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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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玩味。

    阿柳脸上斗志昂扬的表情倏地消散了,她就是再迟钝,也看得出江无心此刻没有生气。

    “你,不是来罚我的?”

    她忍不住收敛了些,拿剑的手也背到身后去。

    江无心给她塞了一对嵌着灵玉、制式特殊的护腕:“明天辰时,白玉峰下面等我。”

    经过这半个月,白玉峰三个字在阿柳心中的含义早就变了质,她咳了声,收住心绪问:“什么事?”

    江无心正要走,闻言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阿柳一眼,像是在奇怪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都不记得。

    她没有多说,一副懒得解释的做派,径自跃身离去。

    只留阿柳在原地被风吹得凌乱。

    ……至少她现在能看清江无心离开时用的身法了。

    阿柳揣摩着那个眼神,白玉峰也不去了,一路回到学舍,这才发现学舍里竟焕然一新,处处挂起了彩色的纸灯笼与绸带,院子里还有修士在认真地扫洒。

    见她回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又都神情复杂地飞快移开。

    阿柳心里奇怪,进了寝屋,正好看到邵忆文也在,连忙问:“是明天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邵忆文早就在等她回来,迎上前刚要叮嘱,被她这句话噎得脚步一顿。

    “明天是谷雨节啊,你要去开剑谷。”她和江无心的表情如出一辙,甚至更明显,一字一句加重咬字喊她,“柳司剑,这么大的事你都忘了?”

    阿柳在原地生根似的站了半晌,只发出一个音节:“啊……”

    难怪昨晚江玄肃疯了一样陪她胡闹,两个人在一起凑不出半个清醒的脑子,关键时刻,还是他说他没吃过避子丹,不能做到最后,硬生生把阿柳耗费半个月才扒干净的衣服重新穿了回去。

    能看不能用,阿柳当然不乐意,江玄肃试了些书上的新招才把她安抚好,到最后阿柳都感慨识字多就是好,书里竟然还教这种好东西。

    现在想来,江玄肃那副有今朝没明日的样子,原来是因为马上就要开剑谷了。

    那封寄给梁继寒的信是烧掉了,信上的话两人却都还记得。

    这些天心照不宣地不说,她是因为无所谓司剑的位置,江玄肃却又是为什么?怕他说了又扫她的兴吗?

    身躯亲密无间后,开始想要了解彼此的心,入睡前,阿柳难得没有倒头就睡,而是撑在床榻望着另一边的邵忆文。

    “邵师姐,过去都是怎么确认司剑是司剑的?有没有双生剑不认司剑的事发生?”

    如今她已经学会叫别人的敬称了……还发现这些称谓出现在榻间又是另一种用法。

    都怪昨晚太过火,阿柳上了榻就忍不住想些别的,她摇摇头驱散杂念,索性下床靠过去。

    邵忆文在拆头发,垂眼看着趴在床沿的阿柳:“你紧张了?”

    阿柳一怔,反思内心,没觉出太多变化。

    来了烛南宗,每天的日子无非就是练功修行,吃饭睡觉,最近再多添一项新活动。

    宗门里除了派人教她调用灵息和练剑,没多说和司剑有关的事。

    在身份确认之前,就连被选中的司剑本人也不了解这个职位,只能从传说与书籍里搜寻对外公开的信息。

    阿柳习惯了过好当下,不为没发生的事担忧,又不爱看书,连那些公开的信息都没了解过。

    她对邵忆文摇摇头:“我就是好奇。”

    邵忆文问:“小师兄没和你说过这些?”

    阿柳这些天和江玄肃在白玉峰上就没做过正经事,她心虚地答:“没怎么说。你不是经常去藏书阁吗,我就来问你了。”

    邵忆文把束发的发冠放下了,若有所思。

    最近阿柳总是回来得晚,一回来就打水洗澡,邵忆文隐约猜到她去了哪里,却没见阿柳显露出痛苦,反而颇有些容光焕发的趋势。

    若是和小师兄两厢情愿了,自然是好事,但如果是不明不白被哄骗着做这些,等醒悟的时候,终将被种种情绪反噬得更厉害。

    邵忆文心里担忧,却不便在此时开口,随口把话揭过去:“我的确在藏书阁翻过几本相关的书。纵览史册,是有出现过司剑与双生剑无法立刻感应的情况……你在凡界时,应当也听说过烛龙托梦。”

    传闻开宗老祖任氏姐妹就是在烛龙托梦下才找到双生剑的,阿柳知道这个典故,点头。

    邵忆文平时不擅练武,闲暇时刻却喜欢琢磨这些书上的事,与阿柳讨论起来。

    “史书上说,除了两位老祖被烛龙托梦过,第七任司剑也曾受烛龙托梦,知晓了双生剑与她们感应的时刻,还得知了无启兽心脏要害的位置。临行前,她们将梦的细节告知给书阁的长老,令其记载研究。只可惜那次她们也没能彻底斩杀无启兽。”

    这段往事在书上只占几行字,没有过多描述。是邵忆文看时动了好奇心,想查查第七任司剑回来后发生了些什么,却没查到相关的细节。因为没查到,才格外印象深刻,总想着以后地位高了,能看的书更多,再去翻阅寻找。

    阿柳出神地听着邵忆文讲述,越听越觉得玄乎。

    她睡觉很香,连梦都极少做,每次醒来,也根本记不得具体的情节,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世上哪有人能做这么具体的梦?怕不是那些编书的老家伙在胡诌。

    她问邵忆文:“你经常做梦吗?”

    邵忆文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阿柳在乎的是这个,有些好笑:“我看完书会做梦,若是习武太累,就睡得沉。”

    阿柳了然:“可见读书也有坏处。”

    邵忆文哭笑不得,不好与她争辩,把烛龙托梦的故事讲完,自己越想越清醒,转头发现阿柳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阿柳伸个懒腰站起来,回自己床上,裹着被子往里面一翻。

    “算了,不管了。选上就选上,落选也没办法,睡觉。”

    屋灭了灯,邵忆文还睁着眼看天花板,被重重心事压得睡不着,阿柳已经沉沉睡去,呼吸也变得缓而匀。

    这一晚,她什么梦都

    没做,一觉睡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

    第40章

    第二天清晨。

    阿柳没有提前动身, 睡饱了才起床,认真吃了个早饭,抵达白玉峰的时候江玄肃已经下来了。

    两人衣裳一黑一白,都换上了江无心给的护腕, 颜色恰好是一白一黑。

    四下无人, 阿柳窜过去攥住江玄肃衣领, 对着他嘴唇突袭似的亲了一口。

    这半个月以来,江玄肃总是强调白玉峰上发生的事不可以在外面提起, 每次做得越荒唐,结束后越要强调这一点。

    阿柳被他说得起了叛逆之心,早就想找机会犯规。

    没想到刚亲完就被他扣住后脑, 江玄肃反过来温柔而不舍地衔着她唇瓣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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