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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惹白》 20-30(第13/18页)
西山,黄昏枯晓,云霞缭绕远山,漆鸦乱泣于枝头,勾勒一幅水墨景致。
沈憬披了件外袍,走到外廊里,望着院内百卉,失神想着些什么。
他望着女儿的笑颜,不由得荡起了一阵涟漪,他温和地勾了勾唇角,伸了伸手示意她过来。
“爹爹。”沈韵宁小跑着过来了,手里还握着一个吃掉了一半的糖人,“蔚叔叔方才给阿宁和阿澜带的,可好吃啦!”她晃了晃手上的糖人,白净的牙齿露了大半。
“你喜欢就成,可有谢过蔚叔叔?”沈憬见她外氅没扣好,念着她昨日刚发过寒热,就蹲下身子来替她系上,“别吹风了,放心又发了寒热。”
“阿宁谢过蔚叔叔了。”沈韵宁舔了一口糖人,又咧着嘴笑道,还挂着两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实在可爱极了。“阿宁会好好穿衣服的,爹爹不必担心,现在阿宁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爹爹您看。”
“嗯。”沈憬牵起了她的小手,“用过晚膳了?”
“没有呢,阿澜弟弟方才刚被郁杰哥哥带走回了蔚府,我们玩了一下午,阿宁还未来得及用晚膳呢。”
沈韵宁个子小,一般走着定然跟不上爹爹的脚步,于是她蹦蹦跳跳才能赶上爹爹的步子。
“阿宁很喜欢这个玩伴吗?”
“阿宁很喜欢阿澜弟弟,就像是祁樾姐姐的弟弟一样,都可好玩啦。”
“嗯。”
“对了,蔚叔叔还送了我一个礼物,说是补给阿宁的生辰贺礼。是一只白玉短笛,可漂亮啦,已经拜托云烟姐姐帮我收起来啦。”
她比划着小手,眼底闪烁着喜悦,如获至宝的欣悦早已溢于言表。“阿宁也可喜欢蔚叔叔啦,蔚叔叔对阿宁可真好!”
沈憬闻言一怔,或许是亲缘所致,父女天生的血缘纽带自带的亲近,就连他,也不知其中缘由。
算了,万一自己扛不过这一劫,两个孩子唯能依靠着他了。
“不过蔚叔叔今日看上去有些疲惫,又有些难过,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沈韵宁垂了垂脑袋,略带担忧地说着。
“他没事的,阿宁。”
“蔚叔叔还说了,说爹爹这几日身子抱恙,要阿宁听话些,多同爹爹讲些话,别让爹爹太孤单。”
“乖。”
“但是蔚叔叔走了,说要去大理寺办事,大理寺是什么地方?”
“是蔚叔叔履行公务的地方,他的职责所在。”
“哦哦,原来是这样。”
“殿下——”二人背后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来人是专门伺候烬王的寒衣,“殿下为何不卧床休养?”
“寒衣,本王起来走动走动,无妨的。”他回眸望了一眼这个焦急的姑娘,柔和一笑,“别担心。”
他这般容貌若是神情冰冷,便若这九霄上的天仙般,若是染了些笑意,又好似跌落凡尘般,不经意间拨动他人的心弦。
故而,他一笑,总是会惊扰桃花。
“好……晚膳已经备好了,殿下和小郡主可以去用了,奴婢本来还想亲自为殿下送过去。”寒衣羞红着脸,垂着眼睫,揣着一颗躁动的心跳。
“正要过去。”
“那奴婢……替殿下去煎药。”
“有劳了。”
第28章 浪迹青楼
“这位公子, 就您一位吗?”香雪楼的老鸨画着艳丽又夸张的妆容,用一把蒲扇遮着半张脸,浮夸地问着。
“再加我一个!”二人的视线被后来者吸引过去, 来人一身玄青色云缎锦衣, 清朗地笑着。
他走上前来亲昵地揽上先到的男子的后背, 仿若熟络的好友一般,“好你个, 逛烟花柳巷不带我是吧,还悄悄来。”
沈憬穿了一身玉色窄袖袍,将腰身线条一展无余,他回眸望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儿的人, 语气不善道, “我来找点乐子罢了,既然来了, 一块儿进去吧。”
“二位公子这边请呢!”老鸨激动得指着路, 一看就是贵客,要是点上几个,今晚怕是能大赚一笔。
“沈公子你不实诚啊, 病还没好呢,就来这种地方。”容宴挂在他身上的手被无情地推下,只得抱着手臂揶揄道,“肩还疼吗?陈大夫不是说了要你静养七日, 你倒好, 十二时辰都没到就出来沉醉温柔乡了。”
“多管闲事。”
“沈憬, 等会不管如何你都不准出手,切莫逞强。”容宴终于回归正经,低声说道, 用着只有他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
“这得看你本事,若你被打得气息奄奄,我别无他法,只能出手相救了。”沈憬甩开了玉色折扇,儒雅地轻扇着,面无表情,冷语相对。
“那殿下真是抬举了,下官的身手您可是略知一二的。”容宴墨睫微沉,眉间微蹙,轻拉着沈憬没有受伤的胳膊将他拽到了一侧墙边,夺过他的折扇遮住二人的面容,暧昧地调情道,“小郎君这点时候都等不了啊,相公待会好好疼爱疼爱你……”
此时拐角处走出三四个异族人,用着异域口吻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与他二人擦肩而过,为首的,正是叱罗勒。
“过去了,你可以放开了。”沈憬自是明白这一套动作躲人的用意,斜睨一眼发现人已经走远就打算推开他。
渊朝贵族盛行男风,好龙阳者也不在少数,所以烟花柳巷中也总养着些许小倌,专门服侍断袖贵客。
他们现在这等暧昧姿态,也不算特别,旁人看一眼便明白了,也不会太过惊讶。
“你身上药味太重了,不好闻。”容宴缓缓放开他,在移开身子的前一刻还在他颈间轻嗅了一番,情不自禁地调侃道,“生着病呢,还到处乱跑,该怎么说你才好。”
“没求着你闻。”沈憬将他推远了些,重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夺回了羽扇。
“走吧,看看你的宿敌去。”容宴笑着望向他,轻笑着,将“宿敌”二字咬得很重,刻意强调一般。
他们在戏台前寻了一处角落,正巧从高处俯视他们一行人的举动。
背朝着叱罗勒一寻人,比肩而坐,却有意得疏离一些。
容宴从衣襟里掏出了一面铜镜,开始有模有样的调整自己的发型,稍微偏了些角度,那寻人的动作正好映照在铜镜一侧。
“瞧我今日都憔悴了不少,为了照顾某位王爷,替某位王爷照顾孩子,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哎,当真是错付了……”
“给我。”沈憬也没管他喋喋不休的抱怨,伸了伸手,向他索要铜镜。
“小相公这是想要理妆了?小的帮您瞧瞧,还是神仪明秀、朗目疏眉,根本就无需改动。”容宴晃了晃铜镜,使得沈憬那个角度也足以瞧到后方的情况,只是望着这镜子中投射的景象,忍不住勾了勾唇,“这人,怎么生得这么标致,行为却如此放浪啊。你看看他,左手一个柔弱小倌,右手一个婀娜女子,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看见了。”
沈憬从前对这个乌勒大王子的生活作风也略知一二,知晓这叱罗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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