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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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的喉结艰涩地滚了一圈,声音嘶哑, 带着遮掩不了的涩意:“相父, 朕心悦于你,朕也知道,你对朕有过几分动心,是不是?”

    “朕知晓你素来恋自由,想要无拘无束孑然一身, 朕知道。”

    “朕先前做错了, 朕不该将你囚于宫中, 朕错了。”

    “所以相父,朕依你, 放你走,绝不多再纠缠。”

    男人眉峰敛着,强撑着几分平静, 但那青筋骤起的额角却昭示了他的难捱。

    “只是不要彻底与朕断掉,好不好,”男人的声音似是祈求,“至少能在京城,能让朕知道,你过的很好。”

    心尖像是被无数细针密密地扎,季容有些心软,但很快又被心底的烦绕束缚。

    他回避了那道视线,声音很轻地道:“你别这样。”

    他不敢再看他,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祁照玄静坐不动,半晌才起身。

    高大的男人身形健壮,一身玄黑衣裳使得他压迫感极强,再加上阴晴不定的神情,一路走去,宫人都知晓了帝王心情不好。

    季容已经在心乱如麻地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并没有多少需要收拾的。

    他人一开始是被祁照玄迷晕绑到乾清宫来的,随身东西就一把折扇。

    衣物可以出宫再买,只用带着帷帽和折扇,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宫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因着帝王的命令,也不敢拦着季容的动作。

    四月胆战心惊地跟在自家公子身后,不敢说话。

    季容视线一滞,手上动作也停在空中。

    花灯节时买的的小狐狸面具静静躺在桌上,季容纠结了一下,最后手指绕过了小狐狸面具。

    主子们吵架,底下人受苦。

    李有德苦着一张脸候在祁照玄身后,见祁照玄阴鸷的神情,心中叫苦不迭。

    祁照玄站在殿门边,目光沉沉,看着季容收东西。

    在乾清宫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东西并不多,最后也就是两个小包袱就没了。

    季容转过身,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至少能够冷静的和祁照玄说话了。

    “我什么时候能走?”他问。

    “相父,”祁照玄低声唤他,“当真要走么?”

    当然走。

    他要真的好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而不是仓促间做出决定。

    他问道:“你要反悔了么?”

    祁照玄沉默须臾。

    “李有德,备车,送相父出宫。”

    祁照玄止住不动,看着季容离去。

    视线中的那道离去的背影如此决绝,与曾经别无二致。

    他的手掌在袖中攥紧,心口不住发痛。

    待马车彻底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压抑不住的情绪翻涌。

    瞳孔骤沉,周身气压冷得刺骨,在八月酷暑中无端掀起冷潮。

    帝王森然道:“李有德。”

    李有德连忙向另一边招手,片刻间,小福子抱着萝卜一路小跑了过来。

    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深受相父垂爱的丑猫,萝卜不懂人类复杂的情绪,它舔了舔爪子,细细地叫唤一声。

    萝卜到处嗅嗅,似乎是要找主人,祁照玄见此,突兀地笑了一声。

    他第一次摸上了这只猫的绒毛,语气中含着意欲不明的笑:“怎么办,你被抛下了。”

    萝卜歪头:“喵?”

    帝王的语气笃定:“他会回来的。”

    ……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马车驶出重重朱门,季容才想起萝卜被他忘在了乾清宫。

    他犹豫了须臾,想到自己连去哪儿都还没想好,便撤去了返回乾清宫去接萝卜的念头。

    萝卜在宫里好吃好喝待着,也挺好。

    离宫后车夫便停下了,询问他现在应该往哪边走。

    丞相府现下不太方便回去,季容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找樊青,他在宁安侯府有一个短时居住的地方。

    于是马车往宁安侯府而去。

    府前的小厮认得四月,四月露了下脸便顺利进了宁安侯府。

    樊青在关禁闭,因此宁安侯是第一个知晓他来府上消息的人。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宁安侯似乎还是没能完全接受“死而复生且重生成了帝王贵妃”这个事实,见到季容的第一眼,嘴角就不停抽搐。

    也不敢直视季容。

    季容没为难他,直奔主题道要在府中留宿。

    宁安侯眼角也开始隐隐抽动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应下来。

    关于这位前丞相与帝王的事情,算得上宫中秘辛,再加上在江南樊青才惹了帝王不爽,他对能不能应下季容留宿府中这一事十分犹豫。

    宁安侯内心绝望,那日在谷底时他就不应该跑那么快。

    这等秘事被他所知,简直是让他内心煎熬万分。

    宁安侯艰难道:“那个……”

    他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啊!

    季容心还乱着,无暇顾及宁安侯,打完招呼后直奔曾经留宿的院落而去。

    樊青很快得了消息,避开他爹偷溜着跑去找季容。

    他一进门,就看见季容用折扇挡着脸在自闭。

    “干嘛呢你?”

    樊青推了推季容。

    季容有气无力地挥手赶人:“一边儿去。”

    折扇因为季容的动作不小心掉落在地,季容耷拉着眼皮看着樊青。

    “嗯?”

    樊青突然凑上前。

    他看见好友的锁骨处有一红痕,初以为是蚊虫叮咬,可越看越不对劲,似乎是牙印。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脑中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樊青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指向一处,瞳孔紧缩:“这这这这……这是什么?!”

    季容顺着看过去,然后沉默了。

    “什么意思?!”

    樊青“蹭”地站起身,原地打了几个转,又停住。

    恨铁不成钢般道:“这才几天,你和他那个啥了?!”

    樊青是比季容和祁照玄年龄都小的,但许是从小就和季容混在一起玩的缘故,总有一种也看祁照玄年岁小的感觉。

    虽说在江南时,他是撺掇过,但他只是说着玩。

    谁知道……

    谁知道这这这两人竟然真的……

    季容:“……”

    樊青思绪跑得太快,让季容有一种无从下手去解释的无力感。

    但肯定不能放任樊青继续脑补了。

    季容头疼地做了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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