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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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陆庭知碰不到他的胸口了,便去揉后背。肺腑似乎能运转过来了,不再沉沉坠着吸不上气。

    季泽淮满身无力,脸搁在陆庭知肩膀上小口呼吸,困意逐渐涌上来:“我困了,真的没骗你。”

    他喘了几口气,声音愈发弱了:“别难过。”

    最后一字弱得快要听不见,人慢慢滑倒陆庭知臂弯处。

    陆庭知被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沙哑:“明松。”

    季泽淮。

    季明松。

    求你别睡。

    季泽淮动了动手指,奇迹般地听到他心中所想似的,睁开眼道:“没睡。”

    陆庭知躬身,与他额头相贴:“别离开我。”

    季泽淮似乎没听清,表情困惑一瞬,握紧陆庭知的指节。

    不知过了多久,季泽淮呼吸趋于平稳,眼睛也亮了些,药终于送过来,比季泽淮任何一次喝过的药都苦。

    季泽淮喝了两口再也忍不住,全吐了。

    真要被系统坑死了。

    屋里弥漫着浓厚苦涩药味,简直是雪上加霜。季泽淮闻着味趴在床头干呕。

    陆庭知帮季泽淮擦去嘴角药渍,又抱在怀里揉了一阵,才逐渐平复下来。

    头发完全汗湿了,季泽淮出了一身冷汗,眼看时间流逝,他推了推陆庭知的胸口,道:“你走吧,去祭拜。”

    陆庭知没被推动哪怕丝毫,不问怎么知道的,抱着他让太医过来诊脉。

    那太医一摸,表情由忧转喜,道:“王妃脉象回稳,暂时无性命之忧了。”

    陆庭知蹙眉,那太医便狠抖:“或许是先前诊错了。”

    三位太医诊错,那太医院也不用干了。

    正欲开口训斥,袖子被人拽了拽,季泽淮嘴唇动了几下,陆庭知俯身。

    “别让他们诊了,待会我好了就露馅了。”

    陆庭知盯着他,手按在季泽淮起伏的胸膛,许久后拂袖让二位太医退下,唤了位府中医师来。

    季泽淮咳了两声,起身靠在软枕上,头发拨到肩头,看起来很虚弱。

    “我还有一计谋。我现在病重的消息想必也传出去了,那暗卫组织一定会有所行动,你不如以我……唔。”

    陆庭知一把捂住他的嘴,冷漠道:“你想都别想。”

    “府中不安全,我不在这两天会将你送到临安寺中,营造你在府中的假象也未尝不可。”

    季泽淮被捂着嘴,只好眨了眨眼。

    陆庭知松开手转而捏住他的脸:“季明松,下次不许吃那种药丸。”

    他不说季泽淮也不会随便再来一次了,差点归西。

    季泽淮三指朝上,郑重道:“我发誓。”

    他问:“皇上那边,是不是故意拦你?”

    陆庭知捏着他的指尖,过了会移到手腕,感受跳动的脉搏,道:“嗯。”

    季泽淮咳了两声,道:“快启程吧。”

    陆庭知只觉他的心碎得更多、更小片了,把内腔扎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季泽淮的每一声咳嗽,虚弱的呼吸都会牵扯伤口。

    一颗心像是为他而生般。

    圈着手腕的指节缩紧,陆庭知垂着头没动作。

    季泽淮疑惑地凑近些,想要看他是什么表情,很可惜,就算这么近了他也没看清。

    “你……”

    他的嘴又被捂住了。

    陆庭知抬眼看他,眸色沉而深,漆黑的瞳孔仿佛真的化作深不见底的潭,只一眼就叫季泽淮就坠落其中。

    “现在不许再说话。”

    季泽淮眼睛睁着,一眨不眨,一点声音都没有。

    “纹身之事不许轻举妄动。”

    季泽淮缓缓点头。

    “最后一句。”陆庭知倏地拉近与季泽淮的距离,鼻尖相抵,彼此只能望到对方的眼睛。

    唇贴了下手背,掌心下季泽淮的唇温软微湿。

    陆庭知隔着手,短暂地偷吻了下季泽淮,道:“好好等我回来。”

    季泽淮呼吸一顿:“嗯,好。”

    当天,陆庭知策马离府,季泽淮被暗中转移,暂时安置在临安寺。

    临安寺是京中一座普通的寺庙,建在一座无名小山上,连香客也少。

    季泽淮却知道这座寺庙,自然,与其灵验程度无关。

    这座寺庙住过两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一位是齐王殿下的贴身侍女,去世得早。另一位则是梁朝的女将军,守边疆杀蛮人,巾帼不让须眉,只是不知她结局如何——

    书没完结,季泽淮没读到,或许只有那位烂尾作者知晓。

    作者有话说:

    108罪魁祸首!

    :确实是所有人都哭了

    第25章  寺中[VIP]

    清晨寺内钟声格外清脆, 荡在空气中,将香火气揉得更细腻,丝丝缕缕入肺腑, 抚平心中浮躁。

    恰逢迟年,元宵一过便临近早春, 季泽淮却因种种缘由穿得越发厚实。

    “澈儿, 我真的觉得够了。”季泽淮无奈地看着澈儿手中的围脖。

    澈儿似乎完全没受到这种宁静平和氛围的渲染,正给他整理披风上的狐裘, 好腾出位置再戴个毛领:“不行公子,这必须穿上,不然澈儿就告诉王爷。”

    又来了。

    自从昨日澈儿发现他是真出了毛病后,便寸步不离。还不知从哪学得了一套话术, 季泽淮一要拒绝什么要求, 无论是大是小,澈儿就会说:“我要告诉王爷。”

    季泽淮抿着唇, 实在忍不了了, 道:“我会被这些毛勒死的。”

    澈儿一听不乐意了,瞪着眼:“公子!佛前圣地怎么可以说这个字, 不许再说了。”

    该死的108和debuff……

    害的他现在对自己穿什么,吃什么,要去哪, 一点自由权都没有。

    季泽淮感觉身上衣服取下来能绕地球一圈,但委实理亏不敢多说,耷着眼皮任由澈儿捣鼓。

    忙完一圈, 澈儿再三检查, 确保季泽淮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漏风,道:“好了公子, 我们出去吧。”

    季泽淮身子没好全,正是缺觉补气的时候,恹恹地应声。

    推开有些掉漆的木门,澈儿与留云跟在他身后。

    昨日夜里入寺,无瑕游逛,直到今早才有丁点精气神起身。

    禅房位于后山,幽静无声,自院中举目望去,皆是杂着点绿意的树枝,因而远处有抹翠绿格外引人瞩目。

    季泽淮着石板路往前,走过一段泥泞小路眼前豁然开阔。原是一棵常青巨树的枝桠从院墙伸出来,院门大开,站在门外可窥见树下的石桌石凳。

    走的路不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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