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90-97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90-97(第7/12页)

。”

    他笑:“放心。秦检,比武大赛连续三年的第一名都是我。”

    秦遥瞥他一眼:“我的记忆是出现部分空缺,不是全都没了。”

    最后两人虽然的确找了过来,却也没给祁寒逞威风的机会,秦遥三两言语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最后他们互相拧住对方,吵嚷着去查监控,看热闹的人群也跟着围过去。

    不再关注那边的动静,看秦遥已经有些犯困,祁寒结过帐,便带着人返程。

    前脚才到医院,后脚他就接到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祁队,是我,检察院白霄。很抱歉现在才有空余联系你。”

    听筒那边的声音的确带着疲惫,还夹杂着敲击键盘的声音:“秦遥的状况还好吗?听说你专门休年假好照顾他。他家庭情况比较复杂,这种时候真是让你这个朋友受累了。”

    “秦遥帮助过我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

    祁寒停顿片刻,组织好语言:“秦遥恢复的很快,但因为头部受创,他现在缺失了部分记忆,尤其是入职后的那部分。”

    “失忆?”

    白霄很吃惊:“有仔细检查过吗?”

    “目前看是有瘀血压迫到部分神经,只能慢慢恢复。”

    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会,白霄才开口:“如果情况允许,我和二部的同事想过来探望秦遥。”

    “这会不会太麻烦?刚好是季度考核的节骨眼,你们最近应该很忙。”

    他笑着说:“忙的确是忙,各种材料写的我头疼,这不,现在还在挑灯夜战!但就算再忙,也不能因为工作不关心自己的战友嘛。”

    祁寒沉吟着开口:“秦遥目前还处在记忆混乱的状况,他可能对你们不熟悉,我觉得还是要先问问他自己的意愿。”

    白霄宽容地笑笑:“当然,一切都以秦遥的想法为准。后续怎么安排,你回我短信就行。”

    “好,我会尽快回复。”

    祁寒挂断电话,发现本应该在假寐的秦遥睁开眼睛:“是谁?”

    “二部的主任白霄,白日的白、凌霄的霄,是你的领导。”

    祁寒温声说:“他很照顾你,人很随和,平时总是笑呵呵的。有点印象吗?”

    秦遥沉默片刻,合上手里的书:“这怎么想得起来?不过我不想见那么多人,不要让他们来。”

    “你出这么大的事,单位于情于理都要过来探病。而且多见见以前的同事,和他们聊一聊,也有利于你恢复记忆。”

    祁寒这次没纵着他,双方短暂地僵持着,最后是秦遥退让一步:“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先说。”

    “今晚上你回家休息,不用一直守着我。”

    祁寒一怔,接着不禁弯起眼睛:“原来秦检是在担心我。”

    “本来你就不用陪床,我受的伤也不严重。”

    秦遥不自在地伸手,指尖点着祁寒因为疲惫略微发肿的眼眶:“你也不去照下镜子,你现在的黑眼圈都熊猫的都还大。”

    对方的手温暖干燥,祁寒下意识低下头,用脸颊贴着他柔软的掌心。

    “我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遥,我真的很高兴。但现在对你来说危险的不止是病症。”

    祁寒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像是呢喃:“我不敢冒险,遥。”

    秦遥似乎被烫到似的,手轻颤一下,像手中捧着的是一团灼热却寂静的火。

    祁寒没得到回答,刚想睁开眼睛,却感觉到一抹柔软的热度落在自己的额头。

    “祁队一直这么呆吗?”

    秦遥的声音带着笑,却似乎又在叹息:“那我们各退一步,隔壁病房没人,我和护士商量一下,你就在那里凑合休息。”

    “可——”

    祁寒刚想开口,就被对方用吻把话都堵了回去。

    几次三番下来,他实在拗不过,只能按照秦遥的安排,在隔壁病房暂时休息一晚。

    “如果有事,一定记得喊醒我。”

    祁寒还是不放心,反复地叮嘱,于是秦遥又亲他的唇角,接着趁他愣神,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我知道。你快睡吧,晚安。”

    或许是难得休息这么早,祁寒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什么睡意。

    他揉着额头,重新打开手机,查看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

    没有工作打扰,他的微信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团购群还在孜孜不倦更新着消息。

    犹豫片刻,他还是向张楚发去几条消息,但对面并没有回复。

    他放下手机,闭着眼睛倒回床上。

    灯被关上,只能偶尔听见些含糊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祁寒的确感觉到疲惫,但一切又像一个纠缠不清的线团,把他搅得难以入睡。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晃晃荡荡的,漂浮着各色的画面。

    一个接一个的死亡案件、报应、九年前的碎尸案、长风集团、借调至此的秦遥——

    难道真的如张楚开玩笑一般的,有什么掌管因果报应的神?那这个神的正义也来得有些太迟,而且目标也太过于明晰。

    杀人的是离你最近的人。

    最近。

    祁寒突然一个激灵,面颊禁不住轻轻抖了下。

    那抹灵光乍现一般的猜想让他感到眩晕,明明室内的温度不算冷,他却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距离最近的人,可以是心理的距离,也可以是物理上的距离,并没有固定指出到底是哪方面。

    他被这个想法激得打起寒战,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想,那秦遥的失控和抗拒、接二连三降下的裁决、甚至是颜朔的孤注一掷都能得到解释。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要怎么办。我又能能做些什么?”

    祁寒自言自语着,声音被空调外机的嗡鸣吞没,没有人能回答。

    一股深刻而强烈的茫然把他淹没。激烈的情绪起伏让他感觉到头疼,冰冷干燥的空气沉进胸膛,激起一阵微弱的刺痛感。

    祁寒呆呆地扶着头,在他终于察觉到什么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无知无觉地成为某个计划的一枚齿轮,能做的只是任由机器隆隆运转着,不可抵挡地向前驶去。

    甚至连螳臂当车的资格都没有。

    沉默地坐了许久,他倏然站起身,快步走回到秦遥的病房。

    对方睡得很沉,眉头轻微皱着。祁寒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祁寒没回去休息,而是在病房门口站着。

    窗外的城市仍旧是热闹的,在霓虹灯照耀下,如同在晃悠悠的肥皂泡里,被热腾腾的繁华喧嚣托在空中。

    他凝视着远处的河流,因为受到冲击而变得迟缓的思维重新开始转动。

    现在要做什么?

    在所谓政治上,祁寒毫无疑问是幼稚的,他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