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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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摸着时间,季容抬起眼,视线望向了正殿的方向。

    少顷,他起身,屏退了周身的宫人,抱着萝卜向正殿走去。

    第34章

    他将萝卜放下, 萝卜戴着叮当响个不停的项圈,一溜烟便跑进了正殿,殿门的侍卫根本抓不住。

    季容借口找萝卜, 成功进到殿中。

    正殿里空无一人,萝卜正乖乖蹲坐在里面,静静等着季容。

    一进到正殿, 季容便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血腥中带着霉味。

    他蹙着眉, 眼神在四下环顾。

    正殿的布局严肃冷清, 御案上井井有条的摆放着奏折,背后金丝楠木所制的书架上零零散散放了几本书籍。

    整个殿中都看起来毫无生气,唯有书架最顶层的一个官窑小瓶中的那一抹瑞草。

    季容走至书架旁, 纤细莹白的手指抬起,指腹落在了釉面上。

    他若有所思, 似乎发觉了什么。

    随后手腕一转, 官窑小瓶被扭动,书架发出声响,缓缓向一边移动,露出了书架后面的那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

    随着书架移开,暗道里的灯火猛地一晃, 险些熄灭, 又摇摇晃晃地继续燃烧。

    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 萝卜蹦了起来,躲向一旁。

    季容眼神冷淡, 没有犹豫,抬脚便向里而去。

    沉闷的腐味混合着潮湿,一股脑的直往鼻子里蹿。

    空气浑浊, 又闷又冷,脚下向下的石阶有些滑腻,两旁的墙壁上还存着细密的水珠,淡淡的血腥味在昏暗的环境下弥散,且莫名伴随着一些冷冽的香味。

    隔着很长一段距离才有一盏灯,季容走得很慢,凝神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

    不知多远的深处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被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节,在空旷的暗道的反复回响,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而伴随着呜咽声的,则是细微的流水声,滴答滴答,与压抑的呜咽声融在一起,衬得暗道愈发阴森。

    季容面不改色地不知道往下走了多久,台阶才终于到了尽头,眼前的光线变得亮了一些,却仍然昏暗不明。

    血腥味和臭味在这里变得异常浓重,季容遮着鼻子也无济于事。

    而在隐约的光线下,季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牢笼,而那水声,正是从牢笼里传来的。

    下沉的水面中好像是有一个人,双臂被锁链锁住,高悬在空中,从胸膛开始的下半身皆沉于水中。

    季容停住了脚步。

    被锁之人兴许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嘴里又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呜咽,那人虚弱地渐渐往上抬头,蓬头垢面的样子使季容无法辨认。

    那人披头散发,无神的眼睛看到了季容,嘴里的呻吟突然变得激烈,双臂幅度很小的晃动,引得锁链与墙壁碰撞,发出声响,连肮脏的水面也泛起了涟漪,水花四溅。

    眼前突然光亮四起,四周的壁灯全部点燃,季容被忽然而至的明亮光线晃了一下,手臂下意识地抬起遮住眼睛。

    下一瞬,熟悉的脚步声在季容身后毫无征兆地出现。

    一道平静的声音随之而来:

    “相父。”

    那声音像是被丢入极寒的玄铁,阴鸷低沉,含着难以言说的情绪,在这种环境下显得阴森。

    季容后背骤然一麻,泛起了一阵战栗,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的手臂放下,正要转身之际,光线让环境变得一览无余,也让季容的余光清晰地瞥见了水池中的那人相貌。

    季容身形猛地顿在原地,错愕地看着那人。

    蓬头垢面,不复先前的豪奢淫靡。

    ——是先帝。

    原本已经死去尸首埋在皇陵中的人,此时突兀的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季容眼前。

    衣不蔽体,身上皆是伤痕,浑噩的神情看着已经不像个有着正常思维的人。

    连街上的乞丐都不如,疯疯癫癫,不成人样。

    他来不及思考先帝为何在此,肩膀被人扣住,将他转了个方向,直面着祁照玄。

    季容惊愕的神情还没有褪去,便撞入了祁照玄那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掠夺的眼睛。

    祁照玄的眼神给他一种错觉,好像祁照玄早已蛰伏在暗处,无声无息,紧紧盯着即将到嘴的猎物,只等着他出现,就会猛地往前一扑,将他吞食入腹。

    那也许并不是错觉。

    “相父怎么在这儿。”

    话并不是问句,平静的语气下却藏着更凶猛的暴雨。

    粘腻的视线像是猛兽占有着猎物,目光阴冷,一寸寸缠上季容的四肢,让他无处可逃。

    季容不自知地退了几步。

    祁照玄黑眸微眯,神情顿时变得更加危险。

    后退的举动刺痛了他的双眼,也让他的情绪无法再遏制,滔天的偏执与疯狂在眼中翻涌。

    “祁照玄,”季容很快整理好了思绪,指着牢笼中的先帝,他冷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肩上忽然传来阵痛,是祁照玄太用力了,指尖快要陷入他的血肉。

    季容痛得蹙眉,祁照玄这才松了些手中力气,却仍然抓住他不放。

    “相父……”

    他喃喃唤道。

    水池中的人似乎是听见了祁照玄的声音,顿时挣扎得更加厉害,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得祁照玄头发疼。

    他松开了手,径直向牢笼中走去。

    水池边上有一个平台,往下几个台阶便能抵达先帝的身边,又能保证不会被水池中的疯子碰到。

    靠墙的一侧挂着一把玄剑,祁照玄握住剑柄,缓缓抽出锋利的剑身。

    剑身暴露在空中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鸣声。

    祁照玄的状态不对。

    季容突然意识到。

    祁照玄的眼中有血丝,抬手用剑尖一挑,便将先帝口中的布去掉。

    而后不待先帝发出声音,剑光一闪,硬生生割掉了先帝的一只耳朵。

    顿时,水池中血色一片。

    季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知道祁照玄恨先帝,可他不知道,祁照玄竟如此记恨。

    恨到宁愿冒着杀头的大风险,也要在重重朱门后,隐瞒实情,谎报先帝生死,掉包遗体,直接将先帝锁在了阴冷的牢笼中折磨。

    日复一日,永不见天光,直至死亡。

    “逆子!”

    先帝口齿不清地呵斥,却因伤痛没什么力气,声音毫无威慑,反而可笑。

    “你个逆子!朕有那么多次可以杀死你的机会,因为心软,竟让你这等疯子长大了!”

    “朕当初……就该杀了你!”

    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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