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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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妹妹,假女儿,她之前是不稀罕当的。

    只是回想江无心出现时击杀梁继寒的利落动作,还是有些羡慕。

    山林中奉行弱肉强食,野兽们总会崇敬强大的同类。

    若她真的有一个天下第一的母亲教她武功,一个对她以命相护的哥哥……倒也不坏。

    阿柳把脸贴着冰冷的木地板,闭上眼。

    可惜啊,这些都不属于她。

    几步开外,苏长老理了理衣袖。

    她常年与毒虫恶兽打交道,忍耐功夫一流,面对江无心这番带刺的话,竟还能保持冷静。身为长老,她也参与了那场会议,与同门长老殚精竭虑地研究过那条没头没尾的密令。

    “您不是说,那位司剑与江司剑同日出生,有一样的胎记,无父无母……”

    如果她不是江玄肃的同胞手足,怎么可能会是司剑?

    江无心挑眉:“不是我说的,双生剑说的。”

    苏长老一怔。

    趴在地上偷听的阿柳也是一怔。

    紧接着,就感觉江无心走到自己面前,挪动她脑袋,展示上面的胎记。

    “看,胎记,双生剑没说错。要是胎记有假,梁继寒也不会带她来辨血认亲。”

    苏长老嘴角抽了抽。

    掌门性格古怪跳脱,这是全宗门皆知的事,可她万万想不到江无心会在这种大事上马虎。

    千年来,只有四大宗的掌门能获准进入剑谷,得到神启,并协助司剑唤醒双生剑。

    除了掌门之外,无人知晓神启降世的形式与具体的内容。

    但所有人都知道入选司剑的条件。

    江无心怎么可以如此随意地派布密令,指引他们找到一位和江玄肃毫不相识的人?又随随便便凭一个胎记就确认她的身份?

    苏长老平复呼吸:“掌门,这似乎并不符合双生剑选择司剑的规矩。”

    江无心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苏长老:“哪来这么多规矩?不都是那群书阁里吃空饷的人研究的。双生剑说她是司剑,她就是。今日的事,直接传话出去,没什么要隐瞒的。”

    她起身之前,拍了拍阿柳,不知是安抚还是威胁。

    就在她们谈话时,江无心感觉到脚边的少女抖了抖身子。

    阿柳被一股灵息压着,终于不再动弹,可心跳却还是无法平息。

    这下跑不掉了。

    她已经不再是江玄肃的妹妹,却还要被抓去做那个倒霉的司剑。

    她连丹田都没有,如今江玄肃的丹田也为她而废弃了。

    不是说没有灵息就无法操纵双生剑吗?为什么江无心的语气那么笃定?

    梁继寒死前的话在她心里打转,然而小狼女的脑袋连算数都算不明白,更处理不了这么错综复杂的信息。

    阿柳越想越困,那股按在她头顶的灵息又逐渐浓郁,让她眼皮渐渐发沉。

    到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她也好想像江无心那样大声说“哪来这么多规矩”,什么都不用想,看谁不爽就揍谁,底气十足地活着……

    昏睡前,听到江无心冷淡地对苏长老说。

    “都说了,没事少琢磨,人都是这么琢磨傻的。”-

    阿柳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她在冷意之中渐渐苏醒。

    头疼得厉害一股寒气吹着脸,似乎她仍身处梁继寒结满冰霜的手掌之下。

    鼻端又嗅到熟悉的草木香气。

    奇怪,江玄肃不是已经放开她了吗?

    阿柳猛地睁眼,长长地抽了一口气。

    意识回笼,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股香味没有消散,眼前却没有人。

    身上有些冷,阿柳低头,发现自己换了件白袍,正躺在一张垂着白纱帘的床上,白色的锦被不知何时被她踹到了角落里。

    阿柳将纱帘拨开,朝外探头。

    这是间不大的屋子,目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黑与白。

    白色的锦被纱帐,黑木制成的床,地砖是黑玉石,墙漆是白色,屋中所有大大小小的摆件也都是黑白两色。

    门没有关紧,那股让她冻醒的风来自外面,抬头看去,外面的天也是白茫茫一片。

    如果不是萦绕鼻端的草木气息还在,给这屋子里增添几分活气,阿柳甚至会疑心她已经死了。

    在凡界,只有放死人的灵堂才是这副样子。

    所以这是哪里?

    阿柳下了床。

    肚子咕噜噜地响起来,提醒她身体需要食物。

    阿柳没有沮丧,反而心生欢欣。

    只要还能跑跳,还吃得进东西,就证明她还能好好地活下去,仍有生的希望。

    光着的脚踩在一尘不染的黑玉石地板上,冷得她一抖,可体内的血重新热了回来,源源不断地流动着,为她供给着生命力。

    手臂上的伤口被包扎过,体内的经脉终于不再作乱,她活动手脚,没感觉不适,反而觉得行动间又轻盈了些。

    她……好像又变强了?

    受伤过无数次的狼女,从未有过这样养伤醒来反而变强的体验,阿柳的眼睛亮起来,往外跑了几步。

    紧接着,脚下一顿。

    不同于之前饿了就吃、高兴就跑跳的时候。

    那股萦绕鼻端的香气,在她向来无牵无挂的心里留下一个印记。

    在找到食物填饱肚子之前,她有了更想找到的……人。

    想把这份喜悦告诉他,又或者看看他如今怎样了,有没有像她一样好起来。

    轻盈的身影跨过门槛,在长廊中游荡。

    阿柳扶着栏杆环顾四周,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放眼望去,是一片山顶的平地,山外云雾缭绕,隐约可见其它的山头。

    而她正身处一栋很高的阁楼中,往下看去,阁楼外种了一株高大的玉兰树。

    花已经落尽了,此刻上面只有初春萌发的新叶,点点的绿意,总算缓解了阿柳被黑白两色包围的不适感。

    清晨的空气清冽,阿柳深深吸气,终于明白江玄肃身上那股草木香气来自哪里。

    这里是白玉峰,江玄肃的住处,外面那颗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玉兰树。

    可是那个摘下玉兰花带给她的人去哪了?

    阿柳侧耳细听,在不远处的另一间房

    屋里听到细碎的响动。

    他也醒了?

    阿柳蹑手蹑脚地窜过去,到了门口后,扒着门缝悄悄往里看去。

    这是一间更大的屋子,依旧是单调的黑白两色,屋中却只有一张床,越发显得室内空旷冷寂。

    床边有两个人,邵忆文和邵知武一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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