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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病娇地雷,但被阴湿人外缠上了》 24-30(第19/23页)
明亮的玻璃门后。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车内只剩下陆熠一个人。
几乎是瞬间,他挺直的背脊微微松垮下来,靠进了驾驶座的椅背里。
脸上那副属于江礼的、冷静自持的面具,无声地碎裂剥落。
陆熠闭上眼睛,轻轻地吸气。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陆拾身上沐浴露的淡香。
脑海里重播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每一道触碰,每一声喘息。
陆拾情动时的颤抖,达到巅峰时脸上迷离的神色,还有最后靠在他怀里,说出的那句“我也爱你”。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失序,血液奔流。
他真想让陆拾……永远都只被他看到这样的模样。
只对他一个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发出那样的声音。
想把陆拾藏起来,关在只有自己能到达的地方,用目光亦或亲吻,用一切可能的方式,一寸寸地占有。
幸好。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
幸好陆拾似乎只喜欢他的马甲。
陆熠抬眸,黑沉沉的眼睛陷在眉骨之下,像两口吞光的井,戾气与凶暴一闪而逝。
如果陆拾喜欢的是别人,或者试图从别人那里寻求类似的慰藉,他肯定会处理掉任何试图接触陆拾的生物。
过了五分钟,陆拾带着一份布朗尼冰淇淋上车。
车子尚未发动,陆熠便已丝滑切换到总裁人设。
“你不是喜欢抹茶味吗,”陆熠侧过脸,视线落在那份深褐色的冰淇淋上,语气微妙,“怎么又换口味了?”
陆拾眼皮都没抬,舀起满满一勺送进嘴里,被冰得微微眯了下眼,才甩出三个字:
“你管我。”
陆熠眼底笑意深了些,没再说话,手指搭上方向盘。
就在启程的前一秒,陆拾忽然把冰淇淋碗往他眼前一送。
恶作剧般的动作很突然,以至于那冰凉甜腻的气息几乎扑到陆熠鼻尖。
他垂下眼眸,只见布朗尼冰淇淋上,被陆拾的舌钉犁出了一道很长的沟。
“看,”陆拾得意一笑,“哼哼。”
陆熠又掀起眼皮,迎上那双亮得过分的眸子,心底泛起了一阵细密的痒意。
他勾起唇角,“宝宝好棒。”
语调低沉平稳,裹着点纵容的黏腻,尾音微微下压,像在哄人。
车内的空气凝滞了半秒。
陆拾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然后慢慢拧起眉,狐疑地扫视着陆熠平静的脸,问:
“你是在阴阳我吗?”
陆熠平稳地驶出泊车场,仪表盘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真切眼底的情绪。
“没有啊。”
他答得干脆,视线专注地望着前方路面。
陆拾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试图从侧颜线条里找出任何戏谑或嘲弄的破绽,却失败了。
“别突然这么叫我,”陆拾把冰淇淋碗抱回自己怀里,“很吓人好不好。”
陆熠低笑,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连声道,“好好好。”
陆拾不说话了,把头扭向车窗,只留给陆熠一个后脑勺和泛着可疑红晕的耳尖,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冰淇淋。
车窗外的流光碎影掠过那张昳丽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染上了妖冶的色泽。
到目前为止,陆熠想,一切发展顺利得超乎预期。
这一次,他会用江礼的身份与陆拾达成完美的HE结局。
*
也许是因为按时吞下了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也许是因为与江礼那场耗尽气力的肌肤之亲,又或许两者皆有。
总之,当陆拾在次日清晨被闹钟惊醒时,胸腔里涌动不休的焦躁竟奇异地平复下去不少。
宛如一场海浪的退潮,留下了潮湿冰冷的沙地,虽然空荡无人,但至少不再有淹没一切的狂风浪雨。
最根本的问题当然还在那里。
那些指向江礼与幻云生物的证据,像一根淬毒的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但此刻那刺痛变得迟钝了。
他需要答案,而非失控。
于是陆拾准时起床,换上一套像模像样的衣服,跟着江礼去了公司。
一整天,他都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助理那样跟在江礼身后半步,递文件,记日程,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联络。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注。
倒不是他对上班有什么突如其来的热情,毕竟正常人类怎么可能有这种变态的热情呢?
他只是需要这个身份,这个能名正言顺留在总裁身边观察对方,接近工作与秘密的身份。
职务之便,是眼下他能想到的、最不引人怀疑的探查途径。
冷静下来后,曾被情绪放大的证据也显露出了可疑的痕迹。
AAA鲨臂,一个躲在网络阴影里的匿名者,凭什么能拿到那些堪称机密的文件?
可探查的难度远超预期。
陆拾没受过任何商业间谍的训练,一整天下来,除了确认江礼工作起来确实是个专注到近乎冷酷的资本家之外,他一无所获。
焦躁像细小的蚂蚁,又开始在骨髓里悄然爬动。
临近下班,江礼从一份冗长的合同后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察觉了他隐晦的疲惫。
“累了?”江礼问,“去帮我泡杯咖啡吧。”
咖啡。
陆拾想起奥耶无意中提过,江礼的前任助理,那个据说毕业于高等院校、八面玲珑的精英,能给江礼的咖啡拉出完美的天鹅图案。
陆拾点点头,转身走向总裁专属的茶水间,“嗯。”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杰作,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江礼办公室的门。
“进。”
江礼道。
陆拾推门进去,将咖啡杯放在江礼的办公桌上。
深色的咖啡上,一坨顽固的奶泡正以一种笨拙的姿态漂浮着。
江礼的视线从文件移到咖啡杯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上移,落到陆拾脸上,英挺的眉毛微蹙,问:
“你这在搞什么?”
陆拾耳根一热,隐秘的攀比心和挫败感忽然在心里炸开。
“这是我的一坨心意,”他瞪了江礼一眼,语气硬邦邦的,“爱喝不喝。”
江礼勾起唇角,没有去碰那杯咖啡,而是握住了陆拾还没收回去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
陆拾垂眸看向对方。
男人有一双锋利的眉眼,从这个角度看会发现睫毛很长,和夜色同样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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