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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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天虞还以为是自己醒得太早,正要出去看一眼日晷上的时辰,眼神忽然一定。

    角落的屏风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端坐着。

    “你怎么来了?”

    柳天虞蹑手蹑脚走过去,想从背后环住江玄肃的脖子,刚抬手,下意识先看看四周。

    还好,附近没有人。

    “我来看你。你倒好,见我像见到贼。”

    一只胳膊环上她的腰,江玄肃力度不小,柳天虞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腿上。

    她想看看江玄肃的脸,他却径直贴过来,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几天没见,两人难得亲昵,柳天虞心中像在荡秋千,又紧张又高兴。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嗅到他身上有股沐浴后的冷香味,差点打了个喷嚏:“熏这么重的香做什么?”

    江玄肃这时才抬头,柳天虞看到他扯起嘴角,笑容浅浅地浮在脸上:“你没闻过自己身上的气味吗?”

    柳天虞一怔,抽了抽鼻子。

    这些天一直留在司礼阁,嗅觉也被磨得迟钝不少,直到江玄肃带着另一股凛冽的冷香出现,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这里的暖香腌入味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油然而生,柳天虞跳下来,盘坐在旁边,不想让江玄肃嗅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江玄肃胳膊撑着案几侧头看她,不再笑,眼看她越坐越远,忽然说:“邵师妹和邵师弟告诉我,他们昨夜跟着胡长老出去,看到一个被掌门打伤的修士。”

    话音刚落,柳天虞猛地回头:“江无心?”

    难怪今早向千山的人都不见了,连向柏声也没来。

    掌门不在,正是向千山稳固势力的好时机,江无心一现身,宗门里又要掀起波澜。

    柳天虞眼睛发亮:“我们走吧。就算她不在秘境,有了邵师姐他们提供的线索,总能找到她。”

    江玄肃摇头:“所有进出烛南宗的路都被看守住了,明天就是……他们不会轻易让人混进来,或是跑出去。”

    提到结契典仪,他眉宇间被一片阴影笼罩,盯着柳天虞看了半晌,俯身过去吻她的嘴唇。

    柳天虞牵住江玄肃的手,感觉他掌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硬纸包。

    “鬼草磨的粉末,我帮你弄来了。”

    柳天虞一喜,正要拿走,江玄肃合上掌心,把她的指尖也禁锢在里面。

    他又吻她,像是几天没见,要将所有欠下的吻一一补上。

    气息混合在一起,柳天虞开始沾染他身上的冷香。

    江玄肃问:“你许下的诺言还记得么?”

    “有了这东西,明晚我就能脱身,不会和他睡在一起。”

    柳天虞要抽手拿走药粉,江玄肃攥得更紧。

    “还有,不许和他喝交杯酒。”

    柳天虞笑起来:“好好,不喝。你在意这个做什么,那东西又辣又呛,我还不稀罕呢。”

    江玄肃没说话。

    入洞房之前的种种礼节,是做给外人看的,一进洞房,关上门,就变成道侣之间最私密的交流。

    成亲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与自己终生的伴侣正式结契,摆脱旁人的视线之后,一举一动都发自本心,一言一行都是为了最真挚地示爱。

    既然那样喜庆的大场面不属于他,至少让他独占这份私下的温存。

    江玄肃松开手,任由柳天虞取走药粉:“一言为定……这次不要再反悔了。”

    柳天虞听出他语气不对,抬眼看去,发现江玄肃的视线落在她腕间的灵器腕饰上。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若有似无带着一抹冷笑。

    三日未见,柳天虞忽然对他那副表情感到陌生。

    后颈像被冰冷的手捏了一下,从脊骨到头皮一阵阵发麻,再转头看,却发现江玄肃的手仍好端端环在她腰上。

    “我这是……”

    她正要解释腕饰的用途,江玄肃却抱住她,胳膊用力收紧,不让她说下去。

    “明天见。”-

    闭眼再睁开,原本遥不可及的成亲之日也还是到来了。

    一切都像在做梦。

    睁眼后便要沐浴梳洗,每一道环节都提前排演过,礼仪章程像操纵傀儡的丝线,牵着人一步步往下走。

    目之所及是热烈的红,司礼阁不知从哪弄来的红牡丹,艳艳地开了满堂,快要把宾客们的声势也一并压下去。

    人们脸上挂着捧场的笑,说话声却并不够热烈,眼中隐约可见茫然与不安。

    尽管向千山封锁了江无心现身的消息,奈何前往烛南宗参加典仪的宾客们位高权重,大家都有自己的耳目眼线,都在想这场典仪结束后,烛南宗还会发生什么。

    宾客们心不在焉地陪着演戏,身为主角的柳天虞也魂不守舍。

    喜服之下,靠近胸口的位置,贴身存放着那包小小的药粉,像一根针扎着她,提醒她今天最重要的事。

    向柏声看起来也不太舒服。

    他选的喜服格外繁复,生怕被人抢走风头似的,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他时不时就要扯衣领,否则透不过气,连带看柳天虞的眼神也变得不自在。

    日头一点点落下,终于连音乐声也渐渐消散,拜过天地,吃过喜宴,夜幕降临,宾客离去,只剩最后一道步骤,结契就算礼成了。

    洞房用的屋子不在司礼阁,而是在向柏声的另一栋阁楼里。

    当初父母为他置办屋宅,每一栋都考虑过用途,这一处是专门为成亲用的。

    彼时向柏声还颇为不屑,想着此生都不会有成亲结契的时候。

    如今却宁可轰轰烈烈做一场假,也要在这里圆满他的心愿。

    阁楼里灯火通明,早已挂上了大红的囍字装饰,送亲的人送到门口便离开了,但柳天虞知道,向千山派来盯梢的手下会在周围戒备地等待着。

    至少前半夜,他们不会放松警惕。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一踏入寝屋,柳天虞就把头冠扯了,脚步不停,往屏风后走去。

    她边走边说:“我要换衣服。”

    向柏声虽然喜欢和她拌嘴,却不是浪荡无礼之徒,没有偷看的癖好,她可以趁着更衣把药粉取出来。

    门在身后关上,连带外面的风声也小下去。

    屋子里变得很安静,向柏声的声音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你要走了吗?”

    他的声音很冷,这个“走”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柳天虞脚步被钉死在原地。

    她缓慢地回头,对向柏声挤出一个笑:“什么?”

    向柏声抱着胳膊,靠住门,堵着唯一的出口。

    柳天虞笑,他也跟着笑,眼中却满是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她的暴露,还是嘲讽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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