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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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没有人听说过来头,却以上古神山命名、看上去出生神秘世家的, 柳天虞。

    白玉峰外,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种种猜测说什么的都有。

    白玉峰上, 一名不速之客在清晨的小雨里闯进阁楼, 踹开屋门。

    凉风吹开帘帐,一个身影蜷在床上, 裹着阿柳——现在该叫她柳天虞了——离开前盖过的被子。

    听到阁楼进人的动静, 那个身影也没有回头,直到门被踹开了,他才咳嗽起来,沙哑着声音问:“阿柳?”

    阿柳心里烧着一股憋闷的无名火,几步上前,掀了他的被子:“装什么可怜!”

    昨日在议事堂中确定她的名字后, 阿柳一直没看他的表情。

    当着掌门和长老们的面, 江玄肃一言不发, 她也没给他单独质问自己的机会, 找了个借口回学舍。

    只在并肩离开议事堂的时候,听到江玄肃不解而痛苦地问:“你就这么讨厌和我结契吗?”

    讨厌到梦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地咬他,讨厌到不惜违背托梦的预言, 选择另一个名字。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又要一次次主动吻他?明明做那些事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而热烈地诉说着她需要他。

    阿柳当时没回答,回到学舍后,迎接她的是络绎不绝前来道喜的、打探的人,所幸有邵忆文帮她打发,她满脑子想着那个出现在荒谬梦中的名字,想着如何对江玄肃解释,晚上险些没能睡着。

    好不容易熬到今早,本该和他一同去找烛东宗的掌门上课,她站在清晨的冷风里等了小半个时辰,江玄肃竟然不见人影。

    要不是梦里那个他做了对她不好的事,她怎么可能先动手?

    她都没躲他,他居然敢躲她?

    阿柳直接杀到白玉峰来找他了。

    还想什么理由,不想了。他敢问,她就敢答。

    此时此刻,阁楼寝屋内,她直接扳过江玄肃下巴,瞪视他眼睛:“叫谁阿柳?我有大名了,从今以后我叫柳天虞!不是我们梦到的那个破名字,是这个我自己选的名字!”

    说着说着,感觉触手的温度一片滚烫。

    低头一看,江玄肃嘴唇是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竟然不是装可怜。

    他真的生病了。

    阿柳拿手去探他额头,额头也是烫的。

    出于照顾同伴的心理,指尖的动作不自觉放缓了些,替他把额发拨开。

    江玄肃没有错过她的心软。

    他将手伸出来,攥住她的手,滚烫的掌心熨着她的手背。

    他回望她的眼睛。

    “你选什么名字都好,无所谓,我仍叫你阿柳。”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阿柳见他眼神清明,眉头一蹙,突然意识到病弱的人不该有这样足的中气。

    更何况这里不是凡界,修士很少生病。

    一来有丹田护体,灵息调和,二来宗门里药草众多,寻常的小病找药修开些药丸,吃了就能好。

    江玄肃是故意不治的。

    她立刻把他的手甩开了。

    人也站起来,退开两步,见他翻身过来侧卧着看她,又气不过。

    她索性脱了鞋上床,把他按在身下,手攥着他脖子的要害处,防止他突然暴起反击。

    确认了这是绝对压制的姿态,她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出来:“你昨天问得没错,我就是不要和你结契,也绝不要和你像梦里那样洞房!你装可怜没用,装病也没用,有病就去治,在这里拖到死也没人给你收尸。”

    她说完便紧绷着身子,提防他突然把她掀下去,再牢牢箍着她不让她走。

    可江玄肃根本没动,他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安静地望着她。

    阿柳像一拳打在雾中,空茫缥缈,没得到回应。

    想象的反驳没有说出口的机会,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心跳为了吵架做足准备,有力地跳着,可眼前的人根本不接招。

    又过片刻,她皱眉往下看了一眼。

    终于有理由开口骂他:“管好你那贱东西。”

    沉默许久的江玄肃突然接话。

    “这叫诚实。我喜欢你,它也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他也同样往下瞥了一眼,“它却喜欢我。所以我不懂你为何不愿与我结契。”

    他语气平静无波,不像要吵架,可偏偏“诚实”二字戳中阿柳死穴,她按他脖子的手又用了些力气。

    “不愿意有那么多理由吗?你就当我是个狼女,受不得你们钟山上的规矩。”

    她终究还是被他拽进辩论场里。

    江玄肃反驳:“你不愿意结契,也不能这样更改烛龙的预言。假如因为你的更名,导致双生剑不与我们感应呢?等无启兽从钟山深处现世,我们要怎么办?天下要怎么办?”

    阿柳冷笑:“他们真这么怕死,就不要把宝押在我

    身上啊。没确定我是司剑之前,那些长老掌门连面都不露,确认以后都跑出来了,还要给我起新名字。”

    她说着说着,脑中一根弦随之动了动,总觉得双生剑这整件事都弥漫着她看不穿的波云诡谲。从遇见梁继寒开始,到进入议事堂时那些在光影明灭处望向她的眼睛。

    被预言的未来是可怖的,眼前的局势又模糊一片。

    只有身下的躯体感触清晰。

    阿柳弓起背,掐着江玄肃脖子的手没动,另一只手重重碾了他一下。

    “还有你。少和我说什么天下。我都把你扒光了,还不知道你什么人吗?你是这样好的人吗?好人像你这样一边说着天下一边用这东西硌我吗?”

    江玄肃闭了闭眼,偏开头,呼出一口气,还想再反驳,阿柳把拇指塞进他嘴里了。

    就像当初在阁楼顶上他做的那样。

    湿而烫的舌尖蹭过她指腹,阿柳恶狠狠压着他的牙示意他安分点。

    “你别说,听我说。你当司剑就是希望有个人和你当兄妹,当不了兄妹就当道侣,反正要日日夜夜陪你在这破阁楼里吹冷风。我不乐意,你就生气。我当初让你和我逃进山里,你不答应,现在找我当道侣,晚了!”

    一边说晚了,一边想着那个可怖的梦。

    是不是她也走晚了,就该在去剑谷之前走,甚至再早一点,当初就不该色迷心窍在白玉峰上亲他……

    越想,她手上越忍不住用力,江玄肃垂在身侧的手终于动了,没去扯她放在他嘴里的手,而是精准地找到她的腰。

    为了将她留在白玉峰,每一次犯禁他都学得格外认真,快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研究了个透。

    他的手按在阿柳腰上最怕被碰到的位置。

    阿柳下意识地哆嗦一下,缠绕指尖的湿软触感离她而去。江玄肃趁机偏开头,嘴终于重获自由。他拽过被子给她擦手,平复着呼吸。

    阿柳拿腿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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