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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50-60(第5/17页)
你为什么没做手术?”
宋文季挑眉:“你的第一个问题竟然就是这个?我可没想到你会关注凶手的私人生活。”
“是因为这次事故,宋国泰才会对你如此愧疚,以至于他把关爱转移到同是腿部有残疾的郭强身上。尸体上之所以没有防卫性伤口,可能也是因为他面对的是你。”
祁寒把猜想全说出来:“那次手术很大概率不是意外,而是你故意为之——我猜得对吗?”
宋文季笑着摇头:“看来你早就开始怀疑我了。其实原因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当时宋家的经济状况很差,根本无法负担这种昂贵的手术。加上宋国泰不可能放下身段借钱,所以到最后都没有凑齐手术费。”
“你明知道这种情况,却还是故意折断右腿。”
“祁队,你不至于把我揣测得这么夸张,我不会做这种不利于自己的事。”
说着,他耸了耸肩膀:“要击溃这种人再简单不过,完全不用费什么心思,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亲人游戏早该到头了,就顺势给一切画上句号。”
“你这么恨你的父亲?”
祁寒的话音一落,宋文季却诧异地睁大眼睛,接着嗤嗤地笑起来:“祁队,你不会真相信了我一开始的那番话吧?我当然不会恨宋国泰,实际上我反而同情这个人。”
“同情?”
“愚蠢、自负、无能得让人发笑,即使我什么都不做,这个人的一生本就是一地鸡毛。虽然当时我的确因为腿上的伤有些怨恨宋国泰,如果我如果真的憎恨他,我就不会让他这么轻松地去死。”
宋文季的语调带上了些许惋惜,似乎真的对那具肿胀的尸体表示出由衷的同情。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遥突然笑了一下,拧了拧有些僵硬的手腕:“按你的说法,你最后还不是让宋国泰轻松地死去。既然你不是因为憎恨,又是什么才让你最后杀死他?”
“反正不是为了复仇。毕竟如果要折磨一个人,比起结束他的生命,利用手段摧毁他的精神才更行之有效。”
“宋律,没想到在这一方面上你倒是挺有经验。”
秦遥丝毫不遮掩自己的轻蔑和讥讽,宋文季顿了顿,眼睛转向他:“即使是被用枪指着,秦检也真是惊人地从容——你真的不害怕这把枪吗?”
枪口更用力地压下来,火药的气味随之逼近,秦遥却至始至终都没有低下头颅:“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前,你大概还没蠢到会撕碎手中唯一的筹码。况且就算你最后开了枪,我也是以检察官的身份死去。”
检察官的嗓音因为缺水显得格外沙哑,却依旧清晰有力。宋文季沉默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当年那个只会哭哭啼啼哀求的孩子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几乎已经是两个人了。”
自言自语着,他摇了摇头,甚至有些苦恼地皱起眉:“但这个徽章带给你的明明不应该是这种可笑的勇气,而应该是绝望和痛苦才对。”
“你在说什么——”
秦遥的声音却戛然而止,成了毫无意义的杂乱喘息。他僵住身体,本就苍白的面孔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
祁寒很熟悉这种神情,无论是犯人还是受害者,他们总会轻易陷进绝望,但这绝不应该发生在高傲倔强的检察官身上。
祁寒瞬间绷紧了神经,他察觉到宋文季正在看不见的角度触碰秦遥,却不能具体分辨这个人究竟在做什么。
他克制着上前的冲动,用眼神询问秦遥,后者只是微微颤着嘴唇,无声地吐出一个字眼。
背。
宋文季的手正按在秦遥的脊背上,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勾勒出那处隐秘的瘢痕——那是只有当事人和祁寒清楚的伤疤。
他的动作很简单直接,不带任何狎昵,仔细地检视着攀伏在这片单薄脊背上的伤痕,指尖就如同九年前的尖锐刀刃,在这面画布上完整地描画出检察院的象征。
“原来一点都没变。秦检,果然你只是在逞强而已,毕竟我从来不会失误。”
他眉间的皱纹随之舒展开,就像因为嘉奖而得意洋洋的孩子,祁寒的手痉挛着,用力攥紧:“别和人质废话。宋文季,你到底想要什么?”
“抱歉,我似乎浪费太多时间了。”
宋文季这才收回手,转而说:“我知道无论是你还是秦检都在调查珉江碎尸案的真相,实际上我可以帮助你们达到这个目的。”
“因为当年你也参与了抛尸?”
宋文季一愣,接着一笑:“连这件事都能猜到,看来你的确是值得警惕的敌人。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多浪费口舌说服你——祁队,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会告诉你一切。”
注意到秦遥的神情渐缓,祁寒才沉声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
宋文季用力按住秦遥的肩膀,一字一顿:“我只需要你瞄准着这个人的腿开枪。”
祁寒过了好一会才理解这句话,瞳孔缓缓缩紧,喉咙异常干涩,就像吞进了刀片:“你要我亲手杀死他?”
“只要不伤到大动脉,秦检就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枪击造成的残疾也能靠着手术成功矫正,况且即使是矫正失败,也可以用矫正设备减弱残疾对生活的影响。”
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况且我右腿有伤,现在不是过得也不错?你大可以放轻松,这一枪不会——”
“你他妈做梦!”
张楚突然冲进来,指着宋文季的鼻梁大骂:“祁寒是警察!怎么可能答应你这个条件!况且你怎么过得不错?你这不是直接彻头彻尾的疯了!”
宋文季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祁队不会答应?”
“我是他六年的同事,你是他妈的个屁!”
“冷静啊张队!你不要激怒他!”
其他警员手忙脚乱地捂住张楚的嘴,把他往门外拽,而宋文季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祁寒。
“毕竟我和他们并不是伙伴,只能算利益相近的合作者。所以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他们。”
他用引诱的语调说着:“决定权在你的手中,你随时可以向我开枪,但这样也就会失去千载难逢的机会。清楚当年真相的人屈指可数,愿意配合你的更只有我。”
祁寒低声重复:“只有你?”
“当然只有我,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
宋文季笑吟吟地说着,更用力地攥住秦遥的肩,后者吃痛地皱起眉:“如何?是不是一个非常轻松的条件?只需要轻轻按下扳机,你就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真相——那不就是你成为刑警的初心?”
祁寒垂下眼睛,神情被浓密的睫毛遮蔽得晦暗不明:“这的确很轻松,但你又能得到什么?”
宋文季却低低地笑起来,肩膀轻轻耸动:“祁队,我曾经说过很欣赏你,但那也是我在撒谎。没有目标、没有热爱、没有惧怕,简直比牲畜还无趣——即使是家畜也知道挣扎着逃避宰杀,如果没有那份对真相的执念,你大概早就把自己毁了。”
祁寒沉默了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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