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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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

    “那你……不讨厌吗?”

    阿柳索性翻了个身,把他脸捧住,望着他眼睛认真说:“我喜欢你轻轻的。”

    比起他生气时快要将她挤扁窒息的拥抱,她更喜欢这样轻柔的接触。他身上没戴灵玉的护腕,因此不必担心被制住,有了掌控身体的安全感,才能放纵自己享受其中。

    阿柳习惯有话直说,江玄肃却被她这样直白的话语惹得脖颈都红了,耳朵听到前四个字就自动地给全身发信号,血液立刻诚实地加速。

    阿柳最近跟着邵忆文学识字,学了个成语叫秀色可餐,也不知用在江玄肃身上对不对,只是此刻看着他如玉的脸颊染着情/欲的红,突然很想用嘴碰一碰。

    来都来了,现在走的话什么都没落着,还不如先享受一番。

    心思落定,她立刻直白地说:“我还想要。”

    话音刚落,手把他的脸扳过来,吻上去。

    ……

    门没有关进,傍晚的风吹拂进来,将帐帘掀起一角,却无法为里面越来越灼热的空气降温。

    阿柳已经习惯和江玄肃接吻了,这次却没能

    先吻住他的嘴,毕竟前胸靠着后背的姿势,如果不转头,连表情都看不清。

    衣衫都好好地穿着,靠近脖颈的地方被一下下地啄吻着,竟也染上了浅红的痕迹。

    阿柳终于按捺不住,侧过头示意江玄肃过来。

    于是,两具身躯又贴紧了些,唇瓣与唇瓣印在一起。

    朦胧间,阿柳余光扫过帘帐外,看见桌案上摆着的砚台。

    她忽然想起当初在胡途的书阁里看江玄肃磨墨的场景。

    磨墨前,砚台就已经存了些许的水,随着墨锭一圈圈研磨着,里面会生出更多粘稠的墨汁,阿柳曾对这个场景颇为新奇。

    闭上眼,还能记得当时那双磨墨的手,一手挽着袖子,一手拢着墨锭,白皙如玉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形状,眼睛就能看出来,也能用别的方式感觉到。

    嘴唇上,舌尖缓慢地探进来,先是轻柔地四处摸索,又在找准她喜欢的位置后,朝着那一处戳弄。

    不同于上次在楼顶那个惩罚性的吻,这次的吻很轻,频率也舒缓,所以不适感趋近于无。

    只有快意像磨好的墨水,越来越多,砚台也快要盛不下。

    阿柳的呼吸越来越快,唇齿间传来搅弄时细微的水声,江玄肃的舌尖一次次被她含住,退出去,再探进来,充满耐心。

    昏昏沉沉间,她发现这事像在练武,招式灵活地变换,灵息汹涌而来,随着积累抵达最高处,顺着经脉释放而出。

    “嘶……”

    她又一次吸气,紧接着,屏住呼吸,良久才缓缓地吐气。

    身子一点点蜷起来,波动的湖水尚未平静,贴着的胳膊动了动,从被褥里抽出来。

    阿柳直接躺下了,半晌没回神,也没管江玄肃在做什么,直到余光瞥见他仍靠坐在床头没动,眼尾到耳根一片红,腰间盖着的被褥也无法粉饰太平。他弯曲着湿漉漉的食指,横在唇间,摩挲自己的唇瓣。

    阿柳自己已经纾解,便很没良心地嘲笑起旁人。

    “喂,你吃什么呢?”

    江玄肃身子没动,只有一双眼睛,压抑住旁的情绪,尽量平静地移过去注视她。

    床榻间,少女撑着脸侧卧着,方才的吻太激烈,她头发早就散乱地披了下来,衣襟也有些乱,目之所及,如风过山峦,所到之处的触感刚才险些让他失控,唯有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吓到她,才找回神智。

    指骨擦过唇瓣,浅淡的味道一点点弥散开,他本想用这种过去令他不齿的东西给自己降降火,没想到尝到那个味道后,脑海里出现的不是去洗手,去擦嘴,而是……

    在书里曾见过的,令他惊奇而不理解的图画。

    现在他开始有些理解了。

    阿柳正撑着胳膊打趣地看向江玄肃,忽然见他坐直身子。

    一双含着潮意的眼睛看向她,脸上挂着些被调侃的不自在,却出于那股消不下去的欲/念,反问:“我吃,你给吗?”

    阿柳眨眨眼,看一眼他的手,正想说“你吃就吃,问我干什么”,忽然回过味来,懂了他的意思。

    回忆起之前的每次接吻,阿柳心猿意马地咳了声,在床上翻了个身。

    正要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脚尖踢到床尾。

    燥热得以消解后,理智终于占了上风,她回想过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阿柳一骨碌坐起来,本想说不给,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下、下次再说!”

    脑袋也飞快地跟着转弯,她转身去整理衣衫,回过头来瞪他。

    “你别看!”

    江玄肃眨了眨眼,听话地转开头去。

    耳边传来整理衣衫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一道黑影从他伸直的那条腿上迈了过去,动作之迅速,险些撞到他。

    江玄肃目光随着阿柳的身影落在帘帐外。

    “你今晚……”

    就睡在这里吧。

    “我要回去了。”

    阿柳背对着他,抬手胡乱地扎头发,语气不容商量。

    江玄肃没送,阿柳也没留恋地让他送,他就这样靠在床头望着她走远,马尾一甩一甩地消失在门口,走之前没再说别的,也没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门扉被推开又被风吹得关上,他终于倒在床上。

    该倒下的地方却还没倒下。

    手搭在枕边,无意识地动了动,残存的触感提醒他自己曾被她怎样急切地需要着。

    明明摸到的心跳还是那么快,怎么就找不到一点良心存在的痕迹呢?

    江玄肃将脸埋进被褥里,指责的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被萦绕周身的气息覆盖,最后只剩升腾的喜悦。

    她刚才说,下次。

    有一就有二,次数多了,就会愿意留下来,依赖上这样的温存,想离开就会越来越难。

    枕边空无一物,睡前放着的结契书已经不见踪影。

    江玄肃却毫不意外,仍安静地躺着,嘴角甚至一点点牵起。

    阿柳瞒着他顺手牵羊,他没什么好责怪的。

    毕竟,不给一些诱饵,她又怎会上钩?

    只是她不知道一件事。

    在楼顶的屋子里,这样制式的结契书有近百封,全都是一字之差写废了的版本,他放在枕边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封。

    而那枚印在上面的印鉴,不是江无心的,是他的。

    印鉴篆刻的字体与常用的不同,想要认出印鉴属于谁,除非她动了心将结契书留下,还展示给旁人看,让旁人代为辨认。

    如果做到那一步,也算是她亲口对外透露要与他订亲了。

    江玄肃在那张床上躺了许久,直到体内的火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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