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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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工作压力极大或情绪濒临某个阈值的时刻会抽一根,借着尼古丁的作用短暂抽离。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竟抬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那件沾染着室外寒气和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随手搭在臂弯。里面只剩一件质料精良的白衬衫,熨帖合身,楼道顶灯的光线打下来,隐约勾勒出肩背与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

    “以后不抽了,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他把话题拉回。

    孟菀青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蓦地一刺,见话题岔不开,只好迎着他的问题回道:“上次你送来的那些补品,说好我会付钱。你一直没给数目,我只好托人估了价。你看看,够不够?”

    宋观复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孟菀青,你总是这样。”

    孟菀青抱着手臂,静静看着他:“我哪样?”

    “什么都和我分得清清楚楚。”宋观复的视线锁住她,不让她回避,“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样,我送你礼物时都要仔细斟酌,稍微贵一点,你都不收,谈了一年零八个月,我一件像样的礼物也送不出去。”

    孟菀青眼睫微颤,没想到宋观复会突然说起这个。

    “什么叫像样的礼物?按照价格衡量吗?那这么说起来,我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咱们扯平了。”孟菀青垂下眼,要将门关上。

    宋观复又一次扶住门:“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沉默两秒,语气松下来:“菀菀,我只是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好过一些。那些补品也不值几个钱,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我们之间。”孟菀青重复着这四个字,“宋观复,我们之间为什么不能算清楚?我知道你很有钱,恐怕不止是我,全京州知道东寰的人,都应该知道你有钱,有钱到可以给女朋友七位数分手费。”

    说完这句话,孟菀青才觉得自己也有些失态了。她捋了捋额前散下来的头发,心里却莫名觉得无比畅快。

    宋观复却是一愣,他皱起眉:“七位数的分手费?”

    他疑惑的表情彻底把孟菀青心里的躁意勾起。四年前,她怀着惴惴的心,发了无数条信息,几乎卑微地向他道歉。

    所有消息石沉大海,几天后,陌生的律师送来一张支票。

    看清支票上数字的那一刻,孟菀青觉得浑身的血冰凉,脸颊却如火炭一样发烫。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孟菀青想。

    她为了被原谅,为了挽回这段感情所做出的努力,都被宋观复当成了寡廉鲜耻的纠缠。

    于是施舍一张支票,在上面签下惊人的数字,像打发乞丐一样击碎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

    那一刻,她突然无比清晰地看清了自己近乎愚蠢的天真:拒收他贵重的礼物,回避他资源的照拂,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去维系感情里的对等与尊严。

    可从一开始她就错了,从她妄想得到他的爱时,她就彻底错了。

    “你让律师送来的支票啊,宋观复,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到这个地步吧。”孟菀青冷笑一声,突然觉得很累。

    宋观复的眉仍蹙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你说支票上是多少钱?”

    他承认了支票,却忘记了支票上的金额。

    孟菀青不愿在回闪四年前那张令人屈辱的支票,她火气还没上来就被一种彻头彻尾的疲惫浇灭,抬手想关上门,结束这一切。

    宋观复回过神来,在门关上之前说道:“等一下,先不说这个,我有正事找你。”

    孟菀青蹙眉看他:“什么事?”

    宋观复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绣房那个师傅的事,你不是想知道?”

    孟菀青握着门把的手松了一下,眉目舒展了半分:“你知道他的事?”

    宋观复点头:“他是我亲自从洛城请来的,自然清楚。他的情况确实特殊,我今天来,就是来和你说这个事的。”

    孟菀青见他神色认真,不算有假,抬手松开门。

    “那你说吧。”

    站得久了,宋观复右腿上那处打过钢钉的位置又隐隐痛起来,他看了看身后空旷的楼道,又看向孟菀青身后明亮的客厅,眼前这道门,似乎成了一道他无法跨越的天堑,陡然之间,心头生出一种无力感。

    “我们,要一直站在门口说吗?”

    “时间快到了。”孟菀青回头看了一眼挂钟,“我得去念雪那接我妈妈,回头我去找你吧。”

    “我送你。”宋观复见孟菀青一提到工作,情绪平和了不少,心里松了口气,“路上正好说说沈沥的事。”

    “他叫沈沥?”孟菀青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宋观复摸了摸口袋,想起去工作场合常开的奥迪A8L被车被司机开走了,地库里只剩那辆迈巴赫:“稍等,我去拿一下钥匙。”

    孟菀青点头,也折身回屋里拿了她今天记录的那个本子。

    车上,宋观复调好暖风和前后排座椅加热,孟菀青突然问:“这车不是林登峰的么?”

    宋观复顿了一下,状似无意地答道:“嗯,他嫌车太长不好开,跟我换了。”

    和林登峰讲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说法。

    孟菀青也无意再纠结这个:“沈沥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他对镜头的抵触不单单是性格腼腆这么简单。”

    “嗯,你想的没错。”宋观复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手机开导航。

    “我来吧。”孟菀青接过他手机,指尖无意间蹭过他手背。

    她输入沈念雪家的地址:“好了,给你放哪?”

    宋观复单手接过手机:“不用,我大概看一眼就行。”

    他把地图缩小,看了一眼目的地和导航规划的路线以后,把手机关上放到一边。

    车平稳驶入大路,他也开始讲到道:“‘雀金绣’区别于其他绣技的一点,便是以孔雀的绒羽入绣,才能呈现出不同角度下不同的光泽。这种复杂的工艺,光是处理孔雀羽毛这一步,没有几年静心功夫,连门都摸不着。沈沥家世代专攻此艺,只是到了他这一代,家里就他一个独子。旁支的女孩们也都嫌学这个耽误考学,不愿传承,沈沥母亲没办法,就将这门绝活,一点一点教给了自己儿子。

    孟菀青安静地听着。

    “他学得很苦。别的男孩子在外面疯跑踢球的时候,他必须坐在绣绷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练习最基础的针法。为了保护脆弱的绣品,他从小就要用特制的护手霜,不能做任何可能伤手的活儿。性格也因为学这个,越来越沉静,甚至……有些孤僻。”

    宋观复的车开得很稳,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上学以后,这些‘不同’就成了他的原罪。他基本上不参与男生之间的体育活动,手指白皙细腻,说话轻声细语,醉心的又是‘女人才做的绣花’……‘娘炮’‘变态’……这些词从他很小的时候就跟随着他。排挤、孤立、嘲弄,甚至更过分的霸凌,都没有断过。”

    孟菀青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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