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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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隔了一层薄雾,触不到想触的东西。

    她偏过头,问沈念雪:“这酒多少度?”

    沈念雪正对着手机屏幕回消息,闻言瞥了一眼酒瓶背标。

    “……基酒55度。怎么了,晕了?”

    孟菀青没有回答。

    她只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55度。挺好。

    飞法国的飞机,是明天下午的。十一个小时,到戴高乐是巴黎时间的傍晚,她可以在飞机上睡一整个航程。

    醒来时,京州这座城市,连同这座城市里的人,在这里发生的事,都会退成舷窗外越来越远的灰色海岸线。

    成年人期盼短暂地抽离出现实生活,就如同学生时期期盼一个假期。

    想到这儿,她忽然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畅快的释然。

    ——放纵吧。

    她把杯底的酒一饮而尽。

    “再给我一杯。”

    楼下的表演已进入最后的高潮。

    两名首席彻底撕掉了湿透的白衬衫,赤裸着上身跳起爵士,肌肉在流转变幻的灯光下镀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观众的尖叫此起彼伏。

    孟菀青的目光却没有焦点的越过灯光下的焦点,落在角落处一把大提琴上。

    琴师已抛下了这把琴在台前热舞,琴孤零零靠在琴凳上,在昏暗中像一帧静默的电影截图。

    酒后,沉沦的意识让脑海中本来封存的很好的回忆又不自觉跳出。

    那是四年前一个夏天,雨水丰沛。

    西城公寓的地下车库漏水,宋观复带她回了老宅。

    说是老宅,其实是一座四层高的湖心别墅。掩在层层叠叠的绿化树木后,院落很深,有种清寂之感。

    宋观复说,这里他也很久没回来了。

    院子太深,房间太多,住的人多是维护房子的工作人员,他在里面,不像主,反倒像来做客。

    听他的形容,孟菀青失笑,但走进这座宅院,她的确感到一种深深的空寂感。

    宋观复在这儿的卧室也很大,是套间,打隔断可以出租给五户人住。

    孟菀青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只黑色的大提琴琴盒孤单地立着。

    “这是你的琴?”她问。

    宋观复点头:“嗯,这是常用的一把,楼下仓库还有几把。我妈妈是大提琴演奏家,我从记事起就和她学琴了。不过我的天赋比起她很一般,考完级以后就不会花很多时间在上面了。”

    孟菀青恍然,怪不得宋观复的指腹边缘会有薄茧。

    见孟菀青的目光一直在琴盒上流连,宋观复问:“要听吗?”

    “什么?”孟菀青一怔。

    “听我拉琴。”宋观复说。

    孟菀青眼睛一亮,点点头:“想。”

    她小时候没有学过什么乐器,总对会乐器的人抱有些欣赏甚至是崇拜。

    宋观复俯身拉开琴盒。

    孟菀青闻到了淡淡地松香味。

    这时,宋观复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一下。”

    他应了几句,走出卧室,去书房开电脑。

    那晚,宋观复开视频会议到很晚。晚到孟菀青忘了卧室墙边,还立着一把琴盒半开的大提琴。

    表演已接近尾声,爵士退场,灯光转暗,弦乐声从某个角落缓缓流淌出来,像夜色本身在呼吸。

    孟菀青陷在沙发里,感觉自己浮在一片随着微风起伏的海上。

    “菀菀。”

    沈念雪的声音传来,像隔着层什么。

    “我刚用微博小号发了个定位,没想到有个朋友说她也在,就在隔壁包厢——她是来看华尔街之狼的。我去打个招呼,很快回来。”

    孟菀青点了点头。她的下巴抵着杯沿,眼睫低垂,像一只困倦的猫。

    沈念雪凑近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伸手轻轻戳了戳:

    “乖,在这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又回头眨眨眼,补了一句:

    “对了,待会儿演员会进来1v1互动——玩得开心哦~”

    沈念雪刚走,包厢的门就又被敲响。

    “女士,可以进来吗?”

    “请进”

    是前台那个黑衬衫。

    “女士,您可以选择今晚与您共舞的演员了。”

    他蹲跪在孟菀青面前,拿出平板电脑,上面是刚刚那些演员的艺术照。

    孟菀青划了划那些照片,意兴阑珊。

    刚才离得远看不清脸,这么一看照片,长得都不怎么帅。

    要么鼻子太大,要么眼睛太小。

    乏善可陈。

    意识朦胧间,孟菀青想,传说中“点男模”的乐趣到底在哪?

    黑衬衫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腿已经有点发麻,忍不住再次问道:“小姐,请问哪位您更钟意?”

    孟菀青目光漫无目的滑过屏幕,最后指了一位。

    她记得他好像会拉大提琴。

    黑衬衫看了一眼屏幕,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好的女士。您还可以选择喜欢的互动方式和道具。我们有红酒、玫瑰花、香槟……”

    “都不要。”孟菀青打断他,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让他进来。”

    她顿了顿。

    “给我拉一首曲子。”

    黑衬衫的眉梢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拉曲子?这位哥是练田径转三级跳的体育生,考不下来体育学科的教师资格证才去mcn公司当团播,又因为不会哄大姐业绩垫底,才被老板收留到这卖艺。

    台上那几下舞蹈还是团播培训时学的,他哪里真会什么大提琴小提琴的高雅艺术?

    但黑衬衫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保持微笑:“好的女士,马上为您安排。”

    他起身,不知是因为腿麻还是心虚,踉跄一下,碰翻了孟菀青手边的玻璃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倾洒而出,不偏不倚落在孟菀青的毛衣下摆,顺着羊绒细腻的绒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抱歉,真的太抱歉了!”黑衬衫赶紧抽了纸巾想帮孟菀青擦拭。

    “不用。”孟菀青挡住他的手。

    酒精让她的思维和动作都变得很迟缓。她接过纸巾,随手按了按衣服上的酒渍,便撒手扔到一边。

    黑衬衫见孟菀青的眼睛垂着,没有要发火的意思,便赶紧推门离开了。

    门合上,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孟菀青觉得晕晕沉沉,快要睡着时,包厢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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