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寄晚风予你[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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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窥见他过往艰难的一角。

    从解压软件里退出,宋观复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沥的心理问题比较特殊, 我想在接触之前, 先咨询一下专业人士的意见会比较好。今天下午有空吗,一起去拜访一下童瑾教授,听听她的意见。】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半晌, 孟菀青回道:【谢谢,你忙工作吧,正好要去把上一期视频的粗剪版给童教授过目,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回完这条消息,孟菀青将手机按灭收进口袋,似乎是在逃避看到最新的回复。

    带着粗剪视频来到京大时已是下午,啼柳湖畔的柳树已只剩光秃的枝桠,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平时在湖水上游动的天鹅已经被后勤转移到岸上的暖房过冬。

    童瑾教授看完视频,指着逐字稿上的几个用铅笔圈出来的地方道:“这几个地方,我琢磨着用词还不够严谨,小孟,后期能改吗?”

    孟菀青看了一眼,说道:“没问题的童教授,这几个地方补录您的几段音频后期替换,镜头画面用空镜素材带过就可以。”

    “好,那就辛苦你们再跑一趟录音了。”童教授点点头,把u盘拔下来还给孟菀青,“其他的我看没什么问题。”

    孟菀青接过u盘放进包里:“不麻烦,我们应该做的。童教授,不知道您一会儿有没有事,我还有个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想咨询一下您的意见。”

    童教授戴上花镜,打开电脑里的资料文档:“是不是那个叫沈沥的孩子的事?观复之前把一些资料发给我了,也提过今天下午可能会来咨询这件事。我本来在琢磨是今天下午开组会还是明天,既然你们先来了,我就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了。”

    说着,她抬眼,有些疑惑地看向孟菀青:“观复怎么没一起过来?”

    孟菀青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宋观复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文旅项目,只是东寰庞大集团下一个子公司的项目之一。而沈沥,也只是这个项目当中的一个微小个体。他的情况,连文旅项目宣传部的负责人都不清楚,可宋观复不仅洞悉,还提前铺好了路,甚至请童教授专门预留了时间。

    孟菀青意识到,重逢以来,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似乎每每在她遇到阻力时,宋观复的帮助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

    这并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他势必花费了心思。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四年前分手她没有拿他的支票,他又想换另一种方式补偿她?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工作太忙,脱不开。”孟菀青垂下眼睫,避重就轻地解释道。

    她的确是故意拒绝宋观复同行的提议。

    她在逃避。

    那晚在201意外的吻让她意识到,在宋观复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竟变得无比脆弱。他只需一个眼神,一次靠近,甚至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搅乱她心底的平静。

    童瑾教授点点头,没有深究,将话题拉回沈沥身上:

    “从现有信息和你的描述来看,童年的心理创伤和成年后的负面事件,让这个年轻人很可能长期处于‘创伤后应激’和‘价值感剥离’的状态。”

    “他抗拒采访和镜头,未必是性格内向或傲慢。更可能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在他潜意识里,‘被关注’可能等同于‘被审视’‘被伤害’‘被再次否定’。他的自我价值,或许已经与他所承载的这门技艺、以及技艺背后的家族传承紧紧捆绑,甚至被其压垮。他看不到‘沈沥’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意义。”

    孟菀青凝神听着。

    “所以现阶段,如果强行以媒体采访、挖掘故事为目的去接近他,会给他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童教授总结道,“我的建议是,暂时放下‘记者’身份,以平等的,甚至是带着请教和学习心态的态度去接触他。不要急于谈他本人,多谈技艺本身。让他感受到,你对‘雀金绣’这门艺术有真正的尊重和兴趣,而不仅仅是把他当成一个‘有故事的素材’。”

    孟菀青认真记下:“我明白了,童教授。谢谢您。”

    “客气什么。”童瑾教授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孟菀青脸上,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你脸色瞧着有点倦,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你母亲身体恢复得还顺利吧?”

    “她很好,恢复得比预期快。”孟菀青心头一暖。

    童瑾教授摘了花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唠家常的松弛:“本来今天还想,要是观复过来,就跟他说说,过年要是没什么安排,就回大院和我们一起过。他妈妈这几年不在京州,他一个人也挺冷清。”

    孟菀青愣住。

    她想起宋观复生日那天,那个来自他母亲订购的蛋糕。也记得他们在一起时,他偶尔会提起回大宅看望母亲。原来最近这段时间,他母亲不在京州?

    “阿姨现在不在京州吗?”她下意识问。

    童瑾教授点头,微微叹口气:“四年前出了那档子事以后,他妈妈就离开京州了。这几年极少回来。小孟,你应该知道吧,观复的妈妈是位出色的大提琴家,现在满世界跑,做公益演出呢。”

    四年前的事?孟菀青敏锐地捕捉到了童瑾教授话里的信息,正当她还想顺着话头再一问究竟时,门口一个学生敲门进来。

    “童老师,教务新排的课表发您邮箱了,王主任让我问问您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就按这个定下来了。”

    童瑾“哦”了一声,起身:“小孟,我这还真有点事,我下学期有个课要调开,我得赶紧去找教务说一下。”

    “好,童教授您忙。”

    离开京大以后,孟菀青打车到非遗街。

    路上,她脑海里仍回响着童瑾教授那句话。

    “四年前那档子事”。

    四年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她在出租车上打开手机,切换着各种检索方式和关键词,但都一无所获。她又查询了东寰的股权信息,发现这几年东寰集团总公司的股权变动并不大,但是关联公司的股权穿透十分复杂,需要花时间仔细研究。

    想了想,她发了一条信息给张帆,询问他媒体方面有没有可靠的资料。

    张帆回复地很快:【菀青姐,这个还真不太清楚。东寰自从那位宋总上台后,对舆情把控非常严。大概三四年前,是听说他们内部有大地震。主流媒体口径很紧,没透出什么风。一些小报和自媒体倒是分析过他们内部的权利斗争,但帖子在网上基本活不过24小时就会被他们的法务投诉下架。】

    【不过,从公开信息能确认一点——东寰之所以扶宋总这个外姓人上台,而不是他们创始人的亲儿子,是因为那个亲儿子当时涉及刑事犯罪进去了,裁判文书网上能查到,瞒不住。集团总得给股民和市场一个交代】

    【至于宋总是实权在握,还是廖家推出来的台前傀儡……这就众说纷纭了,对了菀青姐,你咋突然问这个,想做相关的专访?】

    看完这些信息,孟菀青心头莫名发沉。

    她早知道宋观复与廖家关系微妙,每次冬至家宴回来,他便难掩那种彻骨的疲惫。

    这时,出租车已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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