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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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娜兰:“……”原来他听见了啊。

    塔娜兰跟着季容进了屋,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将卷轴给递给了季容看。

    季容接过卷轴打开,在看清画中是什么之后,他顿时陷入了沉默。

    “……”

    “这是……?”

    塔娜兰组织着语言,发现怎么说都不会将事实变得委婉,于是直接如实道:“呃……陛下说,这是逃跑的皇后的画像,让我找人。”

    季容:“……”

    狗皇帝。

    他都不敢想塔娜兰脑补了多少东西。

    塔娜兰只想快些跳过关于这幅卷轴的话题,她道:“季相您之前给我的那宁神香,使用者是陛下吧?”

    季容闻言警惕地抬眸看向塔娜兰。

    塔娜兰注意到了那视线,连忙解释道:“陛下身上有一股宁神香的味道,而且……”

    她犹豫了下,不知能不能说。

    “……而且,我方才观面相时,发现陛下的头疾可能还是挺严重的。”

    季容蹙眉道:“很严重?”

    塔娜兰点头道:“也不能说特别严重吧,但连身上都长年累月积出了宁神香的味道,那想必用的次数是非常之多了。我方才简单观察了一下,没有把脉只是粗略的猜测,陛下的头疾应当是持续很多年了,无论是用不用宁神香,头疾都得解决,不然越拖越久,恐怕……”

    塔娜兰停顿在此,没敢再说。

    季容沉默了会儿,而后道:“知道了。”

    塔娜兰是肯定不能亲自说要为祁照玄看诊的,身份上不方便,谁都不能保证塔娜兰会不会趁机谋害圣体,尽管季容知道塔娜兰没有这个心思。

    季容看得出来,塔娜兰说这件事只是为了他与她的交情。

    他琢磨着,头疾还是得治。

    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但既然草原有办法根治,还是得试一试,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季容再次打开了卷轴。

    他方才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祁照玄所画。

    他的指尖落在卷轴上,而后轻轻笑了一声。

    画的还挺好看,没把他画丑。

    第50章

    季容促成合作后深藏功与名, 隐于孤石城小小的客栈之中,每日不是给狸猫喂食,就是去书肆筛选一些未曾看过的话本。

    药房他也又去了几次, 塔娜兰说不能一次性解毒,得慢慢来,不然容易引起铁尔木的怀疑。

    再多的细节他就不知道了, 本来塔娜兰要与他说, 但被他拒绝了。

    他并不想知道那么多。

    无事一身轻么。

    日子似平淡的又过去了几天, 药房中已不见塔娜兰的身影, 城中弥漫着肃杀的氛围,街上原本逐渐恢复的人气又再次变得空无一人,城中一片寂静。

    终于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 季容收到了塔娜兰传来的信。

    ——铁尔木,出兵了。

    这场仗一切都如祁照玄和塔娜兰计划那般, 没有丝毫差错。

    铁尔木提前往镇北关的水源里下了巫宁散, 而后大禹假意中毒,铁尔木的密报将错误的信息传至孤石城,之后铁尔木便即刻带兵前往镇北关,可他不会知道,今夜的镇北关便是他的葬命之地。

    几乎是压倒性的大捷, 铁尔木没有任何一点挣扎的可能性。

    祁照玄问过塔娜兰如何处理铁尔木, 塔娜兰沉默半晌后, 给出了一个“都可”的答案。

    都可。

    是生是死,都可。

    那铁尔木便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而后大禹军队兵分两路, 一路前往雁回关,另一路由祁照玄亲自带兵,前往孤石城。

    大军已至距孤石城不远, 远处的城门不再紧闭,而是缓缓打开,就连城墙上的兵卫都放下了武器。

    大军一路通畅无阻地进城,旌旗上红底黑字的“禹”字在空中飘扬,街道两旁的百姓透过窗缝隐隐约约看见了大禹军队,惊愕过后是无法抑制的惊喜,他们冲出了房门。

    连续多日死寂的城中终于迎来了欢呼声。

    ……

    就在大禹军队到来之前,塔娜兰已将铁尔木下毒给伤兵营与孤石城百姓的证据宣告。

    出生入死的族人,就如此被铁尔木毫不在意地弃为废子,其他将士们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塔娜兰来到老可汗所在的地方,隔着不远的距离,塔娜兰看着老可汗。

    她明明是居于下方,眼神却仿若是居高临下。

    塔娜兰淡淡道:“父王,您该退位了。”

    四周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那盔甲摩擦所发出的铿锵声。

    老可汗像是不敢面对,缓缓闭上了眼。

    一切都很快解决,祁照玄短暂露面后,便打算离去。

    塔娜兰看见了他的背影,心中纠结几番,最后还是走上前去。

    “陛下。”

    塔娜兰紧紧皱着眉,仍有些纠结。

    但她没多少时间犹豫了,眼前的大禹新皇面色已经浮现了些不耐。

    塔娜兰大概能猜到帝王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她也因此纠结。

    束缚意味十足的脚环,充满占有欲的咬痕,以及莫名“死而复生”的季相,卷轴上的皇后画像。

    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

    这不是妥妥的一个爱而不得囚于深宫的走向么?!

    塔娜兰知道自己没资格管那么多,但是……

    她又想到了那天在客栈见到季容看那副卷轴时的神态,光线不太明亮,但她能仍看见季容脸上很快闪过的那一丝情绪,虽没看太清,但塔娜兰猜想,定是屈辱的表情。

    曾经权倾朝野的权臣竟沦落到今日这种被迫囚于宫中的下场,塔娜兰已经单方面认定季容算她的朋友了,她这段时间一想到此,便痛心疾首,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季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微薄之力。

    “陛下。”

    塔娜兰一咬牙,还是憋不住了,她道:“陛下,前几日药房来了位公子,给了一纸药粉询问是什么,臣说那是缓解头疾的香药,而后那位公子便继续追问臣能否根治……”

    铺垫完后,她尽量委婉道:“……有些时候放手才是对的。”

    话题跳转得太生硬,塔娜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

    但祁照玄没有任何反应,只平静地问道:“说完了?”

    不知为何,明明是平静万分的语气,可塔娜兰只觉有些害怕,甚至后背都冒出了些许细密的冷汗。

    塔娜兰磕磕绊绊:“……说、说完了。”

    见帝王转身便走的背影,塔娜兰不知道帝王懂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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