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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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昏暗。

    江玄肃向后倾身,任由自己的脸没入夜色中。

    黑沉沉的眼睛不再映着灯光,而是紧盯阿柳的侧脸。

    向柏声比划:“当然不能抢,可他们成天在你耳边说些结亲的话,你受得了吗?你烦了和他们生气,他们连吵都不和你吵,仍一遍遍念经似的和你说,要自持身份,不能丢了家里的面子。不强求你成家,但如果要成家,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女子……”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学那些人说话的语气。

    他的父母就是身居高位者结为道侣,平时没少对他唠叨,向柏声对情爱没什么想法,听得耳朵起茧,为此心有戚戚焉。

    他演得情真意切,阿柳竟有些触动,余光瞥了眼身侧的人:“这些话我也不爱听,我最烦被人管。”

    向柏声一拍手:“知己!我就想找个同样对结契没兴趣的人  ,一起搭伙过日子,平时各玩各的,互相不束缚,也省得被旁人念叨。你……”

    他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

    抬眼看去,灯光照着少女浓密的眼睫,眼珠澄澈而明亮,映着他穿红衣的身影。

    如果真的结契,是否那天他会穿着比这更红的喜服?那时的烛光会比现在还要朦胧暧昧吗?

    十八年来,哪怕只是玩笑话,这也是向柏声第一次对着女子提起结契的话题。

    起初只是想气一气自己的对头,此刻真的将那句话含在嘴里了,才突然意识到它的分量。

    “……算了。”

    向柏声忽然偏开脸,把杯中的茶喝尽。

    阿柳却已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嗤笑一声:“那你找旁人不就好了,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司剑。

    向柏声喉头滚了滚,终于察觉这样的意图有多不堪。

    “因为我看你最顺眼。”

    他掩饰般地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却愣了,仿佛刚才吐出的是一口血,从腹腔到喉头火辣辣地灼烧着,一路烧到脸颊上。

    “不说了,吃饭,吃饭……”

    甚至顾不得在对头面前多挑衅几句出气,他匆忙去拿筷子。

    阿柳不再追问,专心吃饭。

    反正她不关心谁看她顺眼,向柏声家的剑法又八字没一撇,唯有眼前的饭食,张口就能吃到。

    江玄肃从进门后就没说话了,方才听到向柏声的话,第一反应是去看阿柳。

    发觉阿柳的目光落在饭菜上,他眼中锐利的寒意才渐渐褪去。

    甚至,嘴角牵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给阿柳夹了一箸菜,任由场面尴尬地冷着,晾着向柏声。

    他这样八风不动地稳坐着,向柏声反倒不好继续挑衅了,否则衬得他轻浮。

    只是一颗心陡然被自己的话扰乱了,莽撞地扑腾着,搅得饭也吃不安宁。

    三人各怀心思地吃饭,向柏声有意转移话题,和阿柳谈起他最擅长的领域——钟山上的局势。

    名门家族间的纷争,宗门派别间的暗流涌动,长老们的好恶……出身名门的人总是对权力的流动最敏感,他本就擅长社交,种种消息如数家珍。平时轻易不对外说,如今为了示好,也愿意透露出一言半语。

    然而,阿柳听在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她白天刚去过无启兽的遁形复苏之处,见过那些夸张的脚印,诡异的瘴气。

    明明危及天下的祸患近在眼前,这些生于和平年间、未曾见过异兽凶险的年轻人,最关心的却只是那么一小群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人类真是奇怪。

    哪怕天降机缘,得以开丹田操控灵息,能够纵身于天地间,却仍会为了争夺灵玉与钟山的土地,给地位划分出三六九等,将小小的议事堂当战场,把谁得势、谁失势当成头等大事。

    她神情恹恹撇开头,目光落在眼前的汤盅上。

    ……有时间讨论这些,还不如捞根筒骨出来磨牙。

    说做就做,她使筷子的水平很一般,索性拿手抓起来啃。因为珍惜食物,边边角角都没放过,不惜脸颊沾到油污也要把骨头啃干净。

    向柏声见她不接话,渐渐也没了声,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不敢太明显,却实在忍不住。

    从没见过这副吃相的人。

    年轻男女聚会宴饮,总要顾及周围人的眼光,吃饭只是个由头,交换消息才是目的。

    若是有心上人在场,更是对带骨带刺需要撕扯的食物敬而远之,生怕吃相不雅丢了面子。

    她倒好,吃起饭来什么都忘了。一副全天下最洒脱的样子,简直是旁若无人。

    ……若真的与她结为道侣,也不知喜宴上会不会让别的名门人士看笑话。

    向柏声越想越远,恍惚间回神,却看到江玄肃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见她吃完了,就掏出帕子喊她。

    阿柳头也没偏,手往旁边一摊,帕子紧跟着递了上去。她擦过手脸,刚放下帕子,手里又多了一杯满上的茶。

    江玄肃温声说:“消消食。”

    向柏声连讥讽的话都说不出了,怔怔看着眼前二人。

    从未见过江玄肃这样平心静气地伺候人,也从未见过有人把掌门之子当仆人使唤。

    哪怕是向柏声的父母,也总是相敬如宾的做派,当着外人,总要互相扶持,不能丢了谁的脸面。

    偏偏这两人都习以为常……甚至那小子看上去还挺自得其乐。

    这样忙前忙后为另一个人服务的感觉,很好么?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又会如何与那小子相处?

    为何她说了不结契,却还是随意地与男子拉着手?就那么喜欢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她用江玄肃的帕子,会穿江玄肃的衣服吗?会睡他的床榻吗?

    怎么看,都觉得她穿红比穿白好看。

    ……江玄肃可以,他不可以吗?

    心神荡开,向柏声回想起初见时被她拉着手腕催动灵息,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一抹滚烫的气息。

    阿柳将茶杯“嗒”地轻放在桌面。

    向柏声手颤了颤,险些将自己杯中的茶水抖出来。

    抬眼看去,对上阿柳诚心诚意的笑脸:“饭菜不错,谢了。”

    她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

    江玄肃也跟着站起来,走到她身旁。

    阿柳侧头看去,忽然抬手扯了扯江玄肃腰侧的衣角,将那一处扯平。

    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在整理自己的衣裳。

    直到这一刻,向柏声终于眨了眨眼-

    深夜,向柏声房间里仍亮着灯。

    他回来后一直没更衣,就这么手撑着桌面,望着铜镜中一身红衣的自己。

    脑海里挥之不去宴席结束时看见的那一幕,甚至只要一闭眼,连那只手并起拇指和食指揪住布料的动作都清晰地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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