧身将花球投回了台上,花球也稳稳落回了才女手中。

    “这样的乐事,我是做不成了。”

    众人闻声,皆是不解,面面相觑,不知其间为何。

    堂倌也想出声问呢,却听见一声:

    “为我亡妻守贞洁。”——

    作者有话说:望舒:在外头别叫我父皇,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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