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 20-30(第18/22页)



    阿照:为什么不呢?

    阿照:你要明白,我可以同时做你的哥哥师兄恋人血包食物性玩具……

    阿柳:神经病滚啊!

    第29章

    从第二天开始, 阿柳的功课多了一项——识字。

    对此她极为不满,一天的时辰总共就那么多,扣掉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要么拿去练功, 要么就该用来玩。

    可惜白玉峰顶米粒大小的地方, 玩也没什么可玩的, 她倒是想玩江玄肃,然而不到修炼时间, 江玄肃根本不让她乱碰,甚至声明只有把识字的功课做完,晚上才能继续一起修炼。

    修炼用的是他的血, 学武是他教招数, 阿柳连吃带拿,又被他一番威逼利诱, 总算服软, 开始和纸页上的大字较劲。

    邵家姐弟来白玉峰顶送饭时,就看到阿柳躺在玉兰树底下,把画册盖在脸上睡觉。

    江玄肃守在她旁边安然看书,邵忆文好奇瞥了一眼书封,竟然是当初师傅教他们时看过的《施教论》。

    邵忆文心里一阵感慨。

    自从师傅走后,师门就成了一盘散沙。她和弟弟被安置到别的长老门下, 与别人半生不熟, 时时要看人脸色。

    小师兄和阿柳虽说是由掌门来教, 可是掌门向来行踪不定, 更没有教学生的经验,扔下两块灵玉就没了人影。

    时局艰难,都逼得小师兄身兼数职, 给阿柳又是当兄长又是当师傅,劳累之下,总感觉他的脸色都比之前更苍白了。

    邵忆文把食盒放在两人身边,唏嘘地看向江玄肃:“你辛苦了,小师兄。”

    江玄肃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朝她颔首。

    他现在过得很好啊,有什么辛苦的。

    动作间,衣料摩擦到锁骨的咬伤处,牵起一阵刺痛,转瞬就被他抛之脑后。

    邵忆文身后,邵知武心情复杂地望着阿柳。

    ……她倒是睡得安稳,他昨天回去后自虐似的加训到半夜,本以为能累晕过去,结果一躺下还是睡不着,闭上眼总感觉她的气息还扑在自己脸上。

    好不容易挨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入睡了,又梦到他和阿柳真的结为道侣,要穿着喜服拜堂。

    梦里,他姐姐和小师兄作为双方长辈受拜,他一抬头,就看到小师兄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顿时感到一股冷意从天灵盖窜到脚底板。

    然后邵知武就醒了,发现是自己踹了被子。

    此刻站在白玉峰顶,山高风大,他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

    树下,阿柳被这声音吵醒,脸上的书册掉落在一旁,坐起身来。

    迷迷糊糊间,对上邵知武的双眼。

    邵知武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又挠了挠头,想问她到底懂不懂道侣的意思,又想告诉她,自己没打算这么早与女子结契,如果她有意,他可以等她下白玉峰后请她去品茶看花,两人先互相熟悉一下……

    正思索着,耳旁响起小师兄的声音。

    “外面冷,你先进去吃。”

    江玄肃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将食盒递给阿柳。

    直起腰后,挺拔的背影恰好阻断邵知武看向阿柳的视线。

    他没回头,不厌其烦地叮嘱阿柳:“饭前记得净手,不要把骨头吐在地板上,吃过的碗盘收拾好……”

    阿柳头也不回:“知道了!啰嗦。”

    直到目送阿柳进了阁楼,他才转回身来,脸上仍带着微笑,目光在邵知武脸上一扫而过。

    邵知武心虚地摸摸鼻子,总感觉小师兄看穿了自己心思。

    邵忆文在旁边新奇道:“这狼丫头,竟然没顶嘴。”

    回忆起来,阿柳自从随他们前往钟山以后,说话比之前更多,逐渐懂了基本的规矩,对他们几人的

    警惕心没那么重了。

    初见时说狼女难驯,现在看来,也没有想得那么难,也不知小师兄是用什么法子让她听话的。

    邵忆文心中思忖着,目光无意间掠过江玄肃的手,发现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伤口。

    奇怪,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些伤。

    正要问怎么回事,江玄肃垂下手,袖子遮住手背:“邵师妹、邵师弟,劳烦你们一件事。”

    邵家姐弟一起去看他。

    只见江玄肃从袖中掏出一枚通体翠绿,由整块灵玉雕刻而成的手镯,和一张药单。

    在钟山上的诸多宗门之间,灵玉比金银更难得。普通修士只能每月领固定的份例,江玄肃有一个当掌门的娘,自己也争气,从小到大受过不少奖赏,手头比旁人宽裕得多。

    这镯子就是他去年在宗内演武时获的奖品,因为品质珍稀,宗门里至今还有人会在茶余饭后谈起它。

    他将手镯和药单递给邵忆文。

    “烦请你们帮我买些药来。苏长老开的药我在照常喝,这些是我根据自己的体质额外增补的,长老日理万机,这等小事不用告知她。一点酬谢,还请收下。”

    江玄肃没提江无心,毕竟从小到大,江无心从不在这种衣食住行的小事上关心他。

    邵忆文接过药单,匆匆扫一眼上面的药材,发现都是用来补血的。

    她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笑着推辞:“这些药都不贵,我顺手就能买,说酬谢就太客气了。”

    她不收手镯,江玄肃索性将东西塞到邵知武手中。

    “师傅走后,门中人心浮动,如果有人趁机挑事找你们麻烦,告诉我。大家同门一场,等我身体恢复,会替你们主持公道。”

    邵知武攥紧那枚镯子,心中一暖。

    这几天门中流言蜚语不断,他和邵忆文身为“叛徒”的门生,也没少遭遇冷眼。

    江玄肃是掌门之子,那些人明面上不敢说他什么,对着邵家姐弟则含沙射影地讥讽了好几回。

    生活上也是捉襟见肘。

    没了师傅补贴,他和姐姐只能领最基本的份例,武修的灵玉消耗得格外快,若想精进修为,手头那点积蓄肯定是不够的。

    江玄肃这镯子简直是雪中送炭,如果能戴上用于修炼,今年、甚至明年都不用发愁份例不够了。

    邵知武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怎么能在梦里那样揣测小师兄,他明明对自己很好啊!

    正要道谢,邵忆文拉住他胳膊。

    她从他手中抠出镯子,还给江玄肃,爽朗一笑:“小师兄,你安心养病修炼,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酬谢。既然同门一场,买药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如此重谢,反倒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她说话伶俐圆滑,江玄肃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却没接那镯子。

    邵忆文也不急,朝他身后的阁楼看了一眼:“阿柳来宗门以后,还没有随身的灵玉首饰吧?我看这镯子很衬她,你不妨将这东西送给她,比送我们更合适。”

    江玄肃听着她的话,垂眼看那枚玉镯,竟动了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