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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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虞有意转移话题,她看向地上星星点点的红色碎屑:“看来你母亲的手下收拾屋子时没有上心,房梁都没擦干净。”

    “因为那群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出去是为了找江无心对吧?昨天我爹娘的人去过一处秘境,找到了极为关键的线索。你能够做好逃跑的计划,有没有想过出去后怎么找江无心?”

    柳天虞视线猛地收束,看过去。

    她强行压下剧烈的心跳,嘴硬道:“我自有我的办法,用不着你操心。”

    向柏声倚着窗户笑:“烛南宗的修士,被烛南宗掌门所伤,其中自然是有隐情的。你知不知道江无心割了那人的舌头?”

    柳天虞喉咙一紧,眼前闪过木屋中江无心割人头颅的画面。

    “一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江无心不想他说出去,才会这么做。可她却没有杀了他。”

    向柏声说着,自己也皱起眉。

    他父母私下推测过许多种可能,最后发现……江无心留了个活口,像是故意要借此吸引谁的注意。

    还专门选在结契典仪的前一天。

    爹娘叮嘱过向柏声,不要对外说,可他今晚已经下定决心放手,把这件事告诉江无心的亲女儿,总不会有错。

    向柏声走回到桌前,端起酒杯:“你不关心我,我心里清楚,但你应该很关心你母亲吧?用她的消息,换你陪我喝一杯,行不行?”

    柳天虞响起一道小小的声音,像江玄肃在悲伤地呼唤她。

    阿柳,不可以。

    可是,另一个更洪亮的声音在催促着她站起来,走过去,端起那杯酒。

    座椅推开,发出响动。

    她一步步向前。

    排演时教习的长老示范过交杯酒要怎么喝,无非是手臂缠绕在一起,注视着对方,再将杯中的酒水饮尽。

    距离很近,两人都拆卸了头冠,发丝垂落,随着动作飘向彼此,俯瞰下去,像是紧密缠绕在一起。

    司礼阁备的酒不辣,甚至有股淡淡的甜味,柳天虞喝完后飞快地抽手,却被向柏声一把攥住。

    他酒量很好,今晚却因为区区两杯酒醉得不成样子,眼中水光潋滟,怔怔地望着她,轻声呢喃。

    “你还会回来吗?”

    柳天虞一点点将手往外拔:“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轮到你了。”

    “好,轮到我兑现诺言。”向柏声察觉到她的力度,自嘲地笑笑,像是在讥讽自己这副自轻自贱的模样。

    他松开她,却朝她招手,示意她靠近:“隔墙有耳,有的话万一被听去就不好了。”

    柳天虞看着手中空荡荡的酒杯。

    酒液入喉,渐渐有了反应,微醺的眩晕感蒸腾着。

    她想,只要听完江无心的消息,她和向柏声的交易就完成了,从此一刀两断。

    等见了江玄肃,她会主动告诉他一切。

    她做这些,是为了离开烛南宗,去找到江无心。

    被空耗在司礼阁这么久,她想要出去。

    失去了江无心的踪迹,每个入睡的夜晚她都会想起最后见江无心时,被她灌下的那杯药茶。

    她太需要知道真相了。

    柳天虞垂下眼,俯身过去。

    向柏声身上浓烈的暖香笼罩而来。

    他开始一件件对她叮嘱,声音却很轻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私语。

    守卫交接换班的时辰、下山的近路、出宗门的关卡哪里最宽松、胡途带人去秘境查到的江无心踪迹……

    他说得很慢,因为知道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同她这样亲近。

    距离太近,柳天虞不得不微微耸起肩膀,躲避他呼在她耳边的热气。

    她往后退。

    胳膊却被向柏声攥住了。

    她想也不想地说:“放开,不然我动手了。”

    “最后一句。”

    也是最重要的一句。

    “我好像从来都没亲口说过,我喜欢……”

    柳天虞肩头一沉,耳边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药粉起效了。

    向柏声沉沉睡去,甚至来不及把话说完。

    柳天虞将向柏声扛到床上,手一松,任由他躺下。

    然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睡得还真是时候,如果放任他说下去,她只能给出令他伤心的回答了,就让两人的分别停留在这一刻吧。

    喝下的酒在腹中燃烧,暖意烘烤着身体,柳天虞打了个呵欠。

    夜深了,正是人放松警惕的时候。

    只需要在屋中等到守卫们换班交接的时间,她就能轻盈地离开。

    柳天虞坐在桌前,手撑着下巴,望着那两枚空空的酒杯,自嘲地笑了笑。

    从前计划过那么多次私奔,没想到最后以这种方式达成。

    外面刮起了微风,树叶被吹得窸窣作响,屋子里,烛光投下的影子也随之微微摇晃。

    ……等等,为什么影子在动?

    柳天虞一惊,猛地站起。

    身体却像一个坠入水中的铁秤砣,变得沉重无比。

    她抬头。

    天旋地转。

    屋顶上,红色的影子轻飘飘地落下,让她想起凡界鬼故事里半夜现身的艳鬼。

    白面红唇,眉目如画,一身华丽的大红喜服。

    是江玄肃。

    向柏声的阁楼制式豪华,和司礼阁的大殿用了相似的房梁。

    这种房梁很宽,足以藏人。

    在他们进来之前,江玄肃就到了,不知在房梁上待了多久。

    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见了。

    方才的每一句对话,他也都听见了。

    “你怎么能……”

    她张口,声音却是哑的,眼皮一点点耷拉下去,视线落在地面上。

    深红色的药粉,与玛瑙的碎屑混在一起,因此并不显眼,屋子里燃了暖香,恰好遮盖了它的气味。

    方才它们从房梁上落下,只需要灵息加以驱使,便能落进她的酒杯里。

    柳天虞想起孙掌门在江无心住处介绍鬼草时说过的话。

    鬼草这东西,无毒,却依旧很麻烦。

    晒干后磨成淡红色的粉末,摄入后使人昏睡。

    如果加以淬炼,提取出更浓郁的精华,就可以得到更进一步的功效。

    失忆。

    柳天虞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落入江玄肃的怀抱。

    他失而复得一般,用力收束胳膊,将她紧紧地禁锢住。

    一个吻落在她额头上。

    江玄肃声音很低,情绪被压抑到极致,化为毫无波澜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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