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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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嘈杂的京城之中,藏着这样一座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园子。

    安静静谧,没有丝毫喧闹。

    萝卜应该会很喜欢在这片草地里打滚,季容心想,下次可以把萝卜带上一起过来。

    “你真没死?”

    身后传来一熟悉的女声,季容却没回头,带着祁照玄径直往前走去。

    直至坐在舍中后,季容才抬头笑道:“没死你很失望?”

    陈娘将茶壶放至小几上,头也不抬道:“那当然,你死了这院子就是我的了。”

    祁照玄闻言,微微眯了眯眼。

    季容按住他的手,笑着道:“那没办法了,这院子暂时还落不到你手上。”

    陈娘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很熟?”祁照玄淡淡道,“相父友人可真多。”

    “别乱呷醋。”季容好笑地看着他,斟了盏茶递过去,“尝尝吧,陈娘煮茶的手艺很好。”

    茶清润甘醇,余味清甜,的确很好。

    但祁照玄平静道:“茶叶不错。”

    在没有得到这人是谁的答案前,他是不会承认煮茶手艺很好的。

    季容抿了一口茶后,才慢慢道:“她姓陈名景春,我们都唤她陈娘。”

    “你还记得两年前京城传得沸沸扬扬那件事么,”时间有点久,季容也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其中的一些细节,“先帝看上个民女,非要纳入宫中的事情?”

    祁照玄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季容的名声烂了不少。

    先帝自己不敢做,生怕激起百姓的怨言,所以名正言顺让季容去做,想要美曰其名说是臣子献上的,最后先帝并没能如愿,据他所知,季容帮着那女子跑了,只不过好像没跑成功,被抓住了,而且……

    “朕记得,那人不是在逃跑的路上意外跌落水中死了?”祁照玄皱眉问道。

    季容懒懒散散地道:“没死,找了个死刑犯顶上去,先帝年纪大了,分辨不出来的,就这么浑水摸鱼混过去了。”

    “她家中人都想把她卖进宫中,假死后她也没了去处,正好城郊我有一处院子,便给了她打理,不过几月时间,便从一个荒僻的院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摸样。”

    院落其实早就已经转给了陈景春,他没说罢了,不过他死讯传出去后,属下应该是把地契给她了。

    远处的天际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季容抬头望天,乌云不知何时在空中密布,雷声不停,风愈发大了,狂风吹过林间,簌簌声传至耳中。

    ——是暴雨的前兆。

    这处小舍遮不住雨,在第一声雷声响起的时候,陈娘就已经走过来了,招呼他们去躲雨。

    季容不满地道:“今日来得不巧,才坐一会儿,竟然要下雨了。”

    暴雨呼啸而至,还未等到他们走至避雨的地方,雨已经落下来了。

    祁照玄速度极快脱下了外袍,罩在了季容头上,季容视线被遮挡,祁照玄带着人快速走至了檐下。

    季容摘掉头上的外袍,蹙眉看向祁照玄。

    祁照玄身上已经淋湿,凉风阵阵而来。

    外面倾盆大雨,马车也没办法走,只能在这里等着雨变小。

    淋了雨又吹风,季容担心风寒,于是转头对着陈娘,刚张口想要问。

    陈娘大概是猜到季容要说什么,她望了眼外面,冷静地道:“这雨下不了多久,青园没有陛下适合的衣裳,沐浴了也只能穿湿衣裳,还不如忍一忍回宫。”

    季容闻言作罢。

    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如陈娘所说,只过了一炷香的样子便渐渐变小,细雨朦胧,似一层雾一般飘渺。

    马车已经可以行驶,二人便打算离去。宫人打着竹伞过来。

    “季相。”

    季容扭头看过去,陈娘在檐下唤他。

    陈娘快步过来,将手中的纸张不容拒绝地塞到了季容手中,语气生硬地道:“自己收好。”

    季容张开手,是那张他曾经给陈娘的那纸青园的地契。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季容没跟她争,上了马车后,他向祁照玄道:“借你的人一用,把这张地契放回去。”

    “好。”

    马车辘辘驶动,他听见了帘外陈娘小声又别扭的嘟囔声:“好好活着,谁稀罕你这东西。”

    一回到乾清宫后季容便催促着祁照玄去沐浴,并让小厨房备上姜汤。

    祁照玄看着季容着急的样子,明明身上都湿了,心里却觉得高兴。

    季容这么在乎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不想离开季容身边,只想赖在季容边上,寸步不离。

    但最后还是被人撵走了。

    “你想得风寒是不是?”

    祁照玄道:“不会的,朕身体好,哪有那么容易得风寒。”

    上次得风寒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祁照玄都快记不得了。

    季容不听那么多借口,将人干脆利落地撵走。

    祁照玄话说得太早了,甚至都还没到第二日,当天夜里,他就发起了高烧。

    浑身像被浸在了沸水之中,四肢变得沉重,呼吸中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身上却又一阵阵地发冷,喉咙干渴,喝温水也没有用。

    头脑昏涨,耳朵嗡嗡作响,隐约中能听见季容和太医的说话声。

    生病能无限放大人的情绪,他看着不远处不在他身边的季容,心中又有些不爽。

    骨头缝都在痛的手臂微微抬起,想要抓住季容。

    时刻注意着榻上人的季容立刻发现了,他打断了太医的话,走至了榻边。

    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祁照玄没出声,只是没什么力地拉住了季容的手。

    他的确是很多年没因为一场雨而得风寒了,这次发热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外。

    “你这不是废话么,”季容都懒得理他,“你这么厉害,还能预估自己会不会生病?”

    季容语气阴阳地重复祁照玄的话道:“身体好,不会得风寒。”

    祁照玄理亏又难受,闭眼没说话。

    “几时了?”

    高热让嗓音都变得沙哑,虚浮无力,每个字都轻飘飘的,气若游丝。

    “寅时了。”

    “咳咳……”

    祁照玄手撑着便要起来,又被季容给压了回去。

    季容蹙眉道:“你干什么,你别告诉我你烧成这样了你还要去上朝?”

    额头滚烫,摸着都烫手。

    嗓子很痛,所以祁照玄慢慢道:“今日早朝要商定有关草原那边的事情,必须去。”

    季容都听不下去祁照玄那破铜锣一样的嗓子发出来的声音了。

    “你躺着,我去。”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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