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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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些让她不舒服的事。

    阿柳嘴唇上仍残余着昨夜留下的触感,她撇开头不与江玄肃对视。

    “我没有灵玉可用。”

    她从白玉峰出来,除了一身衣裳,一块炼化殆尽证明她能力的灵玉,没带别的东西。

    在场众人谁不是随身携带灵玉的,一时间没人听懂她的意思。

    江无心正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戏,视线在阿柳和向柏声江玄肃之间梭巡,突然见阿柳看向自己。

    “我不住白玉峰了,你帮我安排个新住处吧,再给我派些赚钱赚灵玉的活,反正我有身手,什么都能做。若是住房要收租,我赚了钱付你。”

    话音刚落,江玄肃顿时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竟然不是在说气话。

    江无心没管儿子的脸色,挑眉问:“你想好了?像你这样的小辈,未出师之前没有独立的住处,师门里的人往往同住一间学舍。都在一个屋檐下,难免有摩擦,你能接受?”

    阿柳心意已决,毫不犹豫地点头。

    自始至终,目光没再往旁边看过-

    上午时分,山间的雾气散了,太阳缓缓升起,照在青瓦白墙的学舍院落中。

    学舍位于另一座山半山腰的平地上。大门设在南边,最北端建了个聚会吃饭时用的大堂,东西都是一间间生活起居用的厢房,中间的空地是演武用的,安置了许多练剑用的桩靶。

    胡途多了两个身份特殊的门生,知道儿子和江玄肃不对付,索性将他和一众跟班都拎走了,带到外面去教训敲打,让他们不要惹事。

    只有邵家姐弟留在学舍里,协助阿柳搬

    住处。

    阿柳之前住在白玉峰上,起居用品全都从江玄肃那里拿,现在既然成了胡途的半个门生,就该领普通门生的份例。

    被褥衣裳,种种杂物,都要去山下的庶务院领,邵知武被邵忆文打发去跑腿,转头便下了山。

    邵忆文和阿柳则留在厢房里。

    “之前都是我一个人住,现在你来了,刚好我们可以作伴。”

    邵忆文清理出厢房里的另一张床,边干活边对阿柳说话。

    阿柳在旁边新奇地东摸摸西看看。

    在白玉峰呆久了,除了江玄肃身上的味道,别的味道都是淡淡的,不脏乱,也不鲜活,死气沉沉的。虽然这里的东西不比白玉峰阁楼中的精致,却沾染了更多生活的气息,她只需闭眼去嗅,就能闻到复杂的药草味、粮食味、泥土味。

    她正自顾自地嗅着,突然听到邵忆文压低声音问她:“你和小师兄吵架了吗?怎么住得好好的,要搬出来?”

    阿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刚要说,意识到自己答应过江玄肃此事保密。

    毕竟是犯禁的事,她可不想到新住处的第一天就被人抓到把柄。

    她含糊地摇摇头:“就是不想住了。”

    邵忆文捕捉到阿柳开口前的停顿,心里的疑窦没放下,反而更浓。

    她面上却仍是平静的,哦了一声,继续打扫,目光掠过自己的床。

    床上,被褥的布料朴素,颜色黯淡,是庶务院里免费领取的最低等,要想睡更好的,得额外掏钱。

    邵忆文刚来时,去山下领了生活用品,一回来就听路过的新同门嘲讽“庶务院发的被褥那么糙,我可睡不来”。

    学剑费钱费灵玉,胡途的门生大多来自烛南宗里有钱有权的家庭,她和邵知武在这里是最底层,没有能倚仗的背景。

    江玄肃虽然身份贵重,却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阿柳来了,而且一亮相就让胡途另眼相看。

    邵忆文握紧手中的扫帚,定了定神。

    无论阿柳和小师兄有什么分歧,她能调停就调停,调停不了的话……要先安抚住身边的阿柳。

    每一个能让生活变好的机会,能让她借力往上爬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邵忆文直起腰,脸上神情放得轻松了些,招呼阿柳:“阿柳,这里有我收拾,也没别的活可以做。你不如去外面拎桶水来。”

    阿柳早就想在这片“新领地”里逛逛了,邵忆文的吩咐正合心意,她欢快地说了声“好”,转头出去——

    作者有话说:刺激的地方今天写不到了,下章再战[爆哭]

    第33章

    阿柳在学舍里逛了一大圈, 记清去往各处的道路,最后终于走到后院围墙附近。

    水井就建在围墙和房屋之间的狭小空地上,此地僻静,屋檐将阳光遮了一半, 阴影把石地砖一分为二, 砖缝里, 潮湿的水汽一点点渗透出来。

    阿柳没急着打水,沿着围墙走了一圈, 四处摸了摸。

    她从前在凡界随着项姥姥四处卖艺,住过不少破庙和旅店,深知找一条逃跑通道的重要性。

    可惜这学舍外墙修得密不透风, 没找到能钻的洞。

    她退开几步, 注视着高高的墙头,放下桶活动手脚, 一番助跑跃起——

    然后飞快地滚落下来。

    抬头看去, 雪白的墙上多了个黑鞋印。

    ……

    阿柳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拎起桶老老实实去打水,背对着围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学舍里的水桶比凡界高了许多,也很重,毕竟在宗门里生活的都是能调用灵息增强力量的修士。

    阿柳把装满水的桶摇上来, 感觉胳膊有点打晃, 拎着走出两步, 彻底把桶放下了, 叉着腰懊恼地看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腕。

    没有灵息辅助,跃不过高高的围墙,也拎不沉重的水桶。

    可惜她现在一穷二白, 什么都没有。

    要是昨晚拿了那枚镯子……

    阿柳的脑海中刚浮现这个念头,就听见转角处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看见江玄肃握着那枚灵玉镯走了出来。

    脑中那点关于玉镯的不舍顿时消散,嘴唇上浮现一阵痒而麻的幻痛。

    四下幽静无人,阿柳下意识往后退开一步,眼睛找好逃离的路线。

    “别走。”

    江玄肃叫住她。

    他站在原地不再上前,神情复杂。

    好的东西全都捧给她,求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她却一意孤行往外走。

    十六年来,从没被这样甩过巴掌,不仅甩在脸上,还甩在他的自尊和颜面上。

    江玄肃语气苦涩而愤怒:“就因为那个吻,你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憎恶我到这种地步?”

    几步开外,少女低头用脚尖蹭地砖,没有说话,不自在地左右张望。

    她不说话,江玄肃也不另起话题,就这样堵在她回去的必经之路上,一副誓要找她问清楚的架势。

    阿柳装聋作哑半天,一抬头,江玄肃的双眼仍栓在她身上,她终于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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