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妹觊觎男妈哥[gb]: 3、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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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何茹的话,索达尔浑身僵硬,耳边只剩温泉水声,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下一刻,何茹笑了一声,松开他,站起来,整个人跳入温泉往水里一靠:“索达尔。”

    她眯起眼睛看他:“你会真的信了吧——”少女拖长尾音,笑得无辜。

    “我又不是变态。”

    她微微歪头,毫不在意这个玩笑,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索达尔性冷淡,

    他恶心那种事。

    他看着何茹,像是在判断,这是不是“孩子”不懂事的玩笑。

    成年以来他从未碰过任何omega,也没因为信息素引诱有过紊乱,易感期单纯依赖药剂撑过。

    去年体检时,联邦医疗系统为他匹配了10个80%匹配度的omega。

    他拒绝了。

    索达尔的利齿没有标记任何人。

    可笑的是洁身自好,毫无绯闻竟成了他被赫拉家族看中联姻的理由,索达尔对此隐隐厌恶。

    在他同意联姻的那个餐厅,身体也变成了一具交易货币,锯齿餐盘摩擦声,优雅小提琴声,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听着交易。

    那天,下雪了。

    索达尔低头看着手腕小小疤痕。

    对面那人找话题说:“哎,你手上的疤像个异形苹果,旁边像结了个小苹果,有趣又奇怪。”

    索达尔沉默,不知想了什么,对方定下婚期,他点了头答应,比起婚事更多是认同那人的观点。

    紧接着腹部翻涌,恶心到想吐掉吃进那些冰凉肉排。像是要将他这个人,属于殿下执事这个身份的人完全剥离。

    他做了自己的刽子手。

    一点点剥开。

    这两年麻木、冰凉、机械成为寻常,直到何茹回来,直到他提出辞职的夜晚,身体才找回一点点生机。

    从温泉强撑着回到卧室,索达尔盯着镜子里的微红的耳廓,在他提出辞职、提出离开红宝石宫殿后,只是两年分别后第一次见面。

    索达尔缓缓抬手,指尖触碰那片皮肤,上面残留属于何茹的更高阶信息素——火焰、龙涎香,他微微蹙眉……

    没有男女意识的孩子。

    高阶信息素贴近后,潮热、难耐袭击男人腺体,他溃不成军,高大的身体跌坐地面,只停留桌角上紧紧收拢的修长指节,难耐克制。

    alpha易感与omega不同。

    不是需求,是涨痛,是纾解,是无可控而乱撞的信息素旖旎充斥满屋,虽然无味却有发、情的意味。

    白水、冷清,却压抑。

    索达尔锁上门,伸手一点点解开扣紧的衣领,腹部肌肉是军事学院常年训练结果,一条陈年伤痕从小腹蔓延至下。

    手也顺着那条疤痕。

    不可控得扬起的头,闭上难堪的蓝眼睛。

    一整夜,这位红宝石宫殿最冷清肃然的执事房间断断续续传出男人难以压抑的破碎声。

    可惜他住在宫殿尽头,竭力隐藏了这场难堪。一定是连夜打理宫殿太疲惫,或者旧伤复发。

    索达尔告诉自己,

    他需要辞职,才能彻底清醒。

    ……

    那天后,何茹殿下又消失了。一连半月没再回红宝石宫殿,可“交好”的礼物依旧络绎不绝送来,更有甚者悄悄将omega送到了索达尔床上,以为投其所好,这位执事大人能给些接近亲王殿下机会。

    索达尔动了枪,一击毙命。

    就在他的卧室。

    那个omega抬出去的时候眉心一点红,没有多余鲜血,年轻的军官上校的枪法果断,没留性命,依旧藏着卧室里的秘密。

    那天夜晚,他拨通何茹的终端。

    连接响起后,询问何时回宫殿?天气渐凉多穿衣?一日三餐有没有准时吃?这些话都吞咽下去。

    索达尔只说了一句:“殿下,辞呈多久交给您合适?”

    “订婚请帖呢?”何茹声音沙哑,好像感冒了倦倦地无力,她自嘲似地又说:“全帝国都收到赫拉家族的请帖,我的那份,哥哥要跟辞呈一起送来吗?”

    索达尔看着窗外夜幕,缓缓阖眸。

    “好,我一起送给您。”

    那边沉默许久,呼吸声清晰,欲言又止。

    “滴——”她挂断了。

    为了红宝石宫殿杀人的事,索达尔第二天回了军事学院填枪支使用报备。办公室安静,帝国军事学院的军官都是贵族顶级alpha留任,出奇一致的是——人人桌上一张订婚请柬。

    索达尔·珀西跟赫拉家族联姻的事。

    上流社会人尽皆知。

    “索达尔,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吧。”电脑前登记申请表的alpha男人嗤笑,鄙夷视线落在他身上,罗科瞧不起珀西家的私生子。

    肮脏的血脉。

    索达尔停下签名的笔,尾端上挑划出了一条痕迹,他抬眸,随着年纪增长,清澈蓝眼睛变得更深更冷。

    罗科对上他心中虽然发怵,却继续嘲讽,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很会忍耐:“赫拉家掌控着帝国的人口资源,难怪迫不及待去当上门女婿?”

    “罗科上校。”

    索达尔停笔,这两个字咬得低沉,那片恶心被触碰,被解开,他看向罗科:“如果你也想,可以自荐枕席。”

    今天似乎不太好惹。

    罗科跟索达尔有龃龉,五年前的同期,毕业那年任务两人一组,罗科手臂受伤失去晋升机会,所以他恨索达尔,恨到要将他拉入尘埃才算数。

    办公室寂静,无人敢劝。

    撕破脸面,背后的家族都不好看,往日争执小吵小闹算了,偏偏今天罗科揪着不放,手中有筹码一般要将事情捅大:“索达尔大人别急啊,我可没说您。”

    “不如大家先看看这个,帝都的上流社会怎么还会有让人作呕的aa恋情呢?”罗科调出终端,准备拿出文件。

    一面说,一面盯着索达尔。

    aa恋……这三个字叫索达尔浑身冰凉,一时说不出任何反驳,维持冷静一字一字开口:“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罗科嗤声大笑,调出那份文件:“当然。”胸有成竹。

    索达尔的手已经扣上腰间,那把枪,一击毙命罗科并不难,堵住他的嘴也容易,只是这份“资料”到底是什么程度。

    是两年前的那个午后,那个吻?

    还是昨晚的温泉?或者是这些年他不经意的靠近……一旦回忆起来,每个片段都在眼前闪过,他才后知后觉。

    索达尔后悔没有注意距离,没有在分化前就教何茹alpha的社交距离,让她孩子气的情感留下把柄。

    他盯着罗科,每个动作。

    罗科阴鹜的脸刻薄至极,将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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